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因为你,我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永昭帝了。
乾武帝十分诧异,这个拙讷的儿子真是永昭帝。
“老十,最近泰东地域深受洪灾,不知你可有什么良策?”
祝余明白这道题,是乾武帝在试探自己。
要么送命,要么送分。
无论他答得好不好,因为那位女官的神异话语,皇帝,皇子,大臣都有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诸位皇子的想法肯定是,他答得好,说明他以前在示弱隐忍,此子断不可留;如果他答得不好,说明他心机深沉,此子断不可留。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干脆向乾武帝展露锋芒,争取得到他的几分筹码。
祝余正在琢磨对策,就听到了一道女声。
【统子,那个乾武帝怎么突然向鱼鱼陛下问策了。】
【我鱼鱼陛下发光的机会到了,我记得当时他在位期间也遇到了泰东地区洪灾,但他完美解决了这次水患,有些措施到了后世也在借鉴。鱼鱼陛下一定可以的。】
系统无情地打破她的幻想。
【别想了,永昭帝是不会在这时发光的,他只会苟住。】
【永昭帝就是这大雍的最强学婊,其实他什么都懂,只是一直在隐藏实力。】
乾武帝锐利的眼神扫向祝余。
祝余只想回应她,你别说了,你再说一句,我别说有发光的机会,连发热的时候也不会有了。
祝余咬咬牙,上前恭敬行礼,道“儿臣愚钝,仅有些粗浅想法,共有四策……。”
内容从赈济灾民到吏治改革,条理清晰,见识独到。尤其关于沧河水患的治理方案,竟给乾武帝一些启发。
乾武帝听完,沉默打量他,随之大笑一声,指着祝余对殿内大臣道:“朕这个儿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大臣们只能应承着乾武帝,不敢多言。
心中也重新估量这个十皇子。
【我天,这些措施好熟悉,不是鱼鱼陛下在位期间,为治理沧河提出来的吗,尤其是那个海运并行,只不过这些都是粗略版的。】
系统出声打断她的激动。
【不,你应该想的是为什么这跟历史上的不一样,永昭帝怎么现在就提出来了,他现在不应该装傻吗。】
卫昭不管这个,心里满是对偶像的崇拜。
【哇塞,鱼鱼陛下好厉害,现在他就有了这些想法了,不愧能称为千古一帝啊。】
【系统,你不要想这么多,万一是那些史官偷懒没记下呢。鱼鱼陛下在乾武朝的记录也不多,万一他只是不忍百姓受苦,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只是他们有没采用。】
祝余心中泛苦,他为什么没装傻,你们一直在那宣传我的丰功伟绩,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在你原本的历史里,我也肯定是没说的。
乾武帝是个明君,对于沧河水患也是上心的,不需要他多费口舌。
他只能提供对策,真正实施还是要靠乾武帝。
说完后,他都不用看,都清楚那些皇子大臣心里的想法。
看来以后少不了遍地荆棘。
乾武帝重新审视了平日里很少关注的儿子。
每次见到他都恭恭敬敬,学识才能只能算是中等,没想到还有如此资质。
以前怎么没发现。
乾武帝语气和气,眼神却并不愉悦,道:“没想到吾儿竟有如此才能,为何不早日说出。”
祝余听出其中讥讽意味,立即跪伏,声音发抖,恭敬道:“儿臣愚钝,粗浅想法难登大雅之堂,恐其出错。”
“朕这些儿子里,当数你最谨慎啊。”乾武帝指着祝余,冷笑一声。
祝余急忙磕头,额头上一片红印,冷汗将鬓角浸湿:“儿臣该死,有负圣恩。儿臣……儿臣只是怕犯错,惹父皇失望,请父皇责罚。”
卫昭双眼震惊。
【哇塞,怎么突然变成修罗场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权谋。】
【伴君如伴虎。】
祝余此刻只想捂住她的嘴,让她别说了。
没看见乾武帝脸更黑了吗。
乾武帝指尖轻叩扶手,目光如刀直视祝余,转头问冯丞相:“丞相,朕这个儿子的想法怎么样?”
冯丞相捋须沉吟:“十殿下此策粗略,但确有可取之处,若加以完善,实为长远之策。”
【那可不,鱼鱼陛下就是用了这些方法治理了沧河水患,而且之后水患次数也减少了。如果能找到那名治水名臣,那不是易如反掌。】
听到这句话,尤其是那名治水名臣时,乾武帝眼神都亮了,真的想问问那名治水名臣现在在哪,现在就赐予官职马上去治水。
乾武帝沉思片刻,道:“既然如此,小十去将你的策论加以完善,七日内呈阅。”
“传旨:十皇子祝余去往工部都水司观政参与沧河水患事宜,都水司郎指导。”
“谢父皇圣恩。”听到这份旨意,祝余知道自己赌对了。
站起身回过神来,才发觉后背已然湿透。
【这不对劲啊,鱼鱼陛下现在怎么入朝?】
【应该是历史存在了一些变动吧。】
【历史是可以变的!】
【你可以看成一个三千世界,在你的那个世界的历史里,结局已经固定。而在这个世界里,未来还有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