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彪骑着高头大马,率领一千五百人马浩浩荡荡开出青阳城。
他嫌队伍走得慢,干脆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嘴里还喊着:“都给我快点!谁要是落在后面,老子打断他的腿!”
守备营的士兵和护院们不敢怠慢,一个个埋头赶路,不到中午就抵达了黑风山脚下。
王彪勒住马,看着陡峭的山路,不屑地撇撇嘴:“就这破地方,也敢当巢穴?来人,给我直接冲上去!”
几个士兵刚想往上爬,突然从山上滚下来几块大石头,吓得他们赶紧往回跑。
王彪怒了,拔出宣花斧吼道:“一群废物!都给我上!谁先冲上去,赏五十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士兵和护院们立马红了眼,举着刀枪往山上冲。
可刚爬到半山腰,就听见一阵梆子响,两边的树林里突然射出密密麻麻的箭雨!
“不好!有埋伏!”有人大喊一声,当场就有十几个士兵中箭倒地。
王彪气得哇哇大叫,挥舞着宣花斧挡开箭支,吼道:“别慌!给我往前冲!把弓箭手揪出来砍了!”
可不等他们冲过去,熊山带着风堂弟兄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手里的狼牙棒抡得呼呼作响。
“王彪小儿!爷爷在这等着呢!”
王彪一看有人出来应战,顿时来了劲,催马冲上去:“贼子找死!”
说着就一斧朝着熊山劈了过去。熊山不敢硬接,赶紧往旁边一躲。
斧头劈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送死?”王彪冷笑一声,又是一斧横扫。
熊山见状,干脆不躲了,举起狼牙棒硬接了一招。
“嘭”的一声巨响,两人都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王彪心里一惊——这贼子力气竟然不小!
就在两人缠斗的时候,虎烈带着林堂弟兄从侧面杀了过来,铁鹰也带着山堂的硬功好手堵住了退路。
王彪的人马瞬间被包围,士兵和护院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心思打仗?
“杀啊!”程受的声音突然从山顶传来。
他扛着开天锤,带着贺阳等人冲了下来。
王彪抬头一看,只见程受像战神一样,几步就跳到自己面前。
手里的开天锤带着风声砸了过来。
“不好!”王彪吓得赶紧举斧格挡。
“铛”的一声,宣花斧直接被砸飞。
王彪的虎口当场崩裂,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程受一脚踩住胸口。
“你就是王彪?”程受眼神冰冷,脚下的力气越来越大。
王彪感觉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你、你敢杀我?我义父是王统领,他不会放过你的!”
“王统领?很快我就会去找他!”程受冷笑一声,举起开天锤,“今天就先拿你开刀,给穆杨两家提个醒!”
王彪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别杀我!我愿意归顺你!”
“我义父手里有很多粮草,我可以帮你骗过来!”
程受根本不听他废话,一锤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王彪当场毙命,脑浆溅了一地。
剩下的人马见头领死了,纷纷扔掉武器跪倒在地:“我们投降!求总把子饶命!”
程受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沉声道:“愿意加入山海军的,留下;想走的,滚!”
“但要是再敢帮穆杨两家和王统领作恶,我定不饶你们!”
大部分人都选择留下。
跟着程受有饭吃,还不用欺负百姓,比跟着王彪强多了。
解决了王彪的人马,程受对着弟兄们大喊:“弟兄们!王彪已死,接下来咱们就杀回青阳城,找王统领和穆杨两家算账!”
“杀回青阳城!报仇雪恨!”弟兄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经过这一战,山海军的人数壮大到了两千多人,战斗力也更加强悍。
而青阳城的王统领和穆杨两家,还不知道自己的噩梦即将来临!
“去,把这家伙的脑袋摘下来,送给王统领当做礼物。”程受吩咐道。
青阳城守备营的后院里,王统领正搂着小妾在凉亭里喝酒取乐。
小妾娇滴滴地喂王统领吃葡萄,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宝贝儿,等彪儿把程受那贼子的脑袋拎回来,我再给你买支金步摇!”
话音刚落,一个亲兵跌跌撞撞跑进来。
脸色惨白,结结巴巴道:“统、统领!不、不好了!山、山匪送东西来了!”
王统领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骂道:“慌什么?不就是些山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