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是我的错?对吗?”
江棠遥有些好笑,他没有别的意思,所以就可以尽情的侮辱人,就可以这么没底线地践踏人的尊严。
很快恢复平静,她知道自己莫名发火,没有任何道理。
“多谢,我还是希望,一切就按照之前说好的来。柚柚归我,如果那些财产,你想要收回,都可以。”
时倾洲望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深不见底地眸子望向她,“你就是这么认为的?”
见江棠遥眼中闪过疑惑,他又开口,“给出去的东西,我不会收回来。”再说,那些以后都会是柚柚的。
时倾洲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直接将江棠遥甩在身后。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江棠遥垂下眼眸。
……
“再来。”
“时哥,你心情不好,我再去找几个拳击手过来陪你打。”
秦瑞泽被打了两拳,实在打不过,他真的不想当沙包。
“要不,你打沙包。”
秦瑞泽说完赶紧下去,他真的不敢说话。家庭出了问题的人,太可怕了。
要是于璟在的话,或许还有个人能劝一劝。只是可惜……
秦瑞泽望着疯狂打沙包的时倾洲,心中感慨,爱情这东西,果然让人发疯。
等时倾洲打够了之后,秦瑞泽才走过去,“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去查了,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秦瑞泽,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
本来想缓和气氛的秦瑞泽呵呵一笑,“她根本没有生病。不过也能理解,于璟不在了,她也只能让我们帮忙。所以有时候,做一些奇怪的事儿,撒一些小慌,也不奇怪。”
秦瑞泽一边说,一边观察时倾洲的脸色。
时倾洲微微低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时哥。”秦瑞泽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