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蠢货(1 / 2)

苏问寻有些懊恼,好不容易才建立起许溪的信任,却被自己亲手打破。

平常明明能言善道的,现在却脑子转不过来,只能干巴巴地丢下一句:“老婆,我这就去地上睡。”

“睡在床上。”

许溪侧过身去,只看得见长发柔顺地铺陈在后背:“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

苏问寻从震惊中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乖乖做完关灯,躺进被窝,闭眼等一系列动作。

过了会,她反应过来,心中有些欢快。

原来老婆没生气。

睡在同一张床上,两人难免靠得近。苏问寻甚至可以闻到对方浅淡的体香,温柔细腻,是蔷薇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自从小学集体旅行后,苏问寻就再也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睡过。一时间,竟有些睡不着。

辗转反侧中睁眼,月光透过白纱,犹如银河碎片撒在许溪身上。

omega侧睡着,已改为面对面的姿势,颈侧的腺体在月光下显得越发光滑细腻。

看着看着,苏问寻感觉自己的腺体似乎在发烫,心尖仿佛有羽毛拂过,眼神逐渐恍惚。

想咬。

她不知道,作为永久标记者,许溪犹如甜美的毒药。一旦靠近,就会被不自觉吸引。

黑暗中,她渐渐靠近。

气息温热而湿润,颈窝泛起一阵痒意。

许溪未睁眼,心中是冷意和轻蔑,是她太轻信对方。不过是第一天就露出原来的面目,苏问寻,你就那么得熬不住?

可和想象中的不同,alpha只是像小狗般贴近,沿着颈线,嗅得认真又专注。

似乎在确认某种归属,贴贴蹭蹭。鼻息滚烫,喷洒在肩窝,暧昧却也克制。

在安静的黑夜中,许溪加快的心跳声清晰可闻。ao间的天然吸引,使得她的腺体也逐渐滚烫,情/欲如浪潮翻滚,将理智淹没,白皙的脖颈轻微地上扬迎合。

“老婆,你怎么那么烫,受凉了吗?”耳边传来苏问寻焦急的声音,随即,对方的手落在额间,“都怪我,白天里沾了水就该离你远些。”

苏问寻伸手开灯,想要确认许溪的状态。

却受到了阻止:“我没事,不用开灯。”

许溪白皙的颈侧泛粉,甚至延伸到耳垂。好在屋外的月光被云层遮挡,看不分明。

“只是被子有些厚,感到热而已。”

黑暗中,苏问寻看不见许溪,但omega的声音比平常更软,似乎还带着不清显的哑。

苏问寻耳根发烫,老婆平时的声音也那么诱人吗?

有了这一插曲,两人短时间内都无法入眠,更似乎是为了打破这隐隐流动的暧昧氛围,许溪率先开口:“今天你是怎么找到戒指的?”

“戒指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你和妈掷花的时候,我就猜测那时妈生病,应该更加瘦削,戒指可能因此松动,被一同扔掷了出去。”

“我也去石像的花瓶中找过,但里面什么也没有。”

“老婆,戒指卡在石像的丝绸褶皱里。”苏问寻轻笑,“毕竟……”

“毕竟水流冲不走紧贴的物件。”许溪接话。

“好聪明呀老婆!”

面对苏问寻毫不吝啬的夸奖,许溪怔了下,她其实只是顺着对方的话推断,不算什么。从小到大,不论她获得多少荣誉,为公司取得多少利益,都得不到许楚悦的一句夸奖。

渐渐的,做好这些事已经成为理所当然的事。甚至当有些许偏差时,就会招致许楚悦的苛责辱骂。

上次被夸奖是什么时候?记忆模糊,似乎是妈妈摸着她的头说“小溪是妈妈最喜欢的宝贝。”

莫名的,她又想起晚餐时对方求夸奖的模样,应该也是喜欢的吧。

模仿着苏问寻,音色仍然是冷的,许溪有些不熟练地开口:“你也是。”

——

许家回门有许多繁琐的礼节,其中一项就保留了跪拜祖先的习俗。

明曼香今日换了身墨绿色旗袍,站在祠堂口,没有进入:“问寻,沫沫已经在祠堂内室诵读《金刚经》了,你也快些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