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要废了杨展,还要把他关进地牢,让他为自己做的坏事付出代价!”
没一会儿,程受就把杨展拖到了捕快司的地牢门口。
地牢里阴暗潮湿,还散发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杨展吓得魂都快没了,挣扎着哭喊:“我要见我爹!我要出去!”
“你们不能关我!我爹是杨应钊,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程受根本不理他的嚎叫,一把将他扔进牢房。
“哐当”一声锁上牢门。
“好好在这儿反省反省,等我们审完了,再把你送到官府定罪!”
说完,转身就走。
杨展被废、还被关进捕快司地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半个时辰就传到了杨家。
此时,杨应钊正在跟几个族老商量怎么对付程受。
听说儿子出了事,当场就炸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砸。
“啪”的一声,把桌子上的茶杯都震掉了。
“反了!反了!一个外来的泥腿子,也敢动我杨应钊的儿子!”
“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让他死无全尸!”
旁边的族老也急了,纷纷附和:“大长老,这口气绝对不能忍啊!”
“程受这小子明摆着是在打咱们杨家的脸!”
“要是不把他弄死,以后青阳城的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到咱们头上了!”
“对!必须让捕快司把程受交出来,不然咱们就踏平捕快司!”
“走!跟我去捕快司!”杨应钊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拐杖就往外走。
“我倒要看看,那个梅花盛敢不敢护着那个小子!”
“他要是识相,就把程受交出来给我处置;要是不识相,我就带人砸了他的捕快司!”
一群杨家护卫立马跟了上去,手里拿着刀枪剑戟。
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地往捕快司赶。
路上的百姓见杨家这么大阵仗,都吓得赶紧躲到路边,不敢多看一眼。
纷纷小声议论:“这下完了,杨应钊是真的怒了,肯定要跟捕快司拼命了!”
“那个程受捕快是个好官,可惜得罪了杨家,不知道能不能顶住啊……”
“杨家势力那么大,捕快司怕是要吃亏了!”
而捕快司里,梅花盛刚从梅炳嘴里听说程受废了杨展的事。
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够胆!”
“早就该有人治治杨应钊那老东西的傲气了!”
他对旁边的捕快吩咐道:“去,把地牢的门守好,再调二十个精干的捕快过来。”
“杨应钊那老东西肯定要来闹,咱们不能输了气势!”
程受站在一旁,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捕头,杨应钊要是敢来,我来对付他!”
“我要让他知道,杨家,也不过如此!”
梅花盛拍了拍程受的肩膀,赞许地点点头:“好!有骨气!”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今天咱们就跟杨家好好算算这笔账。”
“让他们知道,朝廷的捕快司不是他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没过多久,杨应钊就带着一大群人冲到了捕快司门口。
指着里面大声咆哮:“程受!你这个小杂种!”
“赶紧给我滚出来受死!不然我就拆了你的捕快司!”
捕快司的捕快们也都拿起武器,站在门口严阵以待。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