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受心里一紧,脑袋可不能硬扛。
他猛地偏头,拳头擦着耳朵砸在地上,“嘭”的一声砸出个坑。
但拳风还是扫中了他的肩膀。
“咔嚓”一声,肩胛骨断裂。
整条胳膊都垂了下来。
剧痛让程受浑身发抖,可体内的血气却运转到了极致。
【叮!宿主差点被一拳爆头,力量+2488】
“你……你他妈是怪物吗?”段大炮看着还能撑着站起来的程受,眼神里满是惊骇。
三拳下去,换做别人早就死透了,这小子竟然还能笑!
“爽啊!”程受大笑一声。
“再来两下?”
“好家伙。”段大炮不由得惊叹一声,“接我三拳不死,你有资格成为我段大炮的炮友。”
这下子轮到程受懵了。
“哈哈,兄弟,来来来,进来喝一杯。”段大炮热情道。
程受就这么被拉了进去。
另一边,褚狗正在跟三公子常胜昭汇报情况。
常府深处,一间富丽堂皇却透着诡异阴冷的密室里,烛火摇曳着青紫色的光晕,将墙壁上狰狞的兽首浮雕照得愈发阴森。
常胜昭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一身暗纹黑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的脖颈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那张看似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唯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在盯着身前两个被铁链缚住的女子时,闪烁着贪婪的红光。
两个女子早已吓得浑身瘫软。
泪水混着鼻涕淌满脸庞,却被塞住了嘴。
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哀鸣。
她们的胸口处,衣襟已被粗暴撕开。
露出的肌肤下,能清晰看到心脏在疯狂跳动,透出淡淡的红光。
那是生命力最旺盛的征兆。
“乖,很快就不疼了。”常胜昭轻启薄唇,声音阴柔得像毒蛇吐信。
话音刚落,他猛地张开嘴。
原本正常的舌头竟“唰”地暴涨半尺。
舌尖分叉,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光泽。
与此同时,背后的黑袍突然鼓起,一道模糊的虚影破衣而出。
那是一只三眼蟾蜍,左右两只眼浑浊如死水。
第三只竖眼却亮得惊人,透着噬人的邪气。
虚影刚一出现,两个女子的身体就剧烈抽搐起来,胸口的红光越发刺眼。
常胜昭的长舌如灵活的毒蛇,精准地刺向左边女子的胸口!
“噗嗤”一声闷响。
舌尖轻易穿透肌肤,直抵心脏。
女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生机瞬间黯淡。
原本跳动的心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一股鲜红的血液顺着长舌被吸入口中心。
常胜昭舒服地眯起眼睛,背后的三眼蟾蜍虚影也跟着微微颤抖,仿佛在享受这美味的滋养。
不过片刻,左边女子就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被铁链吊着晃悠。
他没有停歇,长舌又转向右边的女子,重复着刚才的暴行。
鲜血滴落地面,在雪白的狐裘上晕开刺目的红痕。
密室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淡淡的腐臭。
这便是常胜昭最隐秘也最残忍的癖好,吸食妙龄女子的心头血。
传闻他修炼的《三眼蟾蜍功》需以活人精血为引。
而女子心头血最为阴柔精纯,最能滋养他背后的蟾蜍虚影,助他突破境界。
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三公子,神功日益精进,那蟾蜍虚影都快凝实了!”褚狗谄媚的声音从密室门口传来。
他捂着脸不敢看地上的尸体,却刻意拔高了声音表忠心。
常胜昭这才收回长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背后的蟾蜍虚影缓缓隐入体内。
他拿起旁边的丝帕擦了擦嘴,语气冰冷:“说吧,青松谷的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