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斤市价,高达十五万两黄金!
且极难获取。
它不像普通矿石那样能挖掘冶炼,而是完全依赖天象变化、自然形成。
有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得见一眼。
所幸,叶辰所需的五级凶兽血液并不多,只有二两。
可即便如此,这仍然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如果每次都能幸运地遇到那些偶然获得材料、又急于出手的卖家,那么集齐所有所需之物,至少需要三十几万两黄金。
但这只是理想状态下的“最低预算”。
现实远比想象中残酷。
像五级凶兽血、星耀石这类稀世之物,向来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哪怕你手握百万黄金,也未必能换来一滴真正的五级凶兽血!
更别说其他材料了?
其中许多都属于符文师公会的珍藏品,平日里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全部按照市场行情来计算,这笔开销恐怕要飙升到五十万、七十万,甚至上百万两黄金都不为过!
而且,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凑齐。
运气好,一年半载还能勉强凑全;
运气差?十年八年都未必能集齐!
就连清单中最基础的几种辅材,在天武国的符文师公会中也是炙手可热的宝贝。
而更麻烦的是,
符文师公会并不单纯靠金钱交易。
他们看重的是积分。
叶辰上次参加核心弟子资格赛时获得的一点积分早已用尽,如今若想再次购买这些材料,除非拿出等量的贡献值,否则即便是金砖堆成山,公会也不会卖给你!
看着眼前这份沉甸甸的材料清单,叶辰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只觉一阵头痛欲裂。
他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身份和资源,根本不可能独自完成这项任务。
唯一能依靠的,便是太子杨轩。
这也是为什么,加入大势力从来不是一种束缚,而是一种保障。
太子府虽然不是七星宗那样的大宗门,但毕竟背后站着皇权,人脉广、渠道多,只要愿意动用资源,还是能帮他找到不少关键材料的。
然而,
即便太子倾尽全力,也只能解决一部分问题。
毕竟,有些东西,连太子都难以染指。
想到这里,叶辰苦笑摇头:
“我还什么都没为太子做过,却先开口要这么多资源……”
“别说那些稀世珍品了,就算是相对低阶的材料,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出来的。”
他深知,太子府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运转维系极为不易。
几百口人等着吃饭、上百个谋士幕僚要养、各种宴会打赏、拉拢人心、收买势力……
每年的支出高达二三十万两黄金!
仅这次送给他的礼物就价值不菲:
一百多颗纯净真元石,价值十几万黄金;
一座位于武都城附近的庄园,加上百亩田地与仆从丫鬟,也要近十万黄金;
再加上那件价值难以估量的紫金软甲……
合计下来,足足三十余万两黄金!
而太子的收入来源却极为有限。
亲王俸禄微薄,杯水车薪。
真正支撑太子府运作的,是那些朝廷赐予的庄子、田地,以及零星掌控的一些商铺。
可惜的是,
整个武都城的商业命脉,几乎都被联合商会垄断。
太子手中能掌握的店铺寥寥无几。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看起来富得流油”,实际上却是“处处拮据”的皇子罢了。
相比那位常年征战、掠夺无数的十皇子,太子杨轩的日子并不宽裕。
十皇子手握兵权,战功赫赫,背后更有诸多世家、军方势力支持,财富与资源源源不断。
而太子呢?
虽然贵为储君,却处处受制于人。
朝廷俸禄微薄,封地收益有限,能掌控的产业也不多,更别说像联合商会这样的庞然大物了。
正因如此,他拉拢人才的手段远不如十皇子。
太子府虽有谋士、幕僚、护卫,但整体实力始终被十皇子压着。
叶辰坐在房中,望着桌上那张材料清单,心中权衡再三。
“这次太子送我的礼,确实是下了血本。”
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三十几万两黄金的赠礼,对一个皇子来说,已经算是倾其所有。
“恐怕太子府现在也有些吃紧了。”
他深知,刚收下如此厚重的礼物,若再开口索要大量资源,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可他也清楚,自己根本无法独立完成这些材料的收集。
“当初为了铭药符,我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如今这铭身符的材料,比铭药符更难获取,若没有太子的渠道,我连门都找不到。”
他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不行,只能这样了,材料由太子帮我找门路,钱我自己想办法。”
“那座庄园……我可以先退还给他。”
他不是不懂感恩之人。
他要的,是公平交换。
他不想欠下无法偿还的人情。
“聚元符、斗之印,再加上我的空灵武意。”
叶辰低声自语,眼神逐渐坚定。
“配合《混沌玄骨经》和练力如丝的技巧,四个月后对上张冠玉,我也有信心一战。”
他并非狂妄。
他只是清楚自己的底牌。
但说到六个月后挑战凌云夜……
他的神色终于凝重起来。
“凌云夜……我越强,反而越能感受到他的可怕。”
“他那种武道之心,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简直就像是……一个只为武道而生的怪物。”
“我若不突破练体五重,恐怕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凌云夜的身影。
那是一个真正的对手。
一个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战胜的存在。
然而,即便只是四个月后的张冠玉之战,他也面临着一个现实问题:
太子能帮他找到多少材料?
清单上列出的某些材料,甚至连太子都未必能弄到。
“比如那星耀石,恐怕只有大宗门才有。”
“五级凶兽血,更是连后天高手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