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寨门口,两个手持狼牙棒的壮汉就迎了上来。
见巴虎胳膊淌血,连忙惊呼:“三当家,你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多问,先带程受兄弟去见大哥!”巴虎摆了摆手,径直领着程受走进寨子。
寨子里搭着几十间木屋,不少山匪正围着篝火磨刀。
见巴虎带了个浑身是疤的陌生人来,都好奇地投来目光。
穿过人群,巴虎把程受领进一间最大的木屋。
屋里一个满脸虬髯、身材比牛妖还壮实的汉子正坐在虎皮椅上喝酒,正是悍林寨的大当家熊山。
“大哥,我给你带贵客来了!”巴虎高声喊道。
熊山放下酒碗,眯着眼打量程受。
见他年纪不大却浑身透着股慑人的煞气,不由皱了皱眉:“这小子是谁?你胳膊上的伤又是怎么弄的?”
巴虎赶紧把林道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尤其强调程受一拳打死穆家护卫头领赵峰,还一人屠了整支商队的狠劲。
熊山越听眼睛越亮,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好小子!竟有如此本事!”
程受往前一步,眼神直视熊山:“熊当家,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哦?什么交易?”熊山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要灭穆家、杨家,杀周怀安和王统领,需要悍林寨的兄弟帮忙。”程受沉声道,“事成之后,穆杨两家的财物全归你们,我只要那四人的项上人头!”
熊山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摸了摸下巴的虬髯,沉吟道:“程兄弟,不是我熊山胆小。”
“穆杨两家在青阳城根基深厚,周怀安手里还有上千兵卒。”
“咱们就一百多号人,硬拼就是送死啊!”
“我知道硬拼不行,所以要先发育。”程受早有盘算,“据我所知,青阳城不只有你们一家山匪吧?”
“你的意思是?”熊山不由得眼前一亮。
“没错,一统山匪。”程受认真道。
“那谁当总把子?”熊山忍不住文道。
程受撇了他一眼,淡淡道:“当然是我。”
熊山闻言,心里十分不服气。
“阁下好大的口气,请指教。”
巴虎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一边是自己敬重的大哥,一边是救了自己的猛人。
劝也不是,拦也不是,只能干着急。
程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往前踏出一步,与熊山对峙:“怎么比?划下道来!”
“简单!”熊山转身指向墙角,那里立着一根怀抱粗、丈许长的实心铁柱。
“这根铁柱九千斤,你要是能举起来绕屋子走三圈,我就承认你力气大!”
寨子里的山匪听到动静,全涌到木屋门口看热闹。
有人小声议论:“那铁柱我四个兄弟都抬不动,这小子肯定不行!”
“就是!大当家的力气黑风山第一,这小子输定了!”
熊山得意地瞥了程受一眼,弯腰抓住铁柱底部,大喝一声:“起!”
只见他浑身肌肉鼓胀,青筋暴起,九千斤的铁柱竟被他硬生生举过头顶!
他稳稳地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脸不红气不喘,放下铁柱时,地面都震了一下。
“怎么样?小子,服不服?”熊山拍了拍手上的灰,鼻孔都快翘到天上了。
门口的山匪们齐声叫好,巴虎更是捏了把汗。
他知道程受厉害,可熊山这力气也不是盖的。
程受没说话,径直走到铁柱前。
他弯腰抓住铁柱,脸上毫无吃力之色,甚至还冲熊山挑了挑眉。
下一秒,只听程受轻喝一声:“走你。”
九千斤的铁柱就像根木棍似的被他举了起来。
不仅绕着屋子走了三圈,最后还单手把铁柱竖在地上。
“哐当”一声,地面裂开一道小缝!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山匪们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巴虎更是惊得合不拢嘴:“程受兄弟……这力气也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