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火!”程受吼了一嗓子。
范火赶紧从屋里钻出来,跟个鹌鹑似的:“受……受爷?”
“把这疯女人和她这群废物手下,全给老子扔出去!”程受指着杨菊,“告诉她,以后再敢带着人来捕快司,老子直接把她扔茅坑里泡着!”
“是是是!”范火赶紧招呼衙役。
七手八脚地把杨菊和地上哼哼唧唧的护卫往外拖。
杨菊还在挣扎:“程受!你等着!”
“我还会回来的!下次我带更好的……”
话没说完就被拖远了。
程受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石狮子上。
把石狮子踹得晃了晃。
“关键时刻掉链子!”他骂骂咧咧地回了后院。
越想越气。
主要是,这杨菊综合评分才70,中等不够格。
范火小心翼翼地跟进来,递上伤药:“受爷,您擦擦药吧……”
程受没好气地接过药,往胳膊上胡乱抹了两把,疼得龇牙咧嘴。
“受爷。”范火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您刚才……真不是故意挨揍的?”
“废话!”程受瞪了他一眼。
“老子是那种找揍的人吗?”
范火赶紧摇头,心里却嘀咕:
可不是咋的,前几天故意挨杨猛揍。
今天挨护卫揍,您老这爱好挺别致啊。
杨菊被拖回杨菊坊时,头发散乱,裙摆沾着泥。
活像个丧家之犬。
可她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在屋里。
砸碎了满桌的胭脂水粉。
铜镜里映出的脸又红又肿,眼神却阴鸷得吓人。
“他居然不碰我……他居然看不上我!”杨菊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嵌进头皮。
“程受你个狗东西!”
“你以为你是谁?”
“敢嫌弃我?”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程受不揍她、不搭理她,不是厌恶。
而是赤裸裸的蔑视。
就像富人看不上路边的烂泥,连踩一脚都觉得脏了鞋。
“大小姐,您别气坏了身子……”丫鬟小心翼翼地敲门。
“滚!”杨菊猛地砸过去一个花瓶,“都给我滚!”
她在屋里踱来踱去,三角眼闪着疯狂的光。
既然程受软硬不吃,那她就毁了他最在乎的东西!
她私下了解过,程受还有个寡妇嫂子。
她对一个寡妇嫂子感兴趣,对自己都不感兴趣。
凭什么?
“柳氏……”杨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得像只偷鸡的黄鼠狼。
“抓了他嫂子,我看他还怎么硬气!”
“我一定要他用鞭子抽我,一定。”
她立刻叫来了两个最得力的护卫。
就是上次被程受打断肋骨的杨猛和另一个刚养伤回来的好手杨铁。
“你们俩,去给我办件事。”杨菊压低声音,
“把程受那个寡嫂,还有那个小丫头片子,给我绑到杨菊坊来。”
“手脚干净点,别让人看见。”
杨猛一听要动程受的人,吓得脸都白了:“大小姐,那程受跟疯狗似的,要是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杨菊冷笑,“人在我手里,他敢不乖乖听话?”
“到时候我让他怎么做,他都得笑着答应!”
杨菊塞给两人一把匕首和一袋银子:“办成了,这银子归你们,再赏你们两个丫鬟。”
“办砸了,自己去后山喂狼!”
杨猛和杨铁对视一眼,咬了咬牙。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拼了!
当天下午,程受正在捕快司,心里还在琢磨系统的事。
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程受!不好了!你家出事了!”
程受心里咯噔一下,抓起玄铁刀就往外冲。
就见史柯郎气喘吁吁地跑来:“受子……你家……你家嫂子和囡囡被人绑走了!”
“我刚才看见两个蒙面人,把她们塞进马车拉走了!”
“什么?!”程受脑子“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