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墨虽然高兴,但却不想让楼听雪看出来,抬了抬下巴,故意说道:
“比赛可不是你想参加就能参加的,一个学校总共才六个名额,今年我和厉晦之肯定会去,陆照微和季昀虽然去也是打酱油,但出于体面应该还是会参加,所以现在只有两个名额了。”
楼听雪想了想,问:“名额是靠选拔吗?”
选拔他更不担心了,帝星学院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沈墨摇摇头:“我们可不是第一军校那些武夫,在学院里整天也打打杀杀的,参加狩猎锦标赛的名额由个人提交申请,四大协会集体研究决定。”
还不待楼听雪回答,沈墨几乎是迫不及待开口,语气带着自傲:“这次比赛,四大家族对我和厉晦之寄予厚望,所以我和他对于另两个名额的选择有优先权。”
所以,还不快来让我给你一个名额?
楼听雪一听,心想沈墨这是在暗示自己,他不会给自己名额。毕竟自己的能力沈墨是知道得最清楚的,他不想输的话肯定不会愿意自己参赛。
“好的。”楼听雪点头,“我明白了。”他会去找厉晦之的。
沈墨等了几秒,结果楼听雪说完这句就没下文了。
不是,你不是明白了吗?怎么还不来找我?不说要你讨好我吧,总得说两句软话吧?
沈墨等啊等,等到今天的训练都结束了,楼听雪还是没有任何表示。
“我去洗澡了,再见。”楼听雪洗完澡后都是直接离开的,不会再回来和沈墨打招呼,所以在离开训练室的时候就会直接跟他道别。
沈墨皱着眉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楼听雪思考三秒,想起似乎今天还没夸他,绞尽脑汁从他菜鸡的表现中找到一个优点:“挥刀的姿势有进步,起码不像自刎了。”
要不怎么说人的承受力都是逐步上升的呢,沈墨最开始被楼听雪这么羞辱(?)的时候,整个人都要气炸了,现在次数多了之后竟然也心如止水,甚至忽略了后面那句话,选择性地只听了前半句。
沈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红发:“哈哈,是吗,我也觉得我有进步,已经有点找到用刀的诀窍……”
说到一半,沈墨反应过来,笑容僵住,他可不是来和楼听雪说这个的!
沈墨瞪他一眼,暗示道:“你之前不是说想参加狩猎锦标赛吗,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楼听雪懂了,原来沈墨说的是这件事。想了想,鼓励他道:“加油,输了别哭。”
沈墨:……
沈墨磨了磨牙:“楼听雪,你是不是故意的!”
气死了,他是不是就是吃准了自己对他惺惺相惜,不忍心错过这个好对手和好队友,所以才故意不说,想让自己主动?
没想到这人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实际上这么有心机!
沈墨再次用力瞪了楼听雪一眼,啧了一声:“行行行,我不和你这个心机深沉的人计较,我会推荐你参赛名额,满意了吧?”
心机深沉的楼听雪眨眨眼睛,完全不知道沈墨自己一个人在表演些什么,自说自话的,看上去脑子就不好。
不过既然他沈墨答应推荐他参赛,楼听雪也不去纠结他突然转变想法的原因,对他点了点头:“谢谢。”
沈墨心情变好,抬着下巴道:“你打算怎么谢我?”
楼听雪想起之前顺手给沈墨做的木雕,之前一直忘了给他,正好趁这个机会当谢礼。
“明天给你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