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常家的家主,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我爹会带一万大军来,把你和整个青阳城都屠了!”
“你爹?”程受嗤笑一声,提着开天锤朝着常玲珑走去。
“就算你爹来了,我照杀不误。”
“今天我就先宰了你,让他知道,惹我程受的下场。”
穆天鸿一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快拦住他!谁能杀了程受,我赏他一百两银子!”
可那些守军和捕快早就吓破了胆,哪里还敢上前?
反而跑得更快了。
周怀安也慌了,立即喝道:“梅司长,还不给我拦住他。”
梅花盛无动于衷。
“周大人,这就想走了?”熊山冷笑着,手里的大刀闪着寒光,“刚才你们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程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两个屁滚尿流的逃兵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脚下步子一快,没几秒就追上了前面还在骂骂咧咧的常玲珑。
常玲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瞅见是程受,吓得腿一软,“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可她哭归哭,嘴里的话却半点没服软,反而带着股子威胁的劲儿:“程受!你别以为你现在厉害就能怎么样!”
“我告诉你,我爹手底下有的是人。”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爹肯定让你死无全尸。”
常玲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还在放狠话:“之前让赵教头收拾你算轻的,你真以为自己能翻了天?”
“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再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说不定我还能在我爹面前替你说句好话,让你少受点罪。”
“不然的话,你等着瞧,常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程受听着她这没头没脑的威胁,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
他冷笑一声,手里的开天锤握得更紧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以为你常家那点势力能吓住我?”
“我看你是到死都认不清局势。”
常玲珑见威胁不管用,反而更慌了,嗓门也拔高了不少:“你敢!我可是常家大小姐!”
“你杀了我,我爹绝对会把你挫骨扬灰!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程受就已经没了耐心。
程受才不惯着常玲珑这种仗势欺人的性子。
手臂一扬,那柄沉甸甸的开天锤就带着风声砸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常玲珑的脑袋瞬间就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红白之物溅得满地都是。
她身上那件鲜艳的红色劲装,眨眼间就被染成了刺目的黑红色。
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半点声息,死不瞑目。
常玲珑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堂堂常家大小姐,怎么会栽在一个山匪手里。
程受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对他来说,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死了也活该。
解决了常玲珑,程受转头看向跑得最快的穆天鸿。
那家伙已经快跑到街口了,眼看就要逃出去。
程受冷笑一声,猛地把开天锤掷了出去!
“咻——!”开天锤像炮弹似的飞了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正好砸在穆天鸿的背上。
“啊——!”穆天鸿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砸得扑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跑,可程受已经快步追了上来。
一脚踩在穆天鸿的背上,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穆家的余孽,跑啊!怎么不跑了?”程受俯视着穆天鸿,语气里满是嘲讽。
“刚才你不是挺嚣张的吗?说要把我碎尸万段,怎么现在跟条狗似的趴在地上?”
穆天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程总把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你!”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让我吃屎,我都吃!”
“可惜,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狗。”程受举起开天锤,“你爹和你弟的命,今天我一并讨回来!”
“不要——!”穆天鸿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开天锤已经狠狠砸了下去。
“嘭!”他的脑袋也变成了一滩烂泥,和他爹、他弟一样,死得不能再死了。
解决了穆天鸿,程受转身走向周怀安。
周怀安已经吓得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像丢了魂似的。
“程……程总把子……”周怀安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我也是被逼的。”
“是常玲珑逼我来的,我对您没有恶意啊!求您饶我一命!”
“我把我家里的银子都给您,还有我那几个小妾,也都给您!”
“饶了你?”程受眼神冰冷,“当初你们帮着穆杨两家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那些百姓一命?”
“张老汉被穆天成逼得上吊,王婆被撞了还要被砸菜摊,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谁来饶他们?”
程受举起开天锤,没有再给周怀安废话的机会。
“嘭!”一锤下去,周怀安的脑袋也被砸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