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ABO病毒(2 / 2)

季嘉德勾起唇角:“咦?叶老师怎么知道?”

“季大将军,别装了,你不是都看见我了。”

叶原冷哼了一声道:

“见面聊吧。”

叶原下楼的时候,卫兵们早就带着黎同光撤离了,原地只剩季嘉德和游昊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庭院里。

季嘉德正抬头望着天空的一轮圆月,游昊离他半步远,恭恭敬敬站在他身后,低着脑袋。

“叶老师,”

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季嘉德扭头看去,脸上原本带着的笑意在看见叶原脸的一刹那就消散了,他快步走了过来,捧住叶原的脸颊,手轻轻抚摸他的眼角: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原怔住。

“谁欺负你了?”

季嘉德怒道:“怎么眼睛红红的?是岩泽潜那小子?!他是不是又对着你说难听的话了?”

该死的!

就不应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对他手下留情!

季嘉德神情阴霾,心里早就已经把岩泽潜大卸十八块了。

那个嘴毒心狠的beta,要不是早些年欠他一点人情,就他私底下做的那些实验,足够把这个阴诡的科学家拉到刑场枪毙八百回的了!

季嘉德在叶原所有经过的地方,都安装了监控设备,叶老师不在他身边的时间段内,他需要时刻知道他在干什么。

但唯独岩泽潜的实验室是他没有办法监控的区域,那是独属于岩泽潜的地盘,是私人领地。

“没事……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有点困了。”

叶原揉了揉眼睛,摇头说道。

季嘉德想到昨天书房亮了一整晚的灯,莫名有些心虚,心里的怒气也慢慢平息了下来,他沉默片刻,说道:

“下次想知道什么,直接来找我好了,我这里资源多的是,你权限太低了,很多东西……想查也没办法。”

今天的叶老师格外的乖巧,看起来脆弱又可怜,即便被他抱在怀里,也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抗拒,也不挣脱他的怀抱,安静地趴在他的怀里。

叶原声音闷闷的:“……好,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

季嘉德轻声说。

他真没用,怎么能让伴侣看起来这么疲惫。

叶老师一定受了委屈,就算他不想说,他也迟早能查出来。

宽大的后座上,隔板升了起来,足够容纳四个人的沙发,上面正叠坐着两个人。

季嘉德搂抱着叶原坐在自己的腿上,任由他虚弱地靠在自己的肩上。

叶原呆呆地看着季嘉德的领口。

他想起资料里的那些满是红色的图片,手不自觉地缓缓伸了出去。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每次遇见季嘉德,除了脸和手之外,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裸露过身体的任何部位,总是穿着一身正装,郑重庄严,衣服扣子总是连同最上面的一个都扣得紧紧的,喉结也被立领的制服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能看见脖颈间,凸起的束缚带痕迹,整个人被修身的制服包裹在其中,一点缝隙都没有。

季嘉德麾下的所有士兵,都是这样的穿着,叶原从来都没有想过,季嘉德这样穿,或许是因为,——他全身的肌肤曾经被全部扒下来过。

照片里的试验台上趴着一个血人,侧面流淌下来十几条细小的血流,顺着台子滴到了地面上,地面形成了小小的血色湖泊。

衬得周围白大褂的颜色,看起来格外刺眼。

明明知道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已经足够发达,可以做植皮手术,高等alpha甚至可以用强大的信息素,让伤口自愈。

可叶原的手还是微微颤抖着,掀开了衣领。

——衣领下面,露出了下面光滑紧致的皮肤,以及上下滚动的喉结。

伤痕已经完全消失,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可伤痛能淡去吗?剥皮割肉的痛苦,会忘记吗?

叶原的指尖停在喉结上面,稍一伸手,便触碰到了温热的肌体,他猛然回神,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摁在了上面。

掌下的喉结微微震动。

头顶上头一道声音传来:

“我倒是没有想到,黎院长竟然对叶老师如此重要,叶老师这是……在色诱我吗?真努力啊。”

听起来满满的酸味。

“……”叶原脑子里那些血腥的画面,和他心底那些不舒服的情绪,被一句话彻底打散,将他拉回了现实。

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alpha!

“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有没有戴着束缚带。”

叶原硬着头皮解释,他顿了一会,没好气地说道,“你堂堂一个将军,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常的东西!”

季嘉德拖长了尾调,“哦,我知道了,叶老师只是想多摸摸我罢了。”

哪里知道了!

季嘉德盯着叶原,目光直勾勾的,一手扶着叶原的腰,单手放在衣领上,解开扣子,连续接了两三个,看见叶原的视线随着自己的手指,笑意愈深。

叶原却毫无所觉,顺着解开的军装外套,看见了里面的衬衣,和衬衣扣子间,露出的肉色肌肤,隐约可见腹肌。

胸口上也没有半点伤痕,仿佛资料上的那些伤疤根本从来没有出现过,亦或是随着时间,已经慢慢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却是车内突然有些暧昧的氛围。

叶原只觉得屁股下面越来越热,好像是开了加热垫一样,沿着两人接触的部分,迅速蔓延开来。

被轰炸了一下午的脑子,此刻终于清醒了起来,叶原几乎是瞬间抬起了屁股,试图离开热源:

“季嘉德!你注意一下!这是在车上!”

到底是哪个动作,触动了他的机关?!

这个四处发.情的狗男人!

叶原话还没有说话,肩膀被一只大手摁住,又按回了大腿上。

季嘉德的声音慢悠悠的:“叶老师不要激动,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他握住了叶原的手腕,一寸一寸朝上摩挲,交握住叶原的手,将他的手指扣在靠背上。

十指相扣。

他把玩着叶原的手指,喟叹一声:“叶老师的手真好看。”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握在手中爱不释手。

叶原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被这只粗糙的手搓下来一层皮了。

虽然现在不是一个人格,爱做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两样。

甚至在信息素的影响下,更变本加厉了。

他们新婚的时候,季嘉德就总是喜欢这样。

总是在欢爱的时候,细细亲吻着他的指尖。

轻轻的吻落在他的手上,却远比其他任何地方的吻,让他的身体更滚烫。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只要没有外人在,叶原的屁股下面就只能是他的大腿,不能坐在别的地方。

季嘉德为了能支撑起叶原的重量,常常锻炼下肢力量,在健身房一练就是两个小时起步,偶尔得意地拍着他坚实的大腿肌肉说:

“看!你老公的腿,多厉害!等七老八十了也能抱动你!”

回忆和现实交织,季嘉德握住叶原的指尖,缓缓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