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视频内容都是K注射各种不明药剂的记录，每注射一次K就不受控制一次。
只不过……许挽星看了眼视频时间，基本都是连续拍摄，但K的体型却异于常人的成长，仅仅是不出两年，K已经从少年进化成一个男人。
许挽星更加确定那不是柏纳斯了，但他和柏纳斯眉眼却又长得极其相似，难不成是他的兄弟之类的？
许挽星继续往下看，视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表情冷淡，和K站在一起莫名有些般配。
许挽星还没反应过来，视频里K突然变回原型，两米长的黑蛇用蛇尾将女人卷在怀里，隔着屏幕许挽星也似乎感受到黑蛇的焦躁不安。
它呲着牙，尾巴不断拍打着地板，企图将一旁看热闹的实验人员驱赶出去。
许挽星突然睁大眼睛，指尖发颤。
女人的白裙被撕烂，黑蛇彻底不受控制，两人结合，视频里充斥着女人的哀嚎和实验人员的小声。
“我就知道K这家伙资本傲人，看着真大啊，肯定能顺利怀上孕。”
视频一转，K抱着身体瘫软的女人垂头坐在角落里。
“嘿，把她给我，我得看她有没有受精，不过看你干的那么卖力，应该是没问题。”
男人嘿嘿一笑。
K抬眼冷眼瞧着他，男人连忙摆摆手，“你不爽吗？再过三个月或许有一条跟你一样的蛇蛋就会出生。”
K不愿交出怀里的女人，男人的脸色变了变，抬手射出一只麻醉针剂。
许挽星看着男人把女人像拖尸体一样拖在地上，她身上还带着□□后的痕迹，一片青一片紫看起来狼狈不堪。
许挽星有些不忍看下去了，她已经能猜到这两个人是谁了，这对柏纳斯来说太过残忍了。
点开最后一个视频，许挽星还以为是自己电脑坏了，一连串的黑屏，她将进度条往后拖了拖才看到。
女人躺在实验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屋顶的灯，双腿被人掰成屈辱的形状，身下血流不止，而她却像感受不到一样，眼睛眨也不眨。
带着黑手套的手在她□□捅啊捅，终于捅出来一颗血迹斑斑的蛇蛋，看起来比当初K的那一颗还要大。
一群人在欢呼有了新的异变体，没有一个人在乎实验台上生不如死的女人。
有人太过兴奋，胳膊扫过镜头，镜头偏转对准女人的脸，女人突然偏过头盯着镜头，像是在看向许挽星，她眼角流下一丝血泪。
不远处，K被锁链绑着，身上是数不清的伤痕，他看向女人的那一眼，眼角同样有血泪淌下。
许挽星心下一惊，猛地合上电脑，发出的声音吸引来离得较近的顾客。
许挽星抱歉地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
她缓了缓再次打开电脑，观察记录的视频到这就没了，只剩下那个密码没有被破解的文件夹。
许挽星挠着头对密码一无所知，她只能再次点开视频，企图从视频里找到答案。
但视频都是按照日期拍摄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许挽星再次点开那个分娩视频，她点开详情，除了日期毫无收获，看着那个日期，许挽星鬼使神差般输入进去。
【密码正确。】
许挽星呼吸一滞，还真是那个视频的日期，可这个日期有什么意义呢？是那颗蛇蛋的诞生吗？
许挽星颤着手点进那个文件夹。
下一瞬身体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挡着她的眼睛。
“别看了。”
第46章 金色的头发 许挽星睫毛轻颤，……
许挽星睫毛轻颤, 扫过柏纳斯的掌心。
柏纳斯：“别看了。”
许挽星抬眸望去，眼眶发红，她伸手狠狠擦过眼角, 却把眼睛弄得更加红。
柏纳斯伸手阻止她近乎自虐地举动, 态度有些强硬：“先回家再说吧。”
许挽星头抵在车窗上, 手心里紧紧攥着那枚优盘，仅仅半个小时的车程, 她却离奇地靠着车窗睡着了。
柏纳斯趁着红灯亮起时, 偏头看着她，食指摩挲着许挽星眼角的泪，那枚优盘她攥的很紧，柏纳斯试图从她手里拿出来，却发现许挽星掌心蜷着。
其实那个女人分娩时哭了，只不过是视频里没有拍到而已, 许挽星站在实验台前，试图伸手擦掉女人眼角的泪，发现自己的手从女人的脸部穿了过去。
许挽星伸出手左右晃了晃, 确信自己现在无法触碰到任何东西。
她想帮女人擦掉眼泪，想帮K把女人留在身边, 但她做不到。
她只能看着那枚蛇蛋从母体剖出, 而那群畜牲为了异变体的完美, 没有打任何麻醉针剂。
许挽星听见女人的低吼和哀嚎，但她做不到任何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枚蛇蛋最终被实验人员带了出去。
那个女人就以那种姿势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身体渐渐变凉，乌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实验室屋顶的白炽灯。
她看见K挣脱锁链, 跪倒在女人面前，表情冰冷，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有人调笑道：“K还真把自己当人了，竟然学会了如何哭泣。”
“看来K真的喜欢这个女人，蛇类难道因为一次上床就情定众生了吗？真是深情的物种啊。”
几个人哄笑一团。
许挽星感到自己猛地往下陷，再睁眼时对上柏纳斯担忧的眼神，她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喉咙有些干痒。
柏纳斯：“你一直在哭。”他伸手将许挽星被泪打湿的碎发往后拢了拢。
“是吗？”许挽星呆呆地伸手摸着脸，被自己张嘴时的沙哑吓了一跳。
“为什么？”
“什么？”
柏纳斯问的没头没尾，许挽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柏纳斯直勾勾盯着她发红的眸子，“为什么要哭？”
许挽星捏着手里的优盘，垂眸不说话车内有些黑，两人沉默着，许挽星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她死在实验台上了。”
许挽星的泪顺着脸颊滑落，还没等她伸手，柏纳斯已经抬手将泪珠抹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心脏钝钝的疼，许挽星抬眼：“柏纳斯……”
许挽星的声音带着哭腔，柏纳斯第一次见她这么迷茫无助的样子，他伸手帮她解开安全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人抱起来。
许挽星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脖颈处，小声啜泣，柏纳斯感受着肩膀上的湿润，默不作声，手掌轻轻拍着许挽星的后背。
柏纳斯：“那些视频宋远也给我看过。”
许挽星动作一顿，从他怀里抬起头，“什么时候？”
柏纳斯抽了张纸将她眼泪擦干净，托举着她的屁｜股往上送了送。
“不久前。”
柏纳斯的声音有些沙哑，眉头紧皱着，许挽星从他的表情里察觉到一丝悲伤。
“她死了，K下落不明。”
许挽星将脸颊贴在他胸膛上，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此刻柏纳斯的心脏跳的格外快。
柏纳斯：“我怀疑宋远曾经是研究K的实验员之一。”
许挽星被吓了一跳，按着他的胸膛抬头，眼神里全是震惊。
“不……按时间来算，如果宋远真的是当初那一批实验员，那么他现在至少已经六十岁了。”
柏纳斯点头：“按时间线确实是这样，但宋远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年轻。”
“另外。”柏纳斯顿了顿，“那个文件夹的视频不要再看了。”
许挽星有些不解：“为什么？”
柏纳斯叹了口气，手指揉搓着她的下唇，声音带上恳求：“答应我好不好？”
柏纳斯越是这样，许挽星就越有逆反心理，对文件里的内容越发好奇。
是夜，许挽星动作轻柔地从床上下来，悄摸越过柏纳斯，那枚优盘正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月光照在上面，反射着阴森的光芒。
许挽星将优盘插在电脑上，点开那个已经解开的文件，掌心因紧张带着手汗，许挽星不在意地往腿上擦了擦。
那个文件夹同样是一堆视频，许挽星点开第一个。
视频时间是十几年前，相对于之前文件夹的视频，明显画质提高了不少，镜头开始是伴随着一阵脚步声，带着几道难以抑制兴奋和喜悦的声音。
“太好了，终于找回来了，这小子和K长的真像啊。”
“这不是废话吗，老子和儿子哪有不像的道理。”
冰冷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男人，四肢被锁链束缚着，他垂着头生死不明。
男人的脸被一只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抬了起来，看清那张脸时，许挽星呼吸一滞。
这才是真正的柏纳斯。
虽然脸上布满血污，但仍遮挡不住那张脸的气质，碧绿的眸子睨着，带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
“017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不过结果总是好的。”
017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迹，带着铁锈味，他不喜欢，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完全不在意面前人的话。
许挽星翻开着视频，视频里大多是记录017和019也就是柏纳斯和涂乐的实验记录，不过不同于观察K的实验而言，柏纳斯和涂乐并没有进行过繁育实验。
终于，在倒数第二个视频里，许挽星看到了宋远的身影，那时的宋远意情风发，走路带风，见人时总是带着笑意，可是细看却不达眼底，实打实的笑面虎。
就像柏纳斯说的那样，宋远给他和涂乐提供了很多药物，像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把视频看完，许挽星捏着眉心，忽然感到浑身冰冷，视频定格在最后，许挽星伸懒腰的动作一顿，瞥到角落的东西。
一抹金色，看起来像是丝绸，又像是头发。
许挽星将电脑合起来，转身时却碰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柏纳斯。
许挽星：“……”
她拍着胸部，嗔怪道：“你走路没声音吗？”
大晚上突然回头看见一个大块头站在自己身后，换谁也受不了。
柏纳斯：“是你看的太专注了。”
许挽星自知没理，伸手示意柏纳斯要抱抱了，柏纳斯微蹲着，抱小孩似的将人抱了起来。
嗅着熟悉的气味，许挽星才有所好转。
柏纳斯感受着打在脖子上的鼻息，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都过去了。”
许挽星本来没什么，直到柏纳斯开口，眼泪彻底压抑不住。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咬着下唇啜泣，偶尔传出几声难以抑制的喘气。【只是单纯在哭。】
许挽星：“疼吗？”
柏纳斯面不改色，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在床上，从许挽星梳妆台上翻出来包眼贴。
撕开贴在许挽星眼上，冰凉的触感让许挽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眼睛被遮挡着，其他感官被放大，她感受到柏纳斯钳制在她腰间的手臂。
柏纳斯：“记不清了。”
他说的是记不清了，而不是不疼。
许挽星心脏钝钝的疼，像是有双无心的大手死死捏着她的心脏，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些缺氧。
许挽星终于理解了那句“当我得知你的痛楚而心疼你时，你的伤疤早已结痂。”
她恨爱的滞后性。
许挽星想伸手抚摸柏纳斯的脸，却因眼上的眼贴遮挡，有些力不从心。
柏纳斯握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柏纳斯：“真的不疼了，别哭了。”
许挽星嘴硬道：“我没哭。”
可眼贴贴了许久，依旧是湿润的状态，柏纳斯没有揭穿许挽星，只是一味地将人揽进怀里。
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下两人默不作声。
良久，柏纳斯突然开口：“我爱你挽星。”
许挽星扯掉眼贴，和柏纳斯对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突然说这句话，但许挽星还是回应。
许挽星：“我也爱你。”
柏纳斯头抵在许挽星脖颈处，声音闷闷的，“那你说爱会是什么呢？”他的语气迷茫，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
许挽星伸手抚摸着他的短发，“爱就是一个人的眼睛里流着两份泪水。”
“我会心疼你早已结痂的伤口。”
柏纳斯有些迷茫：“他真的爱她吗？”
许挽星：“谁？”
随即反应过来，柏纳斯是在说K和那个女人，她顿了顿，一时间竟答不上来。
柏纳斯自顾自地往下说：“宋远说那个女人没有姓名，真可笑，连名字都不舍得给吗，来历也不明，连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没有拥有。”
“她的存在难道就是为了给K配对，然后生下我而已吗。”
“真恶心，真可怜。”
许挽星感受到脖子一烫，柏纳斯的泪有些灼热。
许挽星默不作声，视频里有记录K和女人的相处日常，她的开心是不难看出来的，但那场近乎□□的□□使她整日郁郁寡欢，连带着对肚子里的未知也充满恶意。
无人的时候，她也会动作轻柔地抚摸着肚子，眼底带着温柔，但很快被冰冷和麻木代替。
许挽星觉得K并没有情感，他只是像刻印效应一样，对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且对他抱有善意的女人带了点偏爱。
可那个女人和他相处时的开心和愉悦是不会作假的。
如果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宋远……许挽星指尖发凉，她到时候又要怎么面对柏纳斯？
妻子的父亲是自己的弑母仇人……放在影视剧里都要虐恋几百回的剧情。
虽然知道柏纳斯并不会有这种想法，但许挽星还是会忍不住地想。
她的心情有些沉闷，翻着朋友圈，发的最多的是涂乐，半小时前还在炫耀栗子烤的烤串他吃的最多。
她继续往下翻，付枝桉发了张和奶奶的合照，许挽星点了个赞，下一秒收到她的私信。
【挽星姐你还没睡啊？】
【没有。】
对话框上面一直频繁闪过正在输入中，看起来付枝桉很纠结。
【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付枝桉零零散散发来一长串话。
【我想再招个人可以吗？最近小影总是神秘兮兮地请假，说是涂乐实验室最近很忙，不能来店里，最近店里生意很火爆，只有我的话偶尔会忙不过来，薪资的话可以从我的工资里匀一半出去。】
许挽星眉心一跳，上次给涂乐发消息，他还说实验室不忙。
【好，你看着招人，工资问题你不用管，从下个月你工资翻倍。】
【不用的挽星姐，你本来给我开的工资就高，再说了我也没干什么重活，这些钱完全够我和奶奶生活的。】
许挽星删删改改。
【没事的，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明天我去店里帮你。】
许挽星眉眼低垂着，柏纳斯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在她眉骨处按了按。
柏纳斯：“怎么了？”
许挽星：“涂乐实验室最近很忙吗？桉桉说小影一直在实验室帮忙。”
柏纳斯：“你看涂乐朋友圈的样子像是很忙的吗？”
许挽星给涂乐发去一条消息。
【小影最近一直在实验室帮忙吗？】
涂乐扣了个问号过来。
【？她不是一直在你的面包店帮忙吗？】
许挽星咬着下唇，手指紧攥着手机，视频里被忽略的细节此刻放大。
那不是什么金色的丝绸片段，那分明是一抹金色的头发。
第47章 你和宋远是一类人 许挽星一阵……
许挽星一阵头大, 涂乐双手抱臂放在胸前，努了努嘴：“我这实验室能忙什么？平时偶尔做个实验又不需要她帮忙。”
涂乐并没有限制小影的出行，毕竟他们当初救她的初衷也不是为了拿她做生化实验, 所以他先入为主的以为小影每天早出晚归是在许挽星的店里帮忙, 卡着两边人的信息差, 小影把一群人耍的团团转。
许挽星：“你看这个像不像小影的头发？”她将视频点开把电脑对着涂乐。
涂乐用手支着下巴，手指漫不经心地按下暂停键, 视频定格在最后一秒。
涂乐：“我没有在实验室见过金色头发的人, 如果出现过我一定会有印象的。”
许挽星将电脑转过来，视频模糊不清，确实没办法看出来那一抹到底是什么，但昨晚付枝桉发来那段话后，她下意识把这抹金色当成小影那一头秀发，可算算年龄, 小影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和柏纳斯差不多大，倒也有可能。
许挽星：“如果她不是实验员呢？也是像你们一样被抓去做实验的。？”
涂乐摩挲着下巴, “那更没印象了，实验室每个是不互通的, 除了定期抽血做实验我们见不到其他人, 更别提异变体了。”
许挽星头都大了, 她掏出手机试探性地给小影发了条短信。
【小影，下午店里有点忙，可以来帮忙吗？】
消息一发出去, 许挽星就看见对话框变成正在输入中，她看了眼时间，过去了五分钟, 小影一直在打字，却迟迟没有发出来。
【要是实验室走不开就算了，你先帮涂乐。】
小影终于回消息了。
【不好意思挽星，涂乐最近实验比较多，所以我暂时走不开，明天可以帮你！】
后面还附带了个可爱表情包，但现在许挽星根本无心欣赏，她抬眼和涂乐对视，两人眼中带着凉意。
许挽星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最终编辑好发过去。
【没事。我要去谴责涂乐了，怎么老是压榨你！】
许挽星故作生气的语气，颇有现在就要去实验室大闹一场的气势，小影果然被唬住了，连忙发过来消息。
【没有的挽星，是我看涂乐太辛苦了才……他没有故意让我干很多货。】
许挽星闭了闭眼睛，她对小影一直很信任，毕竟涂乐刚把她救回来时，她还不会变回人形，连上药都是许挽星帮忙的。
一想到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有可能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许挽星心都凉了半截。
涂乐：“那现在怎么办？”
许挽星：“宋远前几天来警翼，是以赵氏特聘实验员的身份来和警翼合作，但被柏纳斯拒绝了。”
“我怀疑他还是想进行人体实验，最近多关注一下异变体的情况吧。”
“对了。”许挽星话语一转，提到一个好久没关注的人身上。“赵铭最近没什么小动作吧？”
见许挽星提起赵铭，涂乐摇了摇头，“他最近老实的很，自从上次柏纳斯教训完他后就一直很老实。”
许挽星抬眼，“教训赵铭？什么时候？”
涂乐挠着脑袋：“就之前赵铭一直威胁你来着，我就跟柏纳斯说了。”
“他就……”涂乐吞吞吐吐，“就武力震慑了一下赵铭。”
许挽星：“……”
许挽星：“反正最近多提防他一点，我怕他会和宋远联系，毕竟赵铭曾经也在莱恩医疗呆过。”
涂乐点头。
许挽星：“那我先走了。”
许挽星插上钥匙正打算启动车子，汽车一直轰鸣，却始终无法行驶。
她下来绕着车子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后车轮胎被人用锁链栓了起来，另一头绑在一旁的水泥墩子上。
许挽星伸手拽了拽，没有反应，锁链锁的很死，凭借人力完全拽不开。
许挽星：“……”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倒霉事都让她碰上了。
许挽星转头走进实验室，正捧着茶杯发呆的涂乐，见许挽星又回来，疑惑地开口：“怎么了？”
许挽星甩了甩钥匙，语气不忿：“不知道谁把我的车轮用锁链栓上了，拽不开。”
涂乐卷了卷衣袖，冲许挽星歪歪头：“走。”
许挽星有些迟疑，站在原地没动。
涂乐也一脸迷茫：“走啊，不是拽不开吗，我帮你拽。”
许挽星看了眼他的小胳膊小腿，语气饱含怀疑：“你真的可以吗？”
涂乐弯了弯胳膊，捏着自己的肌肉：“你可以怀疑我一只手的实力，但我有很多手啊。”
许挽星嘴角扯了扯，想起来涂乐原型的毛茸茸触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许挽星：“可以。”
果然如涂乐所说，一只手拽不开，他有很多手啊，许挽星看着他手脚并用，扶着额头有些无奈。
“开了！”涂乐语气欣喜，把拽开的锁链往许挽星面前凑：“看！我就说我实力不减当年！”
许挽星被他逗乐，忍不住开口提醒：“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白大褂成什么样子了？”
涂乐不在意地晃晃手脚，一脸无所谓：“没事的我一会回去换一件新的就行，你试试能不能启动。”
许挽星点头，看着涂乐蹦蹦跳跳地进去。
她插上钥匙，刚想启动车子，车窗被叩响，许挽星下意识以为是涂乐，笑着开口：“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见他一直不说话，许挽星抬眼，笑容转瞬即逝。
是赵铭。
真是冤家路窄。
许挽星假笑：“您有事吗？没事别挡着车，照你这么站，多少保险也不够赔的。”
赵铭摩挲着下巴，对许挽星的挖苦讽刺毫不在意，他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手腕的腕表闪着光。
许挽星瞥了眼，很眼熟，她在柏纳斯的抽屉里见到过还是个牌子货，价格不菲。
按照赵铭的工资，是不可能买得起的，除非是有人送的。
许挽星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地启动车子，车窗缓缓摇上去。
赵铭：“你就不好奇那个金发母豹子现在在哪吗？”
许挽星动作一顿，赵铭是怎么知道她们在找小影？
许挽星皮笑肉不笑：“她有名字，另外这就不用赵主任操心了吧，刚才赵主任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吃错药哑巴了呢。”
许挽星不在意地继续升起车窗，照明的手腕卡在缝隙里，许挽星听见令人牙酸的一声脆响，正常人早就该收回手躲过去了，可赵铭却像没事人一样。
许挽星无可奈何地摇下车窗：“赵主任大驾光临就是为了碰瓷我吗？”
许挽星的视线从赵铭发肿的手腕上略过。
赵铭捂着生疼的手腕，嘴角竟扯出一丝笑意，“你真像他。”
许挽星尬的嘴角抽搐，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这拍霸道总裁爱上我之真假替身。
ps：霸总年过半百版。
许挽星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铭：“宋远之前找过我，这块表还是他送给我的呢。”
许挽星瞥了眼表，面上表情不变，心底却一阵嘀咕，赵铭这是弃暗投明？总感觉他没这么好心。
赵铭：“我知道附近有家咖啡店还不错，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许挽星：“……”
车门一响，赵铭扶着手腕坐进副驾驶，见许挽星视线时不时扫过他的手腕。
“许小姐不用担心，这点小疼痛对我们兽人来说不值一提。”
许挽星冷淡淡哦了一声，“我是怕你讹我，毕竟赵主任的人品还是放在这的。”
许挽星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地载着赵铭，全靠涂乐之前给他的一只能放倒异变体剂量的针剂。
等车子停稳在咖啡店门口，许挽星听见咔嚓一声，转头看去，赵铭面无表情地把手腕嘎嘣一声掰了回去，那声音听着都疼。
赵铭点了杯美式，将菜单推给许挽星，许挽星看也不看，“麻烦来一杯热可可谢谢。”
见服务员离开，许挽星双手放在桌子上，十指紧扣。
许挽星：“赵主任这么费尽心思地把我约到这是想说什么。”
赵铭：“宋远邀请我去他的实验室。”
许挽星背靠在靠枕上，心底掀起一阵波澜，虽然有猜到宋远可能会联系赵铭，但从赵铭口中亲自说出来还是有点怪异。
许挽星：“你想说什么？”
“我记得你曾经是莱恩医疗的实验人员。”
赵铭抿了口咖啡：“是，但我在的时候宋远早就被炸死了。”
许挽星：“那不正好，老东家邀请，赵主任怎么还犹豫。”
赵铭摩挲着手腕处的青紫，微笑着开口：“因为我看不惯宋远的作为。”
许挽星眯了眯眼，像是在斟酌赵铭所说的是真是假。
赵铭从提着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宋远在的时候莱恩医疗曾经做过的实验。”
许挽星接过来随手翻了翻，没有一个实验是宋远亲手做的，但每一次实验却都有宋远的身影。
赵铭：“宋远对进化有着极高的热情，甚至说是一种执念。”
许挽星将文件倒扣在桌面上，打断赵铭的话：“你不是吗？”
赵铭嗤笑一声：“你说是就是吧。”
“但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拿正常的人类或者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兽人幼崽做实验。”
许挽星默不作声，扣着杯子的手紧绷着，不难看出她的紧张。
赵铭将咖啡一饮而尽：“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宋远有多变态，至于信不信是你的事，毕竟我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进化谁不想拥有？”
许挽星盯着赵铭离开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她搓了搓眼睛，有些疲惫。
手机备忘录弹出来提醒。
快到柏纳斯生日了。
第48章 生日 许挽星搅拌着手里的奶油……
许挽星搅拌着手里的奶油, 一边瞧着手机里的教程，这个蛋糕样式太过复杂，她老是把握不好, 蛋糕上的字也写的歪歪扭扭。
见许挽星颓废地趴在桌子上, 小影凑过来：“挽星, 要不我帮你吧。”
许挽星抬眼看她，笑意不达眼底, 自那天试探过她之后, 小影确实开始来店里帮忙。
许挽星：“不用，柏纳斯生日蛋糕我想自己做。”
小影点点头，被许挽星的眼神盯着，感觉像是被剥光了站在人群里，她有些无地自容，侧着身子躲着许挽星的视线。
她嘴唇蠕动, 最终不好意思地冲着许挽星笑了笑：“那我先去帮枝桉了。”
许挽星点头，盯着小影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掏出手机给涂乐发了条消息。
【查到什么了没有？】
涂乐：【没有，她反侦察意识太强了, 我们的人都被甩开了。】
许挽星将裱花袋里的奶油全挤在蛋糕上，随意用工具抹平。
【不如放个定位器？】
涂乐：【我找个机会放一下。】
收回手机, 许挽星盯着桌子上的四不像发呆, 这个蛋糕也太难了吧。
但是又想给柏纳斯一个难忘的生日, 许挽星给自己加油鼓劲。
她垂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蛋糕，正在思考着如何把花挤的更好看一点, 刚好错过了小影看过来的视线，眼神里带着挣扎和迷茫。
柏纳斯生日前夕，许挽星特地发了消息让他早点回家, 最近柏纳斯忙着暗地里查宋远的实验室，经常到半夜才到家，等到家时，她早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早上醒的时候，柏纳斯也早早地离开了，明明两个人都在家里，硬生生被弄的像异地恋。
【晚上早点回家，有惊喜！】
柏纳斯轻笑，蛇尾将文件放下，他捧着手机回复消息。
【什么惊喜？】
许挽星鼓着腮帮子敲了敲他的头像，弹出来一条拍一拍。
【惊喜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嘛，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好。】
许挽星将蛋糕放在冰箱里，还掩耳盗铃般拿了几瓶饮料遮挡着。
卧室也被她偷偷摸摸改造了一下，这些都是趁着柏纳斯不在家的时候搞的。
听见熟悉的停车声，许挽星赶紧躲在衣柜里，屏息凝神地给柏纳斯发消息。
【待会进来不许先开灯。】
柏纳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顺从地回复：【好。】
指纹解锁成功后，叮的一声，从门口开始依次有小碎灯亮起。
手机叮咚作响，是许挽星发来的消息。
他掏出手机。
【跟着灯走！顺便猜猜我在哪？】
柏纳斯笑了笑，把外套放在衣架上，松了松领结，顺着小夜灯的轨迹走，下脚时小心地避开地上的装饰。
他先去厨房转了一圈，厨房黑乎乎的，并没有夜灯亮起，他刚想开灯看一眼，想起许挽星的叮嘱，手指收了回来。
长腿抬起，柏纳斯脚步一转，手掌搭在卧室的门把手上，听着屋内的动静。
许挽星耳朵贴在衣柜上，外面静悄悄的，她有些疑惑，不应该啊，那些夜灯她贴的时候专门看了，不可能贴错的，难道是有的短路了？
那也不应该啊，家里就这么大地方，她不在卧室还能在哪？
许挽星把衣柜拉开一条缝，鬼鬼祟祟探出头，刚想看看外面，视线对上一双薄底皮鞋。
她顺着皮鞋往上看，孔武有力的大腿，再往上看去是柏纳斯噙着笑的嘴角。
许挽星：“……”
见许挽星一脸不服气，柏纳斯轻笑，将人抱了起来，鼻梁蹭着她脸颊的软肉。
许挽星：“你走路没有声音！”
柏纳斯：“是你没有听见。”
许挽星揽着他的脖子，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猜猜今天什么日子？猜对了有奖励。”
柏纳斯看着她的眼睛，忍不住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浅尝辄止。
柏纳斯：“七夕吗？”
“什么啊……！”许挽星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肌肉弹弹的，她忍不住摸了摸。
“再猜。”
接连猜了几个都不对，见许挽星在爆发的边缘徘徊，柏纳斯终于笑着在她眼皮上亲了口，“是我的生日对不对？”
“宾狗！答对了有奖励。”许挽星打了个响指，灯光应声而亮，连带着的是撒下来的彩片。
有的彩片落在柏纳斯的头发上，许挽星紧紧揽着他的脖颈，眼神亮晶晶的。
“生日快乐柏纳斯！”
柏纳斯喉结滚动，抱着许挽星的手臂肌肉紧缩，沉浸在自己设置的惊喜里面的许挽星丝毫没有察觉到柏纳斯的变化。
直到自己被压｜在床上，许挽星才反应过来，她伸手推了推柏纳斯，柏纳斯纹丝不动。
许挽星：“还没吃蛋糕。”
柏纳斯直起身，某处鼓着，他揉了揉腮帮子，将许挽星拉起来：“好，先吃蛋糕去。”
许挽星兴奋地拉着柏纳斯走到厨房，连鞋子都没有穿，柏纳斯笑得一脸无奈，从柜子里掏出双新的拖鞋，单膝跪地帮许挽星穿上。
柏纳斯：“再着急也要穿鞋。”
许挽星摆摆手：“知道知道了，你先闭上眼睛，我说睁开再睁开。”
柏纳斯顺从地闭上眼睛，许挽星将灯再次关闭，捧着蛋糕，将上面的蜡烛点燃。
许挽星：“好了，现在可以睁眼了。”
柏纳斯一睁眼，对上许挽星的眼神，她的脸在烛火下有些变形，但还是一脸期待地盯着自己。
许挽星催促着开口：“快快许愿许愿。”
柏纳斯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胸前，一眼严肃。
许挽星看着他，忍不住想柏纳斯会许什么愿望。
柏纳斯睁眼，吹灭蜡烛，许挽星将一旁的灯打开。
许挽星：“可以吃蛋糕了。”
柏纳斯将她的头发挽了起来，有些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后脖颈，许挽星忍不住瑟缩一下。
柏纳斯：“你怎么不问我许了什么愿望？”
许挽星：“愿望说出来就不能实现了。”
柏纳斯笑着看她，在那短暂的30秒许愿时间里，他的伴侣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他，视线灼热怎么能忽视。
他的愿望是希望许挽星能够岁岁长生，万事无忧。
许挽星：“这个蛋糕是我亲手做的，没有让任何人帮忙哦。”
柏纳斯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听见许挽星邀功似的语气，唇角勾起：“嗯，挽星真棒。”
许挽星歪头蹭了蹭柏纳斯的掌心：“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怕奶油太甜柏纳斯吃不惯，她特地放了一些水果，蛋糕上面有两个姜饼小人。
柏纳斯拿着叉子戳了戳，“这个是你和我吗？”
许挽星点头：“对，但是有点太难了，我捏的不好看。”
柏纳斯：“很好看。”
两个人晚上都吃过饭，蛋糕她特地做的小尺寸的，但两个人还是没有吃完，柏纳斯看着旁边吃的不亦乐乎的人，又看了眼剩下的奶油。
“哎你……”
许挽星猛地被抱起来，柏纳斯将她嘴角的奶油舔干净，嗓音低哑。
“今天我生日，可不可以……”
许挽星急忙伸手捂着他的嘴：“不能太晚。”
柏纳斯轻笑：“好。”
走的时候，他将桌子上剩的奶油蛋糕也端了进去，起初许挽星还有些疑惑。
直到那些奶油被点在自己身上。
冰与火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蜷缩着身子，柏纳斯伸手像作画板，在某处盘旋将奶油抹的均匀。
表情严肃到像是在完成一副国际巨作，只有许挽星看清楚他眼底的欲望。
许挽星被勾的不上不下，她忍无可忍，抓住柏纳斯四处作乱的手，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你到底做不做 ”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蚂蚁爬遍了全身，带着颤栗和痒意。
柏纳斯轻笑：“怎么刚开始就忍不住了 。”
他伸出手抓着许挽星的手腕放在头顶，许挽星被迫仰着头。
吻不断落下。
偏偏手被控制着，许挽星无法动弹，柏纳斯像是在品尝美味的蛋糕，每一口都需要细嚼慢咽。
许挽星呜咽着，眼角沁出一滴泪，被柏纳斯的舌尖卷走。
许挽星：“你……”
刚张口，她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嘴里咬着柏纳斯的手指，许挽星说话含糊不清。
“别这样……”
柏纳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难受的快要爆炸，但他还是极其有耐心地把准备工作做完。
许挽星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整个人瘫在床上，小口喘气。【只是单纯喘气。】
蛇尾带着凉意，伸缩舒张，鳞片偶尔刮过细腻的皮肤，引起她一阵阵发抖。
太……
许挽星无法形容那种触感，整个人挂在柏纳斯身上，手指在他背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天色初亮时，柏纳斯刚从浴室出来，许挽星睡得不安稳，被子被踢的到处都是。
他弯腰将被子捡起来，却听见许挽星的梦话：“不能再来了……”
柏纳斯食指将她的眼泪刮去，在她轻颤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被子笼盖下是数不清的吻痕。
昨天确实做的有些狠了，可看见许挽星一脸无辜地抓着他的尾巴，他没忍住。
柏纳斯摩挲着手指，尖牙有些痒痒的。
手机屏幕亮起，是小琑发来的消息。
【boss，赵氏集团又来人了。】
柏纳斯眉头紧皱着，握着手机的力度变大。
【还是宋远？】
【是，他代表赵氏邀请您参观他的研究所。】
柏纳斯着实摸不透宋远的心思，明明之前一直躲在暗处，现在出来倒像是变了一个人。
【好。】
柏纳斯穿戴好衣服，下楼时小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小琑打开车门，他弯着腰坐进后座。
小琑：“宋远说只要您看了实验室，就一定会和赵氏合作。”
柏纳斯嗤笑一声，没有回答，表情冷淡。
小琑一想起宋远那笃定的表情心里就一阵嘀咕。
车在一座豪华的实验室门口停下来，柏纳斯长腿跨出车门，宋远早在门口等着。
见柏纳斯下车，迎上来伸出手想要拍他的肩膀，被柏纳斯躲了过去。
宋远表情一僵，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余光瞥见柏纳斯脖子上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挽星没起来吗？”
柏纳斯：“不是要参观实验室吗？带路吧。”
他迈着长腿走在前面，宋远握着手，站在原地没动，眼神不明地看着柏纳斯的背影。
赵氏估计给宋远拨了很多资金，实验室整个看起来碧丽辉煌，说是待客会所也有人信。
宋远在一旁介绍：“实验室会将所有资金投入研究中，无论是人类或者兽人，都将直接受益于此项研究。”
柏纳斯：“谁当小白鼠？”
“我？涂乐？还是你随意让人抓来的无辜人。”
宋远笑容不减，像是听不懂柏纳斯话里的嘲讽一样，“他们都是自愿的。”
柏纳斯侧过脸看他：“K也是自愿的吗？”他步步紧逼，“那个女人也是自愿的吗？”
宋远表情冷淡：“为了科学，献身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又怎么了。”
第49章 特效药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 能为科学献身也是他们的命。”宋远语气淡漠，嘴巴一张一合说出这句几近残忍的话。
柏纳斯环顾四周，有许多带着僵硬的笑容, 眼神里藏着怯懦, 被实验人员推进实验室, 门发出狰狞一声，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柏纳斯：“那他们呢？也是自愿的？”
宋远：“只是参加一次实验就能躺着拿到五十万星币, 这太赚了,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低风险高回报的合作。”
柏纳斯：“警翼是不会和赵氏合作的。”
……
“赵氏研究出了新的特效药要不要试试啊，我看还能美容养颜，听起来不错，价格也不贵。”
“哪个赵氏？”
许挽星忍不住提高声调，嘴里的饭都不香了，吓得林南叉肉的动作一抖, 整块肉掉在桌子上。
林南：“……”
“怎么这么激动？”
许挽星擦干嘴，掏出手机，果不其然, 一登上社交平台，第一条热搜就是赵氏研发出来特效药, 接连几条都是赵氏有关的。
林南在一旁喋喋不休：“赵氏怎么了？你之前买过他家东西？”
许挽星：“不是……你刚说什么来着？”
林南一脸迷茫：“你买过赵氏的东西？”
许挽星摇摇头：“上一句。”
林南：“赵氏研究出的特效药……”
见许挽星脸色越来越不对, 林南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不可闻。
许挽星：“不要吃那个药。”
许挽星指尖发抖，她颤着手给柏纳斯发消息。
【你看见热搜了吗？】
柏纳斯回复的很快，看见他发来的消息, 许挽星心定了一些。
【看到了，不用担心，特效药目前就是个幌子。】
林南戳了戳许挽星的胳膊, 嘴巴努了努：“到底啥情况啊，那药有问题？”
许挽星摸着林南美甲上的钻，把凳子往她方向挪了挪，环顾四周，附在她耳边。
“什么？！”
林南一脸错愕，许挽星紧忙捂着她的嘴，“小点声。”
“噢噢。”林南放低声音，“那阿姨知道吗”
许挽星摇头，她没给她妈说，宋远和她的上一代纠纷已经拖了许智妍很久了，一个人抚养孩子长大很难，许挽星不想再让她为此牵肠挂肚。
林南：“那……柏纳斯怎么说？你没看那个评论区，跟邪教一样，大家疯了似得购买。”
“就连我妈今早还在家族群呼吁买这个药延年益寿，不过这个药确实抓住了不同年龄段的心思。”
许挽星点开商品详情，赵氏这次走的饥饿营销策略，每天限购五百单，卖完就下链接。
“不同药剂有不用功效，如果您关节疼痛，要吃。青春期长痘更要吃。”
许挽星翻了个白眼，这种广告词和一堆看不懂的报告书，真的会有人买单吗？
正如同林南所言，热搜下面清一色的好评。
【真买才能真评价，我舅是内部人员，他们公司给员工奖励的有，我自己是先天性心脏病，走路久了就喘不上气，从这个药开始研制我就一直在吃，上次去体检医生都说我这是医疗奇迹。】
许挽星点开这条评论下面的楼中楼，一群人疯了似的刷好评。
像这样的评论数不胜数。
一连串看下来，许挽星只能对这个特效药竖大拇指了，一款药又能解决老年人的病症，还能预防新生病痛，神了。
许挽星：“你先跟阿姨他们糊弄一下，这个特效药我怀疑有诈。”
林南苦着脸晃了晃手机：“完了，我妈已经成了赵氏的狂热粉丝了。”
林南的家族群里，清一色的交易记录，林南劝阻的几句话很快被刷了上去。
【小南啊，你们年轻人手速快，给大伯再抢几份呗。】
林南无奈打字。
【大伯，那药刚出来还没知道有没有用呢。】
【你这丫头，你没看大家都在买啊，你们年轻人不都乐意接受点新事物吗？】
许挽星：“……”
林南：“看吧我就说劝不动。”
许挽星：“反正少吃点最好。”
林南点头，两人乐成一团，不远处，有人遮了遮帽沿，垂头快速通过街道。
许挽星说道精彩处，忍住手舞足蹈，林南被她逗乐。
手机铃声响起，许挽星看了眼。
是个陌生号码，许挽星一惯没有接陌生号码的习惯，秉持着真有急事还会打第二遍的信念，她伸手挂断电话。
话说一半，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许挽星：“……”
不得不接了。
她接起电话，“喂？你是？”
电话那头一阵沉寂，许挽星的嘴角忍不住下扯，表情也淡淡的。
林南好奇地凑过去，电话挂的飞快，她没听见。
“谁啊？”
许挽星捏了颗葡萄放进嘴里，“宋远。”
她动作熟练的把电话拉进黑名单，突然发现这个号码在不久前还给她发过骚扰信息，她没放在心上。
林南：“我还挺好奇阿姨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脸吗？”
“按阿姨二十年前那个身价和自身资本，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啊。”
许挽星耸耸肩，她也想知道宋远到底给她妈下什么迷魂药了。
……
特效药一出，赵氏股票飞快上涨，连人带公司市值飙升，最近赵总出席活动都神气了不少。
柏纳斯抿了口咖啡，小琑敲了敲门进来。
“总裁，下午有一场董事会。”
柏纳斯摘掉眼镜，掌心揉着发酸的眼睛，因为鼻梁高挺，眼镜框架在鼻梁上留下一个显眼的印子。
柏纳斯：“他们又搞什么？”
小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总感觉总裁现在心情很不爽。
“他们知道警翼拒绝了赵氏的合作，现在赵氏研发出来特效药，身价日涨船高，最近又传出意欲和黄氏合作的消息……”
柏纳斯捏着眉心，声音低沉：“知道了。”
“对了，最近多关注一下柏筠心，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小琑：“是。”
柏纳斯收回视线，盯着手里毫无动静的手机，点开屏幕，他和许挽星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
他手指悬空在许挽星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上，犹豫着要不要拨通电话。
其实两人发生争执的理由，放在现在看完全就是小学生吵架，各认为自己有理。
许挽星痛经很严重，几乎到了出冷汗，恶心呕吐的地步，但她却酷爱吃凉的。
柏纳斯恰好冷着脸让她少吃点，许挽星本就在气头上，闻言直接恼了。
“然后就冷战了？”
林南啧啧摇头，“要我说你俩真是……”
许挽星趴在桌子上，整个人恹恹的，嘴唇发白。
林南：“不是我说你，你肚子疼还要吃，大学那会疼的死去活来的都忘了是吧。”
许挽星摸着鼻尖，她知道柏纳斯是好心，也明白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
可人总是有逆反心理，越是不被允许干的事越是想干。
许挽星：“我知道啊，可我那会真的控制不住脾气……”
她看到柏纳斯表情冷峻的时候就已经有点后悔了，后面全靠面子撑着。
“我就是……就是想让他哄哄我而已。”
许挽星越说越小声，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林南用纸巾擦去她额头的冷汗。
林南：“好了，想吃就吃，反正不吃也疼，还不如吃了开心一会。”
“吃止疼药了没？”
许挽星点头，“生效太慢了。”
林南将她扶起来，“你去床上睡会儿，我给你熬点姜汤，喝点就好多了。”
林南轻车熟路的在厨房忙活着。
“林小姐。”
她拿着锅铲回头看到是柏纳斯。
有些尴尬地挠着头。
“挽星肚子疼，我给她煮点姜汤。”
柏纳斯点头，手指挽起西装，接过林南手中的饭铲。
“我来吧。”
林南站在一旁，看着柏纳斯熟练地切姜熬姜汤，忍不住开口。
“柏先生。”
柏纳斯抬眼看她。
林南看着他碧绿的眸子，忍不住后退抵在橱柜上。
“本来这种事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一个外人全是插不上手，但……”
林南顿了顿，见柏纳斯专注地盯着自己，壮了壮胆往下说：“挽星性子挺犟的，她很有自己的主意，虽然经期吃凉的确实不太好，但我建议你下次不要那么强硬说话，她本来就难受，你这样说她更有逆反心理。”
柏纳斯点头，认真地说了声谢谢。
林南连忙摆手，“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柏纳斯端着姜汤走进卧室，许挽星正蒙着被子，额头沁出一层汗。
他坐在床边，眼神晦暗地盯着许挽星。
指尖掠过她被打湿的发梢。
掌心放在许挽星小腹暖着。
许挽星感受到一股安心的气味，小肚子暖暖的，她忍不住蹭了蹭枕头，发觉蹭到一片坚硬。
许挽星抬眸，正好对上柏纳斯的眼神。
柏纳斯的手还放在她小腹上。
许挽星：“……你”
柏纳斯：“趁热喝。”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陷入沉寂。
许挽星瞥了眼一旁的姜汤，还冒着热气。
“你……你怎么回来了？”
柏纳斯没说话，端起姜汤吹了吹，勺子抵在许挽星唇边，“不烫了，喝吧。”
许挽星就着他的手把一碗姜汤喝完，姜汤下肚，许挽星感觉身体暖暖的，整个人恢复了点精气神。
柏纳斯：“下次可以吃，但不能吃很多。”
许挽星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说什么，讷讷地点点头。
两人陷入沉默。
柏纳斯：“公司还有个会议，我先走了。”
许挽星点头。
柏纳斯直起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舒服就躺会儿，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柏纳斯转身时，察觉到一股阻力，垂头发现是许挽星伸手拽着他的西装下摆。
许挽星动了动嘴唇：“对不起。”
柏纳斯动作一顿，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不用道歉，是我的态度不好。”
小琑发来消息催促。
【总裁，董事会马上开始了。】
柏纳斯瞥了眼手机，把厨房收拾干净后，动作轻柔地关上卧室门。
第50章 让柏纳斯生 “如果我没记错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赵氏之前是向警翼抛出过橄榄枝的。”
柏纳斯手臂撑着下巴，钢笔在手中泛出漂亮的花，与其在这听这一群老头絮絮叨叨, 还不如回去照看许挽星。
柏纳斯：“橄榄枝吗？”
那人冷哼一声, 苍老的声音带着狭隘：“柏总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 但警翼毕竟是柏家的心血，赵氏这么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为什么没有拉拢好？如今赵氏股票水涨船高, 这贵圈谁不给他赵家一个薄面。”
柏纳斯几不可察地皱着眉，絮絮叨叨的规劝从四面八方涌来。
“是啊，我看小柏还是太年轻了，要我说就和筠心一样当个甩手掌柜，睡着觉账户里都能进钱。”
柏纳斯并不算警翼的实际掌控人，警翼挂的是柏筠心的名下, 他只是帮柏筠心管理公司。
柏筠心的持股比例是最高的。
柏纳斯：“黄老一看就是身经百战，对这商圈的手段简直一清二楚。”
被称作黄老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面上却不显，乐呵呵开口：“哪有, 小柏才是后起之秀啊。”
一场董事会下来, 柏纳斯肩膀发酸, 一群老家伙笑面虎似的，有人唱白脸就有人唱红脸，说什么都要从他手里啃出来一块肥肉。
柏纳斯拨通电话, 那头的柏筠心不知道在忙什么，迟迟不接电话，柏纳斯看着空窗下的人流, 手里攥着手机，神情复杂。
“喂？打电话干什么？”
柏筠心倒是没受影响，手里盘着条恹恹的小蛇，姜红的指甲时不时扫过它的肚皮。
“最近那些股东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提起这个柏筠心就一肚子火，“这群老头旁敲侧击想从我这撬点消息出去，说什么我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警翼也不能一直在外人手里。”
“我呸！”柏筠心突然情绪激动，吓得小黑立马抬起头，她伸出指甲用指腹摩挲着小黑的脑袋，声音低了下去，“这么胆小也不知道随了谁。”
“什么？”柏筠心说的小声，柏纳斯没听清，下意识反问。
“没什么，小黑被吓到了，我爸死那会怎么不说警翼不该落在外人手里？一群人有一个姓柏的吗？到底谁是外人。”
“还有那个柏逸，吃喝嫖赌半天放不出个闷屁，装什么大白兔在我这献殷勤，真给我当扶贫办了啊，我也不是啥都不挑，长得一米七五狗样，我裸身高都快一米八了，站我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侏儒现世了。”
柏纳斯按了按眉心，打断柏筠心的吐槽，要是不打断，这电话能打一个小时，他刚到柏家那会没少听她吐槽，本以为是个高冷御姐，结果背地里练柔道。
“你最近先在老宅呆着不要太高调。”
柏筠心不解，“怎么了？”
柏纳斯：“赵氏最近得了风头，那些人蠢蠢欲动，我怕他们会趁虚而入对你下手。”
“我？”柏筠心勾起唇角，“对付我有什么用。”
“你别忘了你持有警翼最多的股份。”
“那又怎么了？”柏筠心一脸无辜，“都转给你不就行了？你什么时候有空？现在行不行？我找律师拟订合同。”
柏纳斯：“……”
柏筠心失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了，你也别太担心，那些老头子能闹出什么，无非是弹劾弹劾你我？”
……
“据悉这款特效药的功能十分全面，宋先生能跟我们讲讲这里面的故事吗？”
宋远一袭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冲着镜头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这故事其实很简单，最开始我并没有这个想法，是在看到我妻子怀孕时才萌生的，大家都知道女性怀孕分娩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在当时我女儿生下来身体并不好，经常往返于医院和家，看着妻子日渐消瘦，我实在是痛苦，就想能不能研发出一款药，从根子来提升人们的体质。”
说到动情处，宋远还假模假样擦了擦眼角，看向镜头时带着抱歉：“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哇哦，没想到特效药的背后还有一段这么令人感动的故事，想必宋先生的妻女一定会因宋先生而骄傲。”
“我呸。”
许挽星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一旁的柏筠心失笑，伸手将小黑递了过去。
许挽星接过小黑愤愤地揉着，小黑就瘫软在她掌心，一脸生无可恋。
柏筠心：“你爸……哦不对宋远怎么跟有表演综合征一样，这么爱演戏。”
许挽星耸肩。
和手上的小黑对视。
舅妈。
许挽星伸手捏着他的尾尖，突然想起什么。
许挽星：“筠心姐，上次柏纳斯说你也是蛇族兽人，能冒昧问一下你是什么品种的啊？”
柏筠心噗嗤一声，“你看你手里那个是什么品种。”
许挽星不明觉厉，和掌心的小黑对视，“小黑是玉米蛇啊。”
柏筠心含笑看着她，许挽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
“筠……筠心姐，你不会也是玉米蛇吧？”
许挽星的声音带上不自信。
柏筠心俯身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对了。”
许挽星看看柏筠心，又看看手里的小黑，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底萌生。
柏筠心笑眯眯开口：“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许挽星将小黑托起来放在眼前，“你……”
小黑吐了吐蛇信子。
舅妈，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许挽星：“所以，小黑是你的……”
柏筠心：“儿子。”
许挽星：“……”
把亲儿子送给弟媳玩弄吗……筠心姐还是太超前了。
许挽星点了点小黑的鼻尖，有些好奇开口：“那小黑也会变成人类吗？”
提到这个柏筠心就愁，按道理说正常蛇族兽人在小黑这个年纪早都该化形了，可偏偏他现在毫无动静，除了体重日渐增长。
许挽星掂了掂，确实重了不少。
小黑咬在许挽星手腕上，小尖牙磨着她的皮肤，痒痒的。
柏筠心：“你日后有什么打算吗？”
许挽星：“什么？”
柏筠心：“比如生个蛇崽子玩玩什么的，你不觉得无聊吗现在。”
许挽星被柏筠心的话呛了一下，一口茶喷在小黑身上，“对不起对不起。”
她抽出纸巾把小黑身上的水迹擦干净，正打算找个地方盘起来睡觉的小黑飞来横祸，气的咬着尾巴尖。
许挽星：“我……我暂时没这个想法。”
许挽星耳廓通红，生个小蛇什么的还是太……
可是如果有个和柏纳斯长的一样的小蛇……许挽星忍不住幻想，倒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只不过这个分娩方式……
柏筠心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让许挽星没招了。
柏筠心：“你不想生正常啊，让柏纳斯那小子生呗。”
许挽星强忍着将一口茶咽下去，闷咳起来，柏筠心见怪不怪地拍着她的后背。
许挽星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让……让柏纳斯生？”
“嗯啊。”柏筠心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仿佛她只是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许挽星擦掉唇角的茶水，“这……这也……”
柏筠心一脸无辜：“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生一个怎么了？她不愿意生咱就找别人生。”
“生什么？”柏纳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许挽星的后背一下子挺了起来。
柏纳斯怎么来了？他有没有听到……
柏筠心：“哦……讨论你能不能给挽星生个孩子。”
许挽星瞳孔地震，整个人缩着脑袋不敢抬头，柏纳斯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在身上。
柏纳斯：“你喜欢孩子？”
许挽星偷瞄，闻言有些无奈，柏纳斯为什么一副只要她喜欢，他就立马能生出来的表情。
许挽星：“额……我应该不喜欢。”
柏纳斯：“不喜欢就不生。”
柏筠心啧了一声，“是说让你生。”
柏纳斯抿了口茶：“不是有小黑吗？”
柏筠心：“这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
许挽星：“……”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聊这种话题的，恐怖如斯。
在老宅吃过饭，两人才离开。
车里很安静，只有婉转的音乐萦绕。
柏纳斯冷不丁开口：“你要是真的喜欢，警翼有研究这方面的专家，我可以生。”
许挽星呛咳出声，她拍着胸脯喘气。
这件事不是翻篇了吗？怎么还在讨论要不要生？
许挽星：“不用，我没喜欢。”
她扶着脑袋，彻底对姐弟俩没有招架之力了。
柏纳斯：“小影那我一直派人盯着，她近期和宋远接触很密切。”
许挽星心底五味杂陈。
“为什么她会投奔宋远呢？我和涂乐也没有对她很坏吧？”
柏纳斯：“她应该……和宋远之前就认识。”
许挽星哗然，如果是之前就认识，那就说的过去了。
许挽星：“但为什么近期才接触，如果她一直就知道是宋远，那为什么不一早就联合起来，把大家当傻子耍呢。”
柏纳斯没回答，眉心紧皱着。
许挽星打开手机，推送第一条就是关于宋远的，她点了进去。
“赵氏不日将无偿为孤儿院福利院等公益机构提供特效药，为孩子改善体质提高生命力，宋研究员直言孩子才是未来，能够帮助改善孩子的体质，他感到十分自豪。”
许挽星冷嗤一声，扣上手机，不得不佩服宋远的脸皮，连这种鬼话都说的出来。
柏纳斯：“怎么了？”
许挽星：“宋远要把这些特效药捐给那些孩子。”
柏纳斯猛地刹车，幸好有安全带，许挽星往前倾了一下。
他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些孩子一旦吃了这些有问题的所谓的特效药，基因甚至可能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