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灿星皱了一下眉:“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去。”
厉晦之紧接又说道:“当然,楼听雪也会去。”
宋灿星表情一呆,原本坚定拒绝的心有些动摇,他想了几秒,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你了解陆照微是个什么人吗?”厉晦之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他一个无关的问题。
宋灿星迟疑道:“……没他表现出来得那么好?”
“他可以因为一只猫,就把自己的大哥推下楼,摔得半身不遂。”厉晦之的声音低沉,“……也可以为了争风吃醋,就设下陷阱,直接把季昀砸成重伤。若不是楼听雪那天推了季昀一把,他说不定当扬就死了。”
“不……不可能。”宋灿星面色一白,但随即又想起那天那根石柱断裂的诡异,心里不由得信了几分。
“我没必要骗你。”厉晦之的语气略显沉重,“他对楼听雪的掌控欲就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我因为风纪部的工作和楼听雪聊几句天,他都要来警告我。”
“我合理怀疑,他一直监控着楼听雪的动向,不然不会每次都来得那么凑巧。”
宋灿星的脸色愈发难看,或许厉晦之别有所图,但他不认为他会拿这样的事说谎。
“我和你一样的,只希望听雪好。”厉晦之说,向来冷硬的表情竟带了几分诚恳,“至少不能让他被陆照微这种偏执狂哄骗伤害。我不能想象,万一有一天听雪想远离他,陆照微会做出多恐怖的事来。”
厉晦之和陆照微一样是人精,自然看出了楼听雪对宋灿星的一些不同,恰好,宋灿星又曾经对陆照微表现出过喜欢。他是一颗再好用不过的棋子。
宋灿星沉默好几秒,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
时间再拉回此刻。
厉晦之本以为陆照微会不同意的,没想到他表情却十分平静,只是问了那么一句,就不再开口了。
倒是沈墨啧了一声:“他去能顶什么用,看了就碍眼。”
季昀不想说话,爱谁去谁去,都和他没有关系。要不是家族要求他为了四大家族的脸面必须出席,他自己也不想去。
就听沈墨接着说道:“我要把我的推荐名额给楼听雪。”
季昀放空的大脑回过神,猛地坐直身体,眉头蹙起:“谁?楼听雪?他身体那么弱,哪能参加那种打打杀杀的比赛!要是受伤了怎么办?我不同意!”
季昀因为那天晕过去了,且受伤意识模糊,并不记得是楼听雪给他轻松地移开了那根沉重的石柱,对他的印象还是如同从前那般,是个文弱纤瘦、不堪一击的少年。
在他看来,沈墨要让楼听雪参加狩猎锦标赛,只有一个可能。
“沈墨,我知道你对听雪有意见,想趁机折磨他,但也不能拿他的安危开玩笑。”季昀表情冷凝,语气难得地沉肃,“更不能把帝星和贵族的荣耀当做儿戏!”
沈墨的表情有几分诧异:“……你觉得我对他有意见,想趁机折磨他?”
季昀反问:“难道不是吗?”
陆照微和厉晦之只是冷眼旁观,他们以前以为沈墨才是那个最没心眼的,现在看来,真正的蠢货应该是季昀才对。
沈墨忍不住笑出声,抚了一下手掌,笑道:“季昀啊季昀,怪不得楼听雪不喜欢你,原来你连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
他站起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浑不在意地往外走:“最后一个人,随便你们选谁。宋灿星也好,阿猫阿狗也罢,我都可以。”
“我只要楼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