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瞅着纳闷,问道。
“殿下这是咋了?”
朱棣脸冷得像结了霜。
“纪纲这小子野心太大。”
姚广孝淡淡一笑。
“野心大的人,本事通常也不小,这种人最好用,他们把权力当宝贝,反倒好拿捏。”
朱棣琢磨了琢磨,点点头。
“这话有点道理。”
姚广孝笑了笑,又问。
“那殿下为啥气呢?”
朱棣将文书递给姚广孝。
“纪纲送来的,说他发现个可疑人物,秦松那边查了说没问题,纪纲还非要接着查。”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说白了,这是纪纲故意给秦松下套呢!
姚广孝听完乐了。
“纪纲既有这心思,就让他查去呗,反正对殿下没坏处。”
朱棣应了声。
“行,听大师的便是,让他查。”
纪纲在接到燕王的传信时,捏着信的手都有点抖。
能不能扳倒秦松独揽大权,这才只是刚开始。
“纪大人,这是啥呀?”
一个隐鳞密卫的百户瞅着纪纲手里的文书,一脸疑惑。
纪纲愣了下,赶紧把文书揣进了怀里,佯装淡定。
“老家寄来的信。”
“哦。”
百户应了一声,又狐疑地看了纪纲一眼,才转身往秦松的办公处走去。
他把纪纲的举动告诉了秦松,秦松却没当回事。
“随他折腾去,用不了多久,他就得灰溜溜地离开隐鳞密卫。”
这边纪纲也找到了自己的心腹,让他们接着去查李辟地。
“去把人带来!”
“给我直接拎到隐秘据点,往深了挖他的老底!”
“这小子绝不简单,要是能从他嘴里撬出点干货,我纪纲就能在隐鳞密卫里实打实站稳脚跟了!”
纪纲眯起眼来。
他与秦松之间的较量,也算是正是拉开了序幕。
乾坤未定,谁能掌控隐鳞密卫还不一定呢!
笑到最后的,也肯定会是我纪纲!
……
应天府的局势越来越扑朔迷离,事情也闹得越来越大,好些官府部门都停工了,想逼着朱小宝让步。
他们心里打着小算盘。
法不责众嘛!
而且这场斗争不管输赢,都能在史书上留名,文官们巴不得把动静闹得再大点儿。
八月十一,大雨。
朱小宝发现文官里没几个能用上的,便调了锦衣卫,下了道圣旨火速送往泉州和宁波,当天就把宁波市舶司使和泉州市舶司使给罢官了。
这俩人接到圣旨都懵了,压根没想到朱小宝这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