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楼听雪拒绝了所有人邀请他去喝一杯或者影音室玩一玩的建议,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
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候,躺在床上玩玩终端不好吗?免得听他们几个争来吵去,烦死人了。
在他关门的时候,门缝间却插进来一只手。
楼听雪抬头看了来人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事?”
“没什么事,就想和你多呆一会儿。”陆照微含笑看着他,“让我进去坐坐?”
楼听雪看了他两秒,退后一步,打开门让他进来。
星舰上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都差不多,床铺宽大柔软,有一个小吧台,冰柜里摆着各类酒水饮料。
陆照微自然地走到吧台边,挽起袖口,洗了个手,问:“想不想喝点酒?”
楼听雪坐在沙发上,没什么所谓:“可以。”
陆照微动作娴熟地从冰柜里取出几样基酒和果汁,很快调了一杯口感清甜、色泽漂亮的鸡尾酒。他举着杯子,走到楼听雪身边的沙发坐下,将酒杯递给他。
楼听雪接过,浅尝了一口。
陆照微伸手按了一下沙发边上的某个按钮,下一秒,他们侧面的舱壁,如同幕布般缓缓向上收起,露出一块巨大的玻璃,将外面无垠的宇宙和璀璨的星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楼听雪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他这才知道,原来这房间里的墙壁是可以进行变化的。
陆照微举起酒杯,和楼听雪轻轻地碰了碰杯,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没有看向窗外的星河,而是落在楼听雪的脸上。
星空下,他的面容是如此清冷而无情,完全看不出来是个花心的海王。
一想到这里,陆照微就有些牙痒痒。刚刚在餐厅他忍了,不想让楼听雪觉得自己不够大度,在那儿和人争风吃醋。
但此刻,和楼听雪单独待在一起,那种蓬勃的独占欲再次滋生,他忍无可忍,还是想找楼听雪要个说法。
还有,看他那副懵懂的样子,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这种无意识的勾人行为必须好好教育教育!
“听雪,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几个都送一样的礼物?”陆照微的声音很温柔,却莫名地显得有些阴森,“……你送书签我的时候,我特别感动,觉得被你用心对待了。”
陆照微磨了磨牙:“……没想到你的心可以分成四块。”
楼听雪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到礼物的事,眼神游移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道:“你们的礼物不一样。沈墨的是木剑,厉晦之的是木牌。”
陆照微笑得愈发温柔:“是吗,就算是这样吧。那为什么我和季昀的都是书签?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比不过沈墨和厉晦之?”
楼听雪:……
虽然季昀的礼物是给陆照微的做毁了之后改的,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俩的礼物的确是一样的没错。
楼听雪实话实说:“我偷懒了,把给你做坏的改了改,就送给季昀了。”
陆照微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楼听雪话里的意思,原来季昀手里拿的孔雀书签,原本竟是做给自己却做坏了的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和优越感瞬间冲上了陆照微的心头,让他完全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所以,季昀得到的,只不过是楼听雪做给自己的一个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