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青阳城锣鼓喧天,杨府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穆家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而来,八抬大轿上挂着红绸,吹鼓手吹着喜庆的曲子,
可轿子里的杨蒲蒲却满脸泪痕,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
她被绑住双手双脚,动弹不得。
杨应钊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站在府门口迎客,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只要联姻成功,穆杨两家就能彻底掌控青阳城的生意。
穆家家主穆天也站在一旁,时不时和宾客寒暄,眼神里满是得意。
守备营的王统领更是穿着官服亲自道贺,和两人勾肩搭背,俨然一副自己人的模样。
穆天成身穿红色喜服,骑着骏马,春风满面。
“蒲蒲,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
“我一定要好好蹂躏你。”
坐在轿车里面的杨蒲蒲已经泪如满面:“程受,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只要你梦救我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吉时已到,新郎姐新娘。”司仪大喊道。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炸响:“慢着!这婚不能结!”
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程受穿着捕快服,带着十几个捕快,大步流星冲了进来。
程受手里举着蓝色账本,眼神冰冷地盯着杨应钊和穆家家主穆天:“杨应钊、穆家主,你们勾结官府、垄断生意、草菅人命,还想娶亲?”
“先把你们的龌龊事说清楚!”
杨应钊脸色骤变,指着程受怒吼:“程受!你个小杂种敢来捣乱?”
“护卫!把他给我赶出去!”
十几个杨家护卫立马抽刀围上来。
可程受只是冷哼一声,冲上去一拳一个。
两万二的力气可不是盖的。
护卫们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昏了过去。
“放肆,真是放肆。”杨应钊气的脸红脖子粗。
“给我宰了他。”穆天成厉喝道。
今天可是他的大婚,要是被程受闹翻了。
他岂不是要成为青阳城最大的笑话。
一声令下,穆家四个冲穴境的死士便杀向程受。
穆家四个冲穴境死士“唰”地抽出短刀。
黑衣黑面,眼神阴冷得像毒蛇,呈扇形围向程受。
这些人手上都沾过血,出手就是杀招,之前程受对上一个都差点丧命。
“小子,敢坏穆家的事,找死!”为首的死士低喝一声,率先挥刀刺向程受的胸口。
刀风凌厉,刮得周围宾客纷纷后退。
程受却站在原地没动,等刀刃快到胸口时,突然侧身躲开?
同时握紧拳头,猛地砸向死士的后背!
“砰”的一声巨响,那死士像被重锤击中。
整个人往前飞扑出去,狠狠撞在婚礼的红台上,红绸被撞得散落一地。
死士口吐鲜血,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竟是被一拳打爆了内脏!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这程受的力气也太恐怖了!
剩下三个死士也愣了一下,随即更凶地冲上来。
三把短刀同时砍向程受的头、肩、腰,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来得好!”程受大喝一声,索性不躲不闪。
运起全身力气,拳头如狂风暴雨般砸出!
“嘭!”一拳打在左边死士的脸上。
那死士的头骨直接被打碎,鲜血溅了一地。
“啪!”又一拳轰在中间死士的肚子上。
对方像个漏气的皮球似的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最后一个死士吓得转身想跑,程受纵身一跃,追上后抬脚就踹。
那死士“啊”的惨叫一声,撞在杨府的石狮子上。
石狮子都被撞得晃动了一下,死士当场断气。
前后不过十息时间,四个冲穴境死士全被程受一拳一个解决了!
程受甩了甩手上的血,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还有谁想上来送死?”
这一下,不仅宾客们吓得腿软,连杨家的护卫都往后缩,没人敢再上前。
“小子,很好,你有种。”穆天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