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走不了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只是刚刚看一眼,聂云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懵逼,后土等人以及阐教剩余的众人全都懵逼。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青铜棺椁之上,因为那棺椁之上,正坐着一个道人。
一个令所有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人物。
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燃灯?”
这两个难以置信的疑问,萦绕在众人心头。
作为阐教的副教主,也算是洪荒的一号人物,没人会对燃灯道人陌生。
但现在的众人看燃灯的眼神,却是只剩下陌生。
一声爆喝,无差别重伤掌道之下的所有修士,灭杀大罗之下的所有修士。
更是施展出无上自在的大道符文,封锁这片虚空。
这是燃灯道人能做到的吗?
开挂也没有开得这么离谱的。
广成子等人更是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燃灯道人有这么猛?
这还是那个在阐教处处受气的受气包吗?
是那个经常被拖出去背黑锅的背锅侠吗?
元始圣人站在青铜棺椁旁,状若疯狂,哈哈大笑。
“尔等没有想到吧!”
“哈哈……这是吾为你们准备的大礼,若非那么多掌道强者出手,岂能把守护者激活?”
“今日的昆仑山,便是尔等所有人的坟墓。”
原来如此!
难怪之前元始这厮要激怒所有人一起出手,应该是放置青铜棺椁之人设下的手段,需要危险系数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方才能够激发守护手段。
凭元始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激发守护者的力量,这才会有之前的嚣张。
众人虽然心里后悔,上了元始的大笔当了。
可这是他们的知识盲区啊!
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东西,能怎么办?
总不能直接怂了,打道回府吧?
出手是必然。
元始圣人怕是也是吃定了这一点,这才肆无忌惮挑衅。
不廷胡余沉声道:“吾明白了,这是这具青铜棺椁前任主人的残魂。”
“元始,你倒是有魄力。”
“据吾所知,法宝里残留的残魂,虽然具有前任主人的部分力量,但是需要以血祭开启。”
“你为此竟然不惜让阐教所有弟子献祭,只为激发残魂之力对付吾等。”
“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广成子、南极仙翁、文殊普贤等人听到不廷胡余这话,都大惊失色。
就连疗伤的慈航仙子也猛然睁开双眼,死死盯着元始圣人。
老师早就打算血祭所有阐教弟子?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相信这是元始圣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阐教可是元始圣人一手创立起来的,阐教能有今天,可以说全是元始圣人的心血。
就如同一个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孩子,突然就要将他卖了换几包烟钱,谁能信?
别说慈航仙子他们,就是后土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不过聂云却表现得很平静,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
一个人突然舍弃了自己现在拥有的东西,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可以渴求更好的,或者能得到价值更大的,超乎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