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形容的话,它像是加了柠檬皮调制过后的香味。
应空图感觉它还有一点橘子果酱的风味和质地。
两人对视。
应空图问:“你觉得这是橘子花所带来的香气还是蜜蜂酿造时赋予的香气?”
“两者都有?”闻重山说道,“我们去橘子林看看就知道了。”
应空图:“走。”
溪午山的阳坡上有一片橘子林,应该是几十年前附近的村民种的。
现在橘子林早就丢荒了,多年无人打理,橘子树和其他杂树长到了一起,再也看不出橘子林的样子。
去年他们稍微打理了一下,修剪了枝条,也埋了肥料,不过没有清理橘林中的杂树和灌木。
现在,橘子林中,橘子树和杂树相间生长。
早年人类开出的梯田也坍塌了,渐渐变成了山坡,并且长满了灌木。
两人过去的时候,橘子树被淹没在一大堆杂树当中,看起来毫不起眼。
应空图:“早知道去年我们应该把橘子林清理出来,起码把各种杂树和灌木清一清。”
闻重山:“已经挺好的了,起码它们不挡路。”
现在应空图在名下的山中行走,各种草木会为他让出前进的路。
去年草木并没有那么贴心,他们从这样茂密的灌木林里走一圈,身上总是粘着各种各样的草籽,衣服也被各种各样的灌木弄得乱七八糟,清理起来极为麻烦。
应空图:“这倒是。走,我们看看橘子树。”
橘子树的花朵已经落完了,现在树上结出了指头大小的青色果子。
这些橘子内敛而低调,他们站在树底下也闻不出这些橘子跟普通的橘子有什么区别,品尝自然也品尝不出。
不过从橘子树茂密的树冠,可以看得出来,它们今年确实长得非常不错。
可能得到了足够的肥料和神力的滋养,它们长成了林子中的优势树木。
一棵棵橘子树的树冠浓绿茂密,直接挡住了大部分阳光,让它们底下的杂草和灌木半死不活。
应空图摘了一片叶子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橘子的叶子也非常好闻,带有一种清新的香气。
他给闻重山也闻了闻。
闻重山道:“怎么闻起来有点像柠檬叶?”
“不知道?”应空图看着树冠,“唯一能确定的是,它们确实长得挺不错的。”
“差不多将其他树都挤死了。”
“差不多,长得太旺盛了。”
说到这里,应空图心中一动:“好像长得有点过于旺盛了,得处理一下。”
“砍掉一部分枝条?”
“不,都已经结果了,不能再砍枝条。”应空图想了想,“先环割吧,夏梢旺长,得稍微控制一下。”
“怎么环割?”
“就在主干上轻轻割一圈,那样,树冠积累的营养没办法输送到树根,它们就会输送给果子,果子也就能长好了。”
应空图拿出小刀向闻重山示意:“这样割一圈树皮,别割太宽,免得把果树给割死了。”
闻重山用刀用得实在太熟练了。
应空图一示范,他立刻明白了,蹲下来也跟着给果树割了一圈,割出的宽度和深浅跟应空图割出的丝毫不差。
“厉害。”应空图赞道,“就是这样割。”
“好,所有果树都割一遍?”
“对对对,所有果树都割一遍。”
有闻重山出手,应空图也不环割果树了,就站在一旁看着他环割,顺便确定割的深浅和大小。
橘子林里一共三十八棵橘子树。
闻重山出手,半小时就割完了。
应空图特地给橘子树们输送来一点神力,避免橘子树们感染。
“好了,现在它们的营养应该主要输送到果子里面去了,秋天橘子熟了,肯定又大又甜。”
应空图看着眼前的橘子树林,非常有成就感。
想了想,他又说道:“过一段时间,让巴蛇猪们过来松松土,施施肥好了,它们肯定能长得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应空图和闻重山偶尔会给荆尾套上狗绳,戴上止咬器,带着它去县里的广场上吸人。
人类有点怕荆尾,吸人的过程不是很顺利。
直到应空图打印了个牌子:撸狗五分钟五元
生意一下就爆了。
等荆尾吸开心了。
应空图拉着闻重山,带着荆尾,拿收益去奶茶店买冰淇淋。
他一个,闻重山一个,荆尾一个。
两人一狼吃着冰淇淋,溜溜达达地回家。
晚上见。[撒花]
第86章 红椿树
环割完橘子树后,应空图接连好几天都过去巡视,要是橘子树的伤口感染了,他们好及时处理。
橘子树们并没有像他们担心的那样出问题。
这批橘子树长得很好,也很健康,哪怕被环割过,依旧没有丝毫枯萎染病的迹象。
反而因为得到了神力的滋养,它们长得更加茂盛。
枝头上面的小橘子像绿色弹珠一样,随着枝条摇晃弹动,看起来可爱极了。
两人趁着这个时间,将橘子林的杂树杂草清理了一遍。
清理干净后,橘林里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橘子树更是显得高大茂盛,比一般的橘子树大一圈。
果然不愧是几十年的老橘子树。
应空图看着自家的橘子树,心里满意极了。
应空图打算等橘子树环割的切口长好了就给它们施一轮肥,让今年结出来的橘子品质再提升一些。
给橘子施肥还要过几天才能施,他们先忙别的事。
这天,应空图去林业局开会。
他们这些承包了山林的人,每年都要和林场那边去县里开大大小小的会,主题包括但不限于育林、防火、防治病虫害等。
有时候上面也会请专家来做讲座以及宣传各类文件。
应空图还挺喜欢这些会议,在会议上能学到东西不说,有时根据会议的内容去查资料跟书籍,还挺拓宽眼界。
因此,他每次开会都会提前一点到。
今天他一过来开会,相熟的人就招呼他,让他坐到人群中间去。
他治理山林那么久,在附近已经出名了。
附近的人都知道他家的森林好,同行更是知道他的山林为什么好,都好在哪些地方,对他也更是佩服。
大家有什么小问题都愿意请教他,有新的消息也愿意跟他分享。
应空图坐过去,有人问道:“空图最近在干什么?”
“就那些事啊,巡山、护林、干农活。”应空图笑,“有什么指教吗?”
“刚刚在说繁育树种的事,你是不是专门种了好几片母树林?”
“对,去年刚开始培育,要成气候还得三五几年。”
“那么久?现在母树林里不产种子?”
“暂时还不怎么产,就算产,我家有那么多座山,自家用都不够,也没有办法往外卖啊。”
“嘿,我才刚起个话头,你怎么知道我想买种子?”
“哈哈哈,老林你想买种子的急切心情都写在脸上了,谁不知道?怎么能瞒过空图?”
“说真的,空图你要不卖点给我?没有很多,少少的也可以嘛。”
“主要是真没有多的,有的话,我就卖给你了。”应空图笑道,“再说,我没有卖种子的资格证,不方便卖的。”
现代方方面面都有法律法规,应空图特地阅读过相关的法律法规。
老林满脸认真:“谁说的,《种子法》的第三十七条规定,我们这种自繁自用的种子,出售、串换等,都不用办许可证的。”
看来他真的很想要山上的种子了。
应空图也认真说道:“等我的母树林培育出来了,有种子可以卖,我一定第一时间考虑你。”
老林:“那说好了,到时候我再来问问。”
他们这边聊得热火朝天,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了。
直到会议正式开始,大家还聊得意犹未尽。
会议结束,老林他本来想拉应空图去喝茶。
应空图摆手:“我还有点事情要去林业局一趟,茶下次再喝吧。”
“忙你那个森林质量提升补助的事?”
应空图今年参加了“森林质量精准提升工程补助”的活动,确实经常跟林业局的人打交道,大家都知道。
应空图笑笑,也没说是或不是。
大家看他有正事,只好说下次再约。
应空图今天找林业局,倒不是为了补助。
溪午山上有两棵红椿,现在都已经结出了种子,在他的精心照料下,种子的质量还挺不错,如果收集起来种下去,应该能得到一批不错的红椿。
不过,现在红椿成了国家二级保护植物,哪怕他是溪午山的主人,也不能随意采摘。
他之前咨询过裴乐九,裴乐九说可以申请育苗许可。
他今天特地过来林业局办手续。
应空图种的植物一直都很优秀,他的身份又十分特殊。
县里的领导们隐约知道他的身份,对他的需求也很重视,他提出的申请基本能秒过。
这次也一样。
应空图认认真真地办了全套的手续,拿到了所有的文件才回家。
他原本想着上午拿到文件,下午就去采种子。
结果这两天南方刮台风,他们这边的山上也下起了雨。
带着雨水的种子容易发霉,他只好推两天。
闻重山:“雨后应该会有菌子?到时候我们可以上山顺便采菌子。”
“那肯定有。”应空图看着远山的雨,想起去年采菌子的盛况,不由期待道,“要开始进入今年的菌子季了。”
去年他就在山上采了许多菌子,今年经过神力的滋养,山上的菌子肯定会更多,味道也肯定会更好。
应空图道:“那过两天我们得带两个大背篓,还得再提两个篮子。”
卧在一边赏雨的羡鸟:“嗷呜。”
羡鸟提醒应空图,它们也可以采。
应空图:“对,我们大家都带个篮子,多装一些。”
毛茸茸们现在叼篮子也叼得很熟练了,连飞镖都能稳稳叼住它特制的小篮子,从山顶跑到山脚也不会丢。
因为马上要采菌子,大家看着滴滴答答的雨,也觉得顺眼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雨停了,又晒了一天。
应空图带领全家上山去采红椿的种子和菌子。
红椿的种子还挂在枝头,没有落下来。
应空图和闻重山爬到树上去挑。
一棵红椿树可以产五六十万颗种子,应空图他们远远用不了那么多。
他们只需要挑最大、最饱满、生命力最强的红椿种子采就可以了。
应空图爬到树梢,朝下面喊道:“我要开始摘种子了,你们负责捡啊。”
树下的毛茸茸们一齐应声,“喵嗷”“嗷呜”“KIKI”地叫了起来。
听到下面混乱的叫声,应空图和闻重山对视了一眼,都带上了笑意。
有毛茸茸们的帮忙,他们只需要专注地在树上面挑种子就可以了。
他们丢下去的每一根枝条,无论枝条多细,上面的种子多稀疏,毛茸茸们都会准确地识别出来,并叼到篮子里。
应空图原本还打算用一上午的时间来采集红椿的种子,结果大半个小时就采好了。
“采完了。”应空图手一挥,“走,我们现在去采菌子。”
溪午山上就有菌子,他们就从附近开始采。
现在天气已经热了一段时间,山上的各种菌子也长了出来。
应空图第一朵发现的就是黄牛肝菌。
“黄老虎!”应空图看着草丛里的菌子,惊喜道,“今年运气不错,开门红啊。”
闻重山接过他手中的菌子闻了闻:“味道好香。”
“我也觉得,比去年的黄老虎香得更霸道。”
应空图闻了闻菌子,对毛茸茸们说道:“我们分开来采菌子吧,还是分三队,羡鸟你带飞镖,跳珠、霜终、荆尾,你们仨一队,我和闻重山一队,比赛看哪队人均采得最多啊。”
应空图话音一落,飞镖反应最快,立刻叼着篮子,迈着爪爪,噔噔噔地跑了。
羡鸟跟在它后面。
“嗷呜!”荆尾在原地跳了一下,激动地招呼跳珠和霜终。
它们很快也挑了个方向,过去采菌子了。
应空图在后面喊了一句:“可以去找一找去年的菌子窝,里面多半长了新的菌子。”
“嗷呜——”
“喵嗷——”
“KIKI——”
毛茸茸们的声音从森林深处远远传来,听声音,它们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了。
应空图立刻拉着闻重山:“我们也抓紧。”
菌子有孢子,去年长出菌子的地方今年果然又长了些。
青头菌、大红菌、牛肝菌、珊瑚菌、奶浆菌、鸡油菌……应空图看着篮子,心里满足极了。
“今年的菌子长得真不错,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是顶尖的了,等会我们回去挑一挑,一部分煮汤,一部分爆炒,尝尝今年的菌子。”
“是不是还能炸杂菌?”
“能啊,今年的菌子那么多。”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应空图看到森林里狼影晃动。
是羡鸟。
应空图挥手:“羡鸟!你们采到多少菌子了?”
羡鸟确实很靠谱,不过有飞镖跟在它身边,应空图猜它们这队应该不会采到太多。
羡鸟听到他的声音,叼着篮子沉稳地走过来:“呜。”
飞镖也“哒哒哒”地跑过来,还刹车不及,篮子撞到了地上,整只猫差点翻进篮子里。
飞镖看起来狼狈,它篮子里的菌子却一点都不少。
小小的篮子,足足装了大半篮。
应空图震惊了。
他看看羡鸟。
羡鸟篮子里的菌子更多,几乎要装满了。
“你们怎么采了那么多?!”
这对吗?羡鸟它们采的菌子比他们还多!
羡鸟:“嗷呜。”
跳珠它们听到声音,也从林子里跑出来了。
它们同样叼着篮子,跑得飞快,连霜终这只金雕都用跑的。
可能飞着不容易采菌子。
应空图扫了眼它们的篮子,同样发现它们采的菌子也不少。
连霜终这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小家伙,篮子里也有半篮。
应空图难以置信:“你们怎么采了那么多?运气好遇到菌子窝了?”
跳珠抬头挺胸,略有些得意地:“喵呜!”
意思是,它们天天巡山,哪里有菌子,它们肯定最清楚了。
失策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对视一眼,最近他们俩忙着料理橘子和管理梯田,还真没怎么上山,哪里有菌子,心里也不太清楚。
应空图扫了眼,迅速说道:“我们再来,上半场结束了,下半场看哪队的运气好啊。”
说着,应空图拉着闻重山:“我们快走!找去年的菌子窝。”
“喵嗷!”跳珠在后面大声抗议。
其他小家伙也抗议他们居然偷跑。
闻重山只笑,跟着应空图一起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飞镖进客厅偷吃,错估体重,一上桌,桌子倾斜,应空图最爱的白盏杯滑下来,摔个稀碎。
飞镖愣了,飞镖慌了,飞镖喵喵叫着转了两圈,将碎瓷片藏在屁股下面,一藏就是一下午。
感谢不识的两个地雷,感谢羡羡、芯芯、古灵精怪小丫头、煎Bingo子的地雷。[红心]
第87章 最爱你
羡鸟它们实在太厉害了,采菌子一采一个准。
应空图挽起袖子说道:“这样不行,这样肯定会输。”
闻重山露出疑惑的目光。
应空图将背筐取下来,塞给他:“你拿着,我把翅膀放出来。”
应空图很快放出他那双由神力构造的巨大翅膀,瞳色也变得更加幽深。
他借用了“雕”的能力。
应空图提着篮子,跃跃欲试地对闻重山说道:“我在林子上空慢慢飞,要是看到菌子就叫你,你赶紧过来采啊。”
闻重山回头看了一眼,带着笑低声道:“要是被跳珠它们看到,它们会抗议的。”
“没事,我们凭本事采到的菌子。”应空图在原地走了走,找到气流,拍着翅膀飞起来,“快走,不然要输了。”
他们走在林子里想要找到菌子,容易被杂物遮挡,或者淹没在颜色相近的落叶里,一旦飞到天空上,从上往下看,再要找菌子就清楚多了。
“闻重山,这边——”
“这里也有,好大一丛!”
“青头菌!你看看叶子下面是不是有一堆青头菌?”
应空图飞在上面指挥,闻重山按他的提示去采菌子,一采一个准。
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一会篮子就快装满了,还得往背筐里放。
应空图张开翅膀在天空上飞的身影十分显眼,毛茸茸们也发现了他的身影,追着他跑,“嗷嗷”叫着在下面抗议。
“我这个不算作弊啊,这是我的能力。”应空图笑眯眯地说道,“霜终也会飞,你们怎么不说它在作弊?”
霜终抗议得更大声了:“KIKI!”
飞镖十分好奇地看着应空图,在其他毛茸茸忙着抗议的时候,它走上前来,仰着脑袋看了半天,忽然一跳,用爪子勾住了低空飞着的应空图的裤子,只用后腿站在地上。
应空图上次就差点被它拽下裤子来,这次又被它拽了一下。
他低头跟这只大胖橘狸对视,飞镖圆圆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还“喵”了一声。
忽然,应空图来了兴致,猛地捞起飞镖,抱在怀里,拍着翅膀快速飞起来。
“喵嗷!”飞镖惊恐地叫起来,身上的长毛一下就炸起来了。
应空图看它变成了一只海胆,笑意更深了,抱着它在树梢上盘旋了一圈,正要将它放下去。
飞镖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树林,惊奇地“喵喵”叫。
应空图要将它放下去,它还冲应空图大声地“喵喵喵”,明显还想再飞。
应空图只好又带着它飞了两圈。
已经带飞镖飞了,跳珠也要,直接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应空图,还用后腿站着,两只前爪勾在胸前,等应空图来抱它。
应空图只好端水地也抱起跳珠飞了两圈,跳珠身上都是结实的肌肉,抱起来温热而有弹性,耳朵也可爱极了,应空图悄悄吸了一下。
接着是荆尾。
荆尾还好说,就是大狼的体型,以应空图的力气,抱它也不怎么费力,还能玩玩它的狼爪。
它也是害怕了一会,而后惊奇地看着底下的一切,爪子还不由自主地像在游泳一样,轻轻划动起来。
“嗷呜——”荆尾长长地叫了一声,忍不住转头舔了舔应空图的脸。
“好了。”应空图笑着转头避开,抱着荆尾再飞了看一圈,“开心吧。”
剩下羡鸟了。
应空图站在地上,朝羡鸟拍了拍手:“羡鸟,到你了。”
羡鸟右前爪略微抬起,歪了歪脑袋,有些迟疑:“嗷?”
“没关系,来吧。”应空图笑着张开手臂,“我带你飞,不会摔的,闻重山我都能抱得起来。”
于是,羡鸟也走上前来。
应空图将它抱了个满怀,直接飞起来。
羡鸟有点重,但是还可以接受,飞起来的时候长毛飘扬起来,酷极了。跟荆尾不一样,它柔软的长毛还有淡淡的草木香气,非常好闻。
应空图忍不住也悄悄吸了一下狼。
羡鸟的毛手感太好了,应空图抓紧时间又揉了两把。羡鸟一点都不在意,只转头,用温和的眼睛看着他。
抱着羡鸟飞了两圈,应空图将它放在地上,正想休息一下。
霜终也走过来,半举着翅膀,兴奋地看着应空图。
“你是金雕,你会飞呀!”应空图和霜终对视。
“啾啾。”霜终可怜兮兮地看着应空图,喉咙里又发出声音,“咕咕。”
应空图被萌化了,投降了,抱起霜终:“行吧,飞飞飞。”
霜终缩在应空图怀里,体验了一把不用自己飞的感觉,表情十分得意:“KIKI。”
应空图抱着霜终也飞了两圈,放下它,落到地上,朝闻重山张开手臂,示意轮到闻重山了。
闻重山哑然失笑。
应空图干脆走上前去,直接抱起他,找到气流,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和第一次带他飞相比,这次应空图找到了平衡点,飞得就好多了。
闻重山抱着应空图的脖子,低声说道:“真不用。”
“最爱你,当然要带你飞。”应空图揽着他的腰,快速亲了他的脸一下,带着笑意说道,“没事,飞一小会。”
应空图抱着闻重山飞了三圈,毛茸茸们在下面跑,却谁也没有抗议。
“好了。”应空图微微喘着气招呼,“我们回去吧,今天先采到这里了。”
他们带着七大篮菌子下去,应空图和闻重山的背筐里还装了一部分。
这么多菌子倒进盆里,应空图看了眼,头疼道:“我们买个气泡清洗机吧。”
“买。”闻重山轻轻推推他,“你不是说要做菌汤火锅?你准备材料,我来洗。”
“我先跟你一起去洗一会,等会再做。”
应空图订了土鸡,土鸡清洗后,放在瓦煲里煲上,准备用来煮菌子火锅。
为了做鸳鸯锅,他还特地将厨房里吊着的腊排骨也砍下来一大段,温水清洗后,上锅煮去多余的盐分,同样放到瓦煲里开始煲汤。
刚好煮火锅,煮好后,跳珠它们也可以吃。
根据各自的口味和喜好,配上蘸碟就行。
汤煲上后,应空图哼着歌去调蘸碟。
他和闻重山喜欢吃酸辣味的蘸碟,放上葱末、蒜泥、香菜、小米椒,加上牛肉酱、蚝油、酱油、山莓醋等,调出来的蘸碟既酸且香。
跳珠、羡鸟和霜终也跟他们吃同一种蘸碟,不过它们的蘸碟得稍微减盐,跳珠的蘸碟减辣,霜终的蘸碟超级加辣,羡鸟的蘸碟则维持辣度不变。
至于飞镖和荆尾,蘸碟里多多放上牛肉粒就可以了。
瓦煲里的香味渐渐飘出来了,咕嘟咕嘟的,厨房都是水蒸气,肉香味非常浓郁。
应空图将要放到汤里煮的菌子挑出来。
今天的菌子中,青头菌、鸡油菌、大红菌、奶浆菌和珊瑚菌等都是适合煮汤的类型,火锅中可以多放一些。
其他菌子适合炒,火锅中可以少放一些。
他将菌子均匀地分到两个瓦煲中,就等着煮熟后,倒进鸳鸯锅里,当汤底煮火锅。
锅里煮着菌子,应空图和闻重山在外面聊着天。
锅里的菌子越来越香,他们在外面聊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不知道聊到哪句,两人来了一个可疑的停顿,不知道聊到哪句了。
紧接着他们意识到了,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出来了。
“真是——”应空图带着笑意说道,“这也太香了,香得人连聊天都没什么心思了。”
“能吃了吗?”
“应该可以,我们去看看。反正我们吃菌子也不会中毒,问题不大。”
这天实在聊不下去,两人索性站起来去看瓦煲里的汤。
跳珠它们也跟着全都站起来了。
应空图拿抹布垫着,将锅盖揭了开来。
里面的菌汤香味伴着水蒸气“轰”一下全都升起来了。
不仅应空图和闻重山,小家伙们也闻到了。
飞镖和荆尾更是,嘴角“刷”一下挂了两溜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可以吃了。”应空图转头看了它们一眼,宣布,“舀汤。”
“嗷呜——”荆尾忍不住了,在原地大跳了一下,跑去客厅叼食盆。
飞镖脚底打着滑,哒哒哒地跟在它后面跑了。
应空图才刚搅好锅底,荆尾和飞镖就叼着食盆,乖乖地蹲坐在门前。
“你们太夸张了。”应空图挥挥手,“回去回去,等汤晾凉一点才能吃,我端出去倒给你们。”
荆尾和飞镖不走,叼着食盆,眼睛亮晶晶地蹲坐在厨房门口。
应空图祭出终极武器,转头喊了一声:“羡鸟!”
羡鸟就在旁边,听到喊声走到荆尾和飞镖旁边:“嗷呜。”
两小只不情不愿,在原地磨磨蹭蹭。
羡鸟威严地看着它们,它们磨蹭了好一会,只好叼着食盆站起来,继续去外面等。
霜终和跳珠还在。
霜终跃跃欲试地往厨房探头。
应空图便又叫了一声:“跳珠、霜终。”
它们听到点名,只好也站起来走了。
应空图将给小家伙们喝的汤舀出来,又给舀了菌子和肉,放到一边打算先晾凉。
在锅里的时候,菌菇汤的香味还是收敛的,一舀出来,香得更厉害了,氤氲的香气笼罩在整个厨房,引得人食指大动。
应空图忍不住舀了一勺出来,吹了吹,准备开喝:“我先尝一口。”
闻重山看着他:“监守自盗?”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应空图拿汤勺抵住闻重山的嘴唇,“快喝。”
闻重山尝了一小口。
“现在,你是我的同谋了,不许说我。”应空图说道,将汤勺剩下的大半口汤一口喝尽。
喝完之后,他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只觉得满心震撼。
怪不得闻重山也不说话!
这汤也太香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飞镖偶尔会陪荆尾去吸人。
它往地上一躺,露出肚皮,人类就无法抗拒。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类:哇,好大的猪咪!
飞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瞪着这个恶语伤咪心的家伙。
好一段时间,它都没再陪荆尾出去吸过人了。
晚上见~
第88章 中华鳖
两人对视,都沉浸在菌菇鸡汤的美味之中。
应空图看了眼外面,小声说道:“再尝尝这个腊排骨菌菇汤?”
闻重山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尝!”
应空图这次找出两个漂亮的小碗,往碗里连菌子带排骨地舀了两小碗腊排骨菌菇汤,还在里面撒了一小把葱花。
葱花的清香被汤冲了出来,霎时间,腊排骨的醇香与菌菇的鲜香一齐涌上来。
应空图喝了一口,只感觉汤略带胶质感,口感非常醇厚,还有一点润泽的感觉。
一口喝下去,从口腔到胃部,一整个都舒服了。
“真好喝。”应空图眯起了眼睛,“可以转到火锅里,准备煮火锅了。”
“我去把木炭烧起来。”
两人很快就把两大瓦煲的汤底都转移到鸳鸯锅里面去了,还把准备吃的菜整整齐齐地排好,放在桌上。
他们准备好火锅,之前盛出来的汤也晾得差不多了。
应空图给小家伙们分了分,又让它们出来,今天在火锅边吃饭。
他们的火锅属于纯菌汤锅,直接将菜烫熟,就可以分给小家伙们。
连飞镖这种相对来说肠胃比较弱的小猫都可以直接吃,不用涮去调料。
小家伙们一起吃火锅,吃火锅的速度比较快,他们不用担心菜在锅里会煮老。
应空图豪横地下了虾仁、肥牛、排骨、肉片、炸蛋、肉丸等一大堆食材。
等烫熟了,他再统一拿勺子捞出来,略晾一晾,再把小家伙们各自爱吃的菜分给它们。
应空图:“你们自己蘸蘸料,霜终你注意一点,不要拿肉裹着小米辣吃。”
霜终神气地微微张开翅膀:“啾啾。”
“好了,开吃。” 应空图给小家伙们分完,立即宣布,同时往锅里下了第二批菜。
他话音刚落,小家伙们已经低头猛吃了。
他们平时吃的火锅放火锅底料煮。
为了照顾小家伙们的肠胃,他们煮火锅一般都煮得比较清淡。
后面菜越煮越咸,越煮越辣的时候,应空图还会拿水洗一洗,再给小家伙们吃。
那样的火锅也好吃,却完全比不上今天这锅鸳鸯菌汤火锅。
鸡肉菌菇汤鲜香,腊排骨菌菇汤醇香。
食材放进去煮,饱吸了各种香味,或软嫩,或爽脆,或绵密,或弹牙……各种口感,各种味道,每尝一口都有新的惊喜。
再裹上应空图为每位独家定制的特殊蘸料,大家每吃一口,香味都直冲脑门。
别说毛茸茸们,就是应空图和闻重山,也感觉吃着爽快极了。
等吃得脑门冒出热汗,应空图再端出用山莓醋调制的饮料。
应空图分别往里面调了可乐或蜂蜜水,还都加了大量的冰块,每一杯都冰凉酸甜,口感丰富。
毛茸茸们愿意喝哪种喝哪种,一口下去,也是爽快极了。
吃到最后,荆尾将汤底全部喝光了。
大家撑得不想动,就在院子里歇着。
应空图昏昏欲睡地躺在躺椅上:“我们今年也炸菌子卖吧,就卖388一瓶,肯定会有老饕愿意为它买单的,太香了。”
“没问题,网店办理的证件多,炸菌油也在许可的范围之内。”
“我看到了,我们先在网上买一批玻璃瓶,再请人设计一下商标,把包装搞好一点。”
应空图躺在躺椅上,又想起来:“还要设计礼盒装的炸菌油,去年卖木耳,就有很多人问礼盒装的。”
去年他们就尝试过卖炸菌油,不过主要面向朋友和熟人,给的价格其实偏低。
今年再卖炸菌油,价格没什么上涨的空间,不过可以把菌油做成小瓶装的。
应空图估计每瓶200克左右就差不多了。
受过神力滋养的菌子,应当要比市售的价格高一些,不然以后不好做生意。
应空图慢慢想着,有点昏昏欲睡。
他将飞镖捞起来,放在臂弯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飞镖柔软的长毛,心中的计划一点点清晰起来。
要卖炸菌油,他们得先上山采菌子。
现在渐渐进入了菌子生长的旺季,山上有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菌子。
炸菌油要卖,得控制品质,不能像去年那么随意。
应空图特地写了个配方表,打算按一定的比例配置菌子。
除了配方表上的菌子要留出来,多出来的部分他们会送去菜市场或者挂上网店卖。
今年整个长川县风调雨顺,山上的菌子也出得极好,肥嫩硕大,菌香浓郁。
菌子一上市,立即引起了本地人乃至周围人的关注,并对他们县的菌子赞不绝口。
他们长川县的菌子算是小火了一把,连省会城市的人都愿意过来他们这里买新鲜的野生菌。
本地政府反应很快,立即借这个风头,在菜市场外面开辟了野生菌菇一条街。
应空图他们炸菌油剩下的野生菌,就是带到这条野生菌菇一条街摆摊。
他们家的菌子品质好,不骗秤,哪怕价格略高,买账的顾客也很多,回头客尤其多。
现在他们每天花半个多小时摆摊,就能将菌子卖得七七八八,价格跟放在网上卖也没太大差距。
应空图挺喜欢这样卖菌菇的生活。
要是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们今年卖野生菌应该能赚一笔,直接还清买千重翠山的钱。
野生菌好卖,产量也还行,就是保鲜的时间短。
如果不抓紧采摘,它们很快就会腐败变质。
因此,这段时间,应空图和闻重山的工作主要为巡山和采野生菌。
这天早上,应空图和闻重山从晴方山上采菌子回来。
他们今天也收获满满,背着的背筐和手里提着的篮子里全都装满了野生菌。
这主要得益于应空图之前做的努力。
应空图精心管理了一年多的山林,山林完全变了个样子。
现在林子里面腐殖质多,蒸发量大,湿润凉爽,菌子一茬一茬地往外冒。
他们每天上山都能满载而归。
为了保护这些珍贵的菌子,应空图还特地限制了巴蛇猪们的活动范围,并每周换一片地方放牧,避免它们对野生菌造成太大的破坏。
两人一边下山一边说话。
还没走到山脚下,应空图远远看见跳珠它们也排着队下山。
和往常不一样,今天羡鸟排队排在最前面,而不是在最后。
应空图便多看了一眼。
一看之下,他发现有点不对:“羡鸟它们嘴里是不是叼着东西?”
闻重山望过去:“估计是什么动物,灰褐色的。”
“个头还挺大。”应空图眯了眯眼睛,“看不太清楚。”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们没办法完全看清楚羡鸟嘴里叼着什么。
只是它们从雾川山上下来。
雾川山上有家猪,有梯田,有菜园子,也有各种动物,最明显的就是各种鸟类。
不过,好像无论什么动物,都不应该是这个颜色。
应空图实在好奇羡鸟它们究竟叼了什么回来?
他拉着闻重山走过去,远远地喊:“羡鸟——跳珠——”
“嗷呜——”羡鸟远远地回应他。
“你们叼了什么?”
“嗷呜——”
应空图侧耳倾听了半天,还是没听出来。
他们只能加快脚步,跟羡鸟它们会合。
等走近了,应空图很快发现,羡鸟叼的居然是鳖!
不仅羡鸟,每只毛茸茸嘴里都叼着鳖!
连飞镖也叼着一只。
只不过飞镖的嘴巴不够大,不能像其他毛茸茸一样横着衔住鳖身,就叼住了那只鳖的尾巴。
可怜的鳖被它叼着尾巴半拖着走,壳子磨在地上,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一路走过来,“咔啦咔啦”地响。
看到应空图和闻重山,飞镖兴奋了起来,迈着相对于其他小家伙来说的小短腿,哒哒地跑过来。
鳖壳撞着地面,更响了。
也不知道里面那只鳖,脑瓜子会不会嗡嗡响。
“喵嗷!”飞镖跑到他们面前,将叼着的尾巴吐出来,仰着圆圆的脑袋,用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们,一脸献宝。
“乖。”应空图忍不住摸了它的脑瓜子一下,又捡起地上的鳖看了看。
闻重山跟他一起看:“中华鳖。”
应空图将鳖翻过来看了一眼:“对,雄鳖,尾巴挺长,腹甲也有凹洞,一看就是正当壮年的雄鳖。”
飞镖的力气小,叼过来的鳖也不算大,大概也就两三斤。
羡鸟叼过来的鳖就大多了,起码有五六斤。
跳珠、荆尾和霜终叼过来的鳖也有三四斤。
这些鳖都是清一色的雄鳖,看起来品质也挺不错。
应空图忍不住:“你们从哪叼的?该不会是端了鳖的老窝吧?”
羡鸟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山:“嗷呜——”
应空图:“雾川山上叼的吗?雾川山上怎么那么多鳖?”
羡鸟:“嗷呜。”
那就是了。
闻重山:“我们先回家再看。”
他们背着的菌子得赶紧带回去处理,不能再捂着。
应空图:“行吧,先回去。”
他们这里的野生鳖不是保护动物,跟鱼类一样,只要不电鱼之类的,用破坏性的捕捞方法捕捞就行。
可能因为他们这里的环境好,野生水产比较多,人们也习惯了猎捕和食用野生水产。
应空图示意先回家,毛茸茸们又把鳖给叼了起来。
应空图特地用眼睛的余光观察飞镖,看它怎么办?
飞镖有些兴奋地对着鳖紧贴在身体侧面的爪子咬了一口。
鳖立即探出头来,试图咬它,却被它敏捷地躲过,而后一咬鳖的尾巴,叼起来就走,四条小短腿交替着跑,“哒哒”地,看起来又轻快又敏捷。
飞镖也不是之前的飞镖了,现在机灵得很。
应空图看着它的身影,脸上不由露出笑意。
羡鸟它们一共叼回来五只鳖。
飞镖没有吃过这种猎物,守在大木盆外面,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鳖,口水直流地犯馋。
应空图路过的时候摸了它的脑袋一下:“现在没空处理,等我们晚上回来再弄。”
飞镖轻轻张了张嘴:“喵。”
声音听起来乖巧极了。
应空图又摸了它一下,它顺着力道躺倒,后脑勺贴着地面,身子一转,直接露出肚皮。
应空图摸了它好几把,承诺晚上给它们做减轻调料版本的鳖炖鸡,而后就忙去了。
刚刚采回来的菌菇要卖掉大部分,留出来炸菌油的,则要清洗干净,攥干水分放进冰箱冷冻。
应空图实在好奇,羡鸟它们从哪抓到的那么多鳖,还都是雄鳖。
它们抓鳖的地方,肯定有雌鳖。
上午忙完,应空图顾不上太阳大,拉着闻重山,要上山去看看。
羡鸟给他们带路。
羡鸟一动,其他毛茸茸们也跟了上来。
于是,他们一家大小顶着大中午的太阳去了梯田那边。
应空图一看就明白:“原来是在梯田里面抓到的鳖啊?”
他们的梯田环境好,为了让里面的生物获得足够的氧气,梯田的水全都是活水。
山泉水从最上面的梯田流进来,又从最下面的梯田流出去,带来清水和氧气的同时,恐怕也会有一些生物从防护网的缝隙钻进来。
鳖可能就循着食物,越过防护网爬进来。
不得不说,梯田里的食物可比外面丰盛得多。
里面不仅有大量的鱼虾,还有紫背浮萍、水稻和其他杂草,对于中华鳖这样的杂食性生物来说,环境非常友好。
最近天气炎热,两人更是在梯田里挖了十字形的深沟,让鱼虾可以躲太阳。
鳖如果藏在深沟里面,他们还真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毕竟里面的生物这么多,应空图也不可能时刻注意。
应空图又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田埂上面有东西。
他轻轻用棍子扒开一看,只见底下有一窝圆圆的鳖卵。
他粗略一看,这窝鳖卵足有将近二十枚。
田埂上还不止一窝鳖卵,旁边还有一窝。
上面的鳖卵太多,他们根本没办法走田埂,只能走在水稻田里,从稻田走。
结果才稍微一巡视,一块田还没巡完,就看见了五六十窝鳖卵。
“好家伙。”应空图忍不住说道,“我就说你们怎么能抓到那么多的鳖,原来这些家伙拿水稻田当繁殖场所?”
应空图可以想象,附近水域的鳖感知到这里有大量的同类,都涌了过来。
于是,这里的鳖越来越多,产的卵也越来越多,田埂都被它们占满了。
闻重山:“它们的卵也太多了,雾川山上有这么多中华鳖?”
“不一定,主要是,雌鳖可以在繁殖季内产好几茬卵,它们只需要交|配一次,就会把精子储存起来,卵子成熟一批产一批,直到繁殖季过去。”
“怪不得它们不是保护动物。”
“是啊,非常能生,存活率也还不错。”
应空图看着被挖的乱七八糟的田埂,心里十分感慨:“没想到我们完全没养殖中华鳖的计划,它们倒自己过来产卵了。”
鳖卵不需要雌鳖孵化,只要埋在沙土里,温度够的话,幼鳖们会自行孵化。
现在正值七月中,温度肯定够。
田埂一面临水,泥土都是细腻的田泥,湿度也够。
再加上应空图用神力拒绝猛禽猛兽过来,这边基本没有肉食动物,幼鳖们出壳之后,也不会遇到什么天敌。
这简直是理想的繁殖场所。
不知道它们怎么找到的,但是这批卵孵化出来,应空图他们肯定能得到好几百只甚至上千只幼鳖。
应空图掏出手机,低头查了一下。
闻重山探头过来:“在看什么?”
“我看看,现在有没有人在稻田里养鳖?养的话,养殖密度又是多少?”应空图喃喃道,“它们好像自己找上门了,要赖在稻田里生活了。”
网络上很快跳出信息,大意是,如果要在稻田里养鳖,每亩最好养两三百只中华鳖,这样能保证水稻和中华鳖双丰收。
“看起来我们这里完全符合条件,天意啊。”应空图喃喃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跳珠救助了一只小猫。
小猫吃猫粮喝了水,一直追在它后面嗷嗷叫。
跳珠疑惑地将小猫按在地上,从脑袋嗅到尾巴,仔细察看。
没发现任何问题。
小猫“喵嗷喵嗷”的声音里,似乎也没有任何含义。
跳珠叼着小猫,哒哒哒地穿过半个县城,叼回家给应空图看。
应空图检查之后表示:它没问题,它就是个小话痨。
跳珠:……
明天见[撒花]
第89章 能制药
应空图拉着闻重山在雾川山上的梯田走了一圈。
很快他就发现这边的中华鳖数量比他想象中还多。
中华鳖在这里几乎没有天敌,它们非常惬意地浮在水面上晒太阳,时不时在边上拖点紫背浮萍吃。
应空图打眼一看过去,一块地里就能发现好几只。
不仅他看见了,跳珠它们也看见了。
这群中华鳖太过肥美惬意,它们蠢蠢欲动,圆圆的眼睛盯着梯田,看起来随时要发动攻击。
尤其跳珠,后腿一蹬,就要跳进梯田。
“哎。”应空图伸手兜着跳珠的胸膛拦了它一下。
跳珠毛茸茸的胸膛被应空图抵着,动不了,十分不满地仰头朝他叫了一声:“喵嗷。”
应空图笑道:“偶尔尝一下就行了,别抓了,让它们继续繁殖吧。”
跳珠舔了舔嘴巴:“喵嗷,嗷!”
它的大概意思是,就算它不抓,也会有其他人抓。
应空图:“没关系,等它们繁殖完,将它们放到附近的水域里,不会有人上我们的山上抓的。”
说着,应空图看了跳珠它们一眼,带着笑说道:“反正你们那么厉害,想吃的时候随时都能抓到,就让它们在野外生活吧,想吃我们再来抓新鲜的。”
跳珠被这个理由说服了,看了看应空图,又看了看中华鳖,遗憾地放弃了叼它们的想法。
不过这群中华鳖实在太惬意了,简直拿梯田当家。
跳珠看不过去,路过的时候伸出爪子,踩了中华鳖的壳一下,把它“哗啦”一下踩到水里,这才高兴起来。
应空图招呼毛茸茸们先回家。
太阳太大了,毛茸茸们身上的毛被晒得发烫,像晾晒好的毛茸褥子,还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应空图将飞镖抱起来的时候,顺手埋了一下肚子,吸了一下。
飞镖用肉垫轻轻挨着应空图的手臂:“咪。”
霜终看见了,在田埂上跳了两步,用翅膀抱着应空图的腿:“啾。”
应空图来者不拒,放下飞镖后,也吸了它一下:“走,我们回家。”
下到山下,应空图突然想起来,对跳珠它们说道:“你们先回去,我们去挑两只鸡。”
跳珠看着应空图:“喵嗷?”
“你们叼回来的这几只中华鳖品质不错,炖一般的土鸡可惜了,我们去挑两只好一点的鸡。”应空图挥挥手,“天气太热了,你们赶紧回家吹空调吧。”
跳珠答应了:“嗷。”
应空图他们山上的鸡才养下去没多久,现在想吃鸡主要买山下铺子里的土鸡。
同一批土鸡,也有肉质好一点跟肉质差一点的区别,他们去挑一下,通常比别人店主送过来的鸡更好。
应空图和闻重山都是老顾客,他们挑鸡的过程也非常顺利,没多久就挑到了想要的鸡。
两人各抓着一只鸡慢悠悠地往家里走。
应空图说道:“好多年没有吃鳖炖鸡了,以前我们都叫甲鱼炖鸡。”
闻重山:“我也很多年没有吃过。我一般吃食堂,食堂的菜都比较保守,不会有比较奇怪的菜。”
“那是,主要是鳖做起来也麻烦,等会还得烧水去皮。”应空图笑笑,“不过以前山里交通不发达,一般都是逮到什么吃什么,也没有特别大的挑选余地,所以这些常见水产倒还挺经常吃。”
“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也差不多,逮到什么吃什么,新鲜的食物一般比干粮好吃,年轻人们比较愿意折腾。”
“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的情况还是要好点的。”
“山里有各种各样的食物,想吃什么了,去山里找找,通常都能找到,有时候天气热了或天气冷了,也会特地找某些食物给小山神们补补。”
“鳖算补吗?”
“算啊,滋阴补血,能改善体虚和气血不足。”
应空图看了闻重山一眼,倒觉得给闻重山补补也不错。
“以前我们还会专门把鳖血留出来,炮制药材,取的就是滋补的效果。”
“鳖血制药?”
“听起来有点黑暗?鳖血滋阴凉血,能去掉一些药材的燥热,还挺好用的。以前我有个朋友,考举人考了很多年都没考上,肝火旺盛,焦躁不安,弄得一家都不得安宁。”
应空图慢慢跟闻重山说着以前的事情,闻重山专注地听着:“后来呢?”
“后来大夫说,得喝点疏肝解郁的饮片。他求到我这里,我就上山给他挖了点柴胡,给他炮制成鳖血柴胡,喝了一段时间,情况就好转不少了。”
应空图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
闻重山:“那他一定很感谢你。”
“是啊。”应空图慢慢说道,“当时他夫人还特地给我送了腊肉酬谢,他家的腊肉也香极了。不过很多年了,现在我已经忘记他们夫妇的音容笑貌了。”
应空图说着摇摇头:“‘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太久了,久到不是今天说起,我都忘记这事了。”
闻重山牵着他的手,微微用了点力。
应空图转头看着他:“没事,当年和尚给我取名字,取的就是这个含义嘛,万事成空,不要执着。”
闻重山想了想:“当年那个朋友,现在有后人吗?”
“有,还有好几支,他们家人最多的时候,还发展出了一个村子。”应空图露出怀念的表情,“现在也还有后人,邢偿就是其中一个。”
“听起来真奇妙,怪不得你对邢偿挺好。”
“我们这些活得长的神,就是如此,有时候照拂一下老朋友的后人,心情会格外复杂一点。”
应空图心情有些低落,沉默了两秒,又恢复了乐观:“说起鳖血柴胡,这批鳖的品质还真不错,浪费也是浪费,不然我们上山挖点柴胡,再制一点鳖血柴胡。”
“山上有柴胡?”
“有啊,还都是多年生的老柴胡,等会我指给你看。”应空图说道,“正好山上的柴胡品质也非常不错,用来炮制鳖血柴胡,药效肯定很不错。”
应空图对山上的各种植物了然于心,睡过午觉之后就拉着闻重山上山挖柴胡。
他们这边的柴胡属于南柴胡,品质也非常不错。
尤其山上的柴胡这两年受到神力的滋养,一挖出来就带有浓郁的草药气息。
应空图给闻重山看:“其实这附近的好些草都算得上草药,上个月给岳成茂挖的草药,就有一批来自这里。”
“也就是说,就算我们不刻意种,山上其实也可以产出很多草药?”
“对,这里是中草药的丰产区,全国百分之七八十以上的草药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只是没有必要往外卖。有些草药的资源也很少了,等留着它们繁育”
挖了柴胡,顺便巡了山,两人溜达回家。
他们用井水将柴胡的根洗干净,又放入烘干箱低温烘干。
烘干完,等晚上做完饭就可以进一步地炮制了。
跳珠它们保持着一定的野性,对各种猎物都很好奇。
今天难得有鳖,它们老早就守在屋檐下,目光炯炯地看着厨房,活像一群毛茸茸版本的监工。
它们看着厨房,连瞌睡都不打了,蹲得整整齐齐,又像屋脊上的看家兽。
应空图看它们这样,后背都要被盯出一个洞了:“你们不用看着,玩去吧,做好了饭就叫你们。”
“喵嗷。”
“嗷呜。”
跳珠和羡鸟都很给面子地叫了一声,只是屁股牢牢地坐在厨房门口,完全没有挪动的意思。
应空图只好任它们去了,开口提醒道:“鳖血我要留出来,等会炒鳖血柴胡,其他部位都放进去炖啊。”
小家伙们又一阵“喵嗷”“嗷呜”“KIKI”地乱叫。
随着应空图他们的忙活,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香味。
鳖炖土鸡的味道跟其他汤的味道都不一样,它有一种奇特的清甜鲜味。
大肚瓦煲里的食材一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又将大部分的香味收敛在大大的陶肚里。
两种肉炖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味道相互促进,又相互成就。
毛茸茸们都坐不住了,频频抬头往厨房看。
应空图看炖得差不多,先给它们盛出来,放到一边晾着。
鳖炖土鸡属于清炖,应空图照例调了个蘸水。
很快,应空图宣布:“开饭吧。”
毛茸茸们立刻排着队,在各自的饭盆面前排排坐好,专注地等饭。
应空图和闻重山给它们分好饭,它们愉快地吃了起来,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听起来高兴极了,应空图听着,心中也柔软了起来。
应空图和闻重山也坐到饭桌前准备开饭。
在开饭之前,应空图举起碗跟闻重山碰了一下汤碗。
岁月漫长,幸而他们现在都找到了可以共进晚餐的人。
应空图端着汤喝了一口,立即被鲜美的滋味惊了一下:“好鲜,要鲜掉眉毛了。”
土鸡本来就很鲜,中华鳖更是鲜香无比,两种肉炖在一起,基本没有加其他配菜,香味就更加浓缩了起来,喝一口,几乎能感觉到鲜味形成小珠子,在口腔里爆开。
应空图喟叹一声:“光是这碗汤,今天一天就不算白忙活了。”
闻重山提醒:“你再尝尝肉,它的裙边很好吃。”
应空图便夹了一块裙边,放到碗里满满地裹上一层调料,再轻轻品尝。
裙边肉嘟嘟,颇为软糯,口感一绝,裹上调料后,他一口咬下去,便软糯鲜香,被酸辣的蘸料衬托得格外鲜美,简直算得上滋味和口感齐头并进,令人欲罢不能。
应空图盯着裙边:“不愧是梯田里养了一段时间的鳖,真好吃啊。”
作者有话要说:
荆尾爱吸人,每次闻到邢偿的味道,隔着好几十米就一路小跑飞奔而去迎接。
邢偿受宠若惊。
知道荆尾的心思后,邢偿送了个项圈给荆尾当礼物,让它出去玩的时候戴。
人类看到戴项圈的荆尾,心态总会从“这小狗长得好像狼”到“戴项圈呢,肯定是家养的小狗”转变。
人,你只是随便找个理由说服自己吧?
感谢Providence的地雷,晚上见
第90章 高品质
吃完晚饭,应空图他们准备炮制鳖血柴胡。
飞镖和荆尾没有见过这个,将爪子搭在大木桶上,只用后爪站立,好奇地察看。
应空图正好洗手,洗完手之后也没有擦,将水珠掸在飞镖和荆尾的脸上。
两只毛茸茸一起皱起了脸。
飞镖放下爪子,大声朝应空图抗议:“喵嗷。”
荆尾则直接用舌头舔去嘴筒子上面的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应空图,“嗷嗷”叫了两声,示意还要来。
应空图推开荆尾的嘴筒子:“不玩了,你们离远一点,小心毛掉进鳖血里。”
他们一共也就宰杀了五只鳖,只有一小盆鳖血。
鳖血的数量不是很够,应空图特地往里面倒了点黄酒。
他将鳖血和黄酒搅拌均匀,然后才倒进装满柴胡的大桶里,让每一片柴胡都均匀地裹上汁液。
“好了,先闷浸一会,等柴胡吸收完了鳖血我们再炒。”
应空图将装血的盆子拿进厨房,清洗干净,走出来,说道: “累死了,先躺一躺。”
天气热,他们习惯在院子里乘凉,院子里的两张躺椅又搬了出来。
连跳珠它们也有专用的异形躺椅,方便它们或躺或趴。
这个是应空图参照市面上的大型猫爬架,手工做出来的。
市面上的猫爬架主要针对猫,羡鸟、荆尾和霜终不太能用。
应空图自制的猫爬架就方便多了,毛茸茸们想趴哪里趴哪里,连霜终都有专门的鸟架子可以站。
毛茸茸们都跟着应空图转,他一过来外面躺下,毛茸茸们便也跟着出来过来外面躺下。
闻重山洗了水果出来,在应空图手边放了张小桌子,又把水果架在上面。
今天的水果主要是桃子和李子。
应空图伸手拿了一个李子,啃了一口:“现在的李子真是又大又甜,可惜我们山里的李子还没培育出来。”
今年他们山上也有李子,不过相对于市面上的李子来说,他们种的李子稍微有些酸。
可能因为多年无人管理,哪怕短期内埋了肥,李子的品质也不达预期。
应空图偶尔会摘一兜下来吃,大部分还是留在山上了。
现在山里有猕猴。
应空图将李子树分享给野生动物之后,猕猴们作为吃李子的的主力军,短短几天就把李子吃了个精光,一点都没浪费。
闻重山随意道:“明年就培育出来了。今年我们的橘子肯定很好吃,我们期待橘子好了。”
“我也觉得,到时候吃橘子。”应空图眯着眼睛看着星空,“顺便晒一点陈皮,好久没晒陈皮了。”
今年有闻重山,又有这么多小家伙们,家里无论什么时候都热热闹闹的,应空图也更愿意做一些手工食品。
之前他们就做了很多,现在阁楼都快堆满了。
说起农活,应空图说道:“水稻差不多要追一批肥,现在都开花了。”
“开完花得多久才能收割?”
“还早着,今年这茬水稻长得慢,估计得十月份才能收割,正好让它们多长长,积累养分。”
他们聊着家里的事情,边上的毛茸茸们也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家里的情况。
偶尔羡鸟还会严肃地“嗷呜”两声,追问具体的内容。
聊了天,吃了水果,也乘完凉,应空图去看刚刚被鳖血浸泡着的柴胡。
现在每一片柴胡上都裹着鳖血,整体湿润膨胀,状态很好。
应空图仔细查看后,确认可以炒了,便和闻重山去厨房炒鳖血柴胡。
应空图特地说道:“今天不能烧那么大,火烧得火太大,容易把柴胡炒糊,只要中火就行。”
“好,我不拉风箱。”
“那我们开始炒吧,早点炒完早点回去睡觉,有点困了。”
应空图洗干净锅,确保里面无油无水,锅的状态也还可以,才把柴胡倒进去。
他没敢一次倒太多,就先倒了一半。
柴胡倒进去后,他快速翻炒起来,避免鳖血因为粘锅而炒糊。
闻重山跟他默契十足,烧的火不大不小,刚刚好。
应空图炒起鳖血柴胡来,只觉得事半功倍。
只用了一会,鳖血柴胡就被炒干了。
这一批鳖血柴胡被炒得光润酥脆,闻起来有独特的药香味,看着状态好极了。
应空图自己都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炒柴胡的手艺不仅没有下降,还上升了些许。
等两锅柴胡都炒好了,他抓了一把放在手心里,又让闻重山看:“感觉怎么样?”
“我对药材不熟,分不出来,不过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药性——我觉得里面有一种很顺的感觉。”
闻重山努力组织着语言。
“我能感觉到鳖血和柴胡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它既不是鳖血,也不是柴胡,而是形成了一种新的东西,就是我们手上的这种中药材。”
应空图听懂了:“我也有类似的感觉。比起几百年前这批药材更好了,不知道是因为鳖血的质量好,还是柴胡受到了神力的滋润,品质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闻重山:“我感觉两者都有?”
“好吧,我也感觉两者都有。”应空图嘀咕。
闻重山问:“现在拿它怎么办?还是放到网店里卖?”
应空图一时兴起,想炒一批鳖血柴胡,主要是不想浪费难得的鳖血。
正好他们有个网店,炒出来的药材不愁卖,只要放到网店里卖就行。
要是卖单纯的饮片生意不好,他们还可以请翟老大夫帮忙撰写两个方子,到时候卖出去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现在——
应空图看着手中的鳖血柴胡,说道:“直接在网上卖,好像有点暴殄天物了。不然我们给老大夫寄过去?反正也没多少,请他看着用。”
闻重山毫无意见:“他应该会喜欢这批药材。”
“他肯定喜欢。”应空图将炒好的鳖血柴胡放到柜子里,“明天我们就寄。”
应空图他们有个网店,寄快递极为方便。
翟老大夫离他们也不远,快递头天寄出去,第二天老大夫就收到了。
老大夫收到药材,稍一品尝,立刻给他们打电话。
老大夫:“空图啊,你们哪弄来的鳖血柴胡?也是你们自己炒的吗?这炒得很有水平啊。”
“我们炒的。前两天捉了几只鳖,吃的时候,觉得鳖血不能浪费,正好山上有柴胡,就炒了一点出来。”
应空图笑道:“我还担心会炒失败,没想到炒出来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老大夫:“那你手艺真的很好了,我刚刚尝了一下,这批鳖血柴胡不辛不燥,滋阴凉血的效果很好。好多年没看到这品质的药材,没想到能从你手里得到。”
“主要还是药材的质量好,再经过细心一炒,炒出来就是这个水平了。”
“你山里的柴胡有多少,种来卖的吗?还有没有了?”
“暂时没了,也没打算种来卖,都是野生的柴胡。不过我们可能会养鳖,以后需要鳖的时候可以找我们。”
这两天应空图已经去办过手续了,也向上面汇报了这种情况。
上面的人还专门过来他家梯田里看了看,对中华鳖在梯田里配对产卵的情况称奇不已。
专家们还特地讨论了一下,讨论稻田养鳖的可能性。
鳖的价格比一般的稻花鱼高许多,要是能成功,农民种地的效益可能会高出不少,这种独特的种养结合模式还可能成为他们长川县的一张名片。
应空图在会上,听着专家们的讨论,感觉挺有意思,不过他并没有扩大养殖规模,成为专业养殖户的想法。
雾川山和碧白山这七亩多的梯田利用起来,养出来的鳖已经足够他们使用。
老大夫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地说道:“药材里面用到鳖的方子不少,有时候我去外面抓药还担心不正宗,你这边要有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应空图爽快道:“无论要鳖甲还是鳖血,有需要都可以找我们,我们稍微留点出来也不麻烦。”
“那敢情好。我先将这事记一下,要用的时候再来找你们。”
老大夫高高兴兴地说完,又想起来:“前两天我还在说,你们那里的药材那么丰富,想过去你们那边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应空图爽快地答应下来:“好啊,来了来家里吃顿饭?好久没见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没问题,正好我也有事想找你。”老大夫乐呵呵地说道,“我这就让徒孙去订票,有事我们见面聊。”
说着,老大夫就挂断了电话。
应空图刚想问问什么事,见状,只好看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屏幕,无奈的摇摇头。
闻重山说道:“老大夫那边找我们多半是想找药材。”
“我猜也是。”应空图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我们山上的各种药材长得是真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跳珠去公园救助流浪小猫,一边走一边“喵喵”叫。
对面也传来“喵喵”叫,叫声跟它极像。
它精神一振,以为小猫在学它。
它高高竖起尾巴,哒哒跑出去一看,学它的不是猫,是人。
明天见![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