“砰——!”
茶杯和地面碰撞,茶水和碎片飞溅,时倾洲低头看向脚边的水渍,点点热水躺在黑色有质感的皮鞋和裤腿上。
时倾洲仿若未闻,缓缓抬起头望过去,他的父亲对着他怒目而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有理会他的生气,时倾洲语气平淡地开口,“知道。”
“呵!”
时宏德一双眼极具威严,斥责道,“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娶一个孤儿,还是一个戏子。这样的人,嫁给时家,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现在要离婚了,知道你们不合适了吧。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后悔,当初要是听我的话……”
“所以你开心了吗?”时倾洲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现在你应该开心了。”
时宏德脸色铁青,“时倾洲,你别忘了,时氏集团是我的。”
“嗯,当初我也没有想要。但现在不行了,我才是时氏集团的掌权人。”
时宏德看着他,语气稍稍缓和,“既然你都要离婚了,就好好考虑下一任妻子的人选。”
“嗤!”时倾洲轻笑,“是应该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过应该不是我。而是您什么时候和母亲正式离婚,好好挑选下一任妻子,你可以继续奉献。”
“时倾洲,我是你爸!”时宏德没想到他这么说话,拿起手边的烟灰缸砸了出去。
和田玉与 手工地毯相撞的声响比刚才还要大,东西落在离时倾洲半米远的地方,可见时宏德根本不担心会砸到他。
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不得而知,只是一双眼锐利地看着时倾洲。
“怎么,现在发现那个女人只是看中你的钱,现在对着我发火?”时宏德冷哼。
“当初你为了她,接下时氏集团,放弃自己在外的公司,一直拦在我们中间。现在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了吧!”
时宏德不断的说着,时倾洲就这么看着他,听着他说。
“她连一个二胎都不给你生,你竟然连婚签协议都没有签。她现在要跟你离婚,分走你这五年的成果。怎么,你还觉得她是什么好人吗?”
时倾洲望着他,“你在心虚吗?”
说完这句话,时倾洲的脸色沉下来,幽幽地看着他,“我觉得,你应该想想,有没有从中作梗,时氏集团我也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