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香啊!”大丫舔着手指。
确实香——灵泉肉馅生吃都鲜甜,毫无腥气。
包饺子时全家上阵。
傻柱擀皮又快又圆,像机器压的;
何雨水负责包馅;
姑姑则负责捏花边,每个饺子褶都均匀如梳齿;
林木带着大丫小丫打下手,虽然成品歪歪扭扭,但胜在心意。
而安安则在一旁吚吚呀呀的给几人加油。
"钱!"姑姑突然摸出枚硬币,"包个福饺!"
这是北方习俗——饺子里包硬币,谁吃到谁来年有福气。
正午时分,贾家突然传来哭闹声。
棒梗撒泼打滚,非要穿新鞋——原来是被林家孩子的欢笑声刺激了。
棒梗虽然只有三岁,但已经学得贾张氏的真传,撒泼打滚。
贾东旭的呵斥和贾张氏的咒骂混在一起,反倒衬得林家更加和乐。
"不管他们。"傻柱撇嘴,"咱过咱的年!"
下午三点,年夜饭陆续上桌。
红烧青鳞鱼如翡翠雕琢,酱香山鸡金黄流油,醋溜白玉藕晶莹剔透,灵泉白菜炖豆腐奶白浓香...最绝的是那道"福禄寿喜"四喜丸子——用灵泉猪肉摔打上劲,炸得外酥里嫩,浇上灵泉蜂蜜调的酱汁,甜咸适口,一咬爆汁。
饭桌前,傻柱举着杯子:"来!敬林木!"他粗着嗓子,"如果没你,我们还不知道在干嘛呢!"
粗瓷碗里的灵泉米酒荡漾着琥珀光,映出一张张动容的脸。
连懵懂的大丫小丫都安静下来,学着大人举杯,小脸绷得严肃。
"干杯!"
"干杯"
“咿呀”这是安安的声音。
酒杯相碰,琼浆入喉。
灵泉酒不辣,反倒带着花果香,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
何雨水呛得直咳嗽,大丫小丫偷舔酒碗,被辣得吐舌头,逗得众人哄笑。
林木连忙给她们换成度数低的果酒。
年夜饭吃得酣畅淋漓。
青鳞鱼的肉质细嫩如豆腐,却无半根刺;
山鸡肉紧实弹牙,带着松木香;
连最普通的白菜都鲜甜异常,菜汤被大丫小丫抢着拌饭。
傻柱吃得满嘴流油,连连感叹:"这辈子...值了!"
吃到半途,何雨水突然"啊"了一声,从嘴里吐出那枚硬币——福饺被她吃到了!
硬币在油灯下闪着金光,姑姑开心的说道:"雨水是个有福之人!"
"姐姐!"大丫小丫羡慕地嚷嚷,"给我摸摸!"
何雨水却把硬币递给林木:"林大哥,福气分你一半。”
少女掌心躺着那枚温热的硬币,边缘还沾着酱汁。
“谢谢。”林木笑了笑,接过硬币。
"媳妇!"傻柱突然拍桌,"看窗外!"
众人转头。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鹅毛大雪在红灯映照下,如漫天飞舞的红梅。
年夜饭后是守岁。
孩子们困得东倒西歪,还硬撑着要"熬年"。
姑姑用桂花糕哄她们,说"守到子时,年兽就不来"。
傻柱讲起他以前偷灶糖被师父打的糗事,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临近子时,林木把众人叫醒,在院当中点了几支烟花。
"嗖"的一声尖啸,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形成火树银花,在雪夜中消散。
烟花的光影渐渐消散,但那份温暖留在每个人心底。
回到屋里,热炕头暖被窝,孩子们终于熬不住,抱着新衣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