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2 / 2)

宫学祈无所谓地耸肩,“不说算了。”

“说说说,肯定要说的,其实也没什么,”程应岭禁不住一点蛊惑,“这个人和我哥认识挺长时间,关系还行,经常来绿国找大哥。”

“长得帅吗?”

“谁?哦,长得挺帅,当然不能跟宫先生您比了...”

“少废话。”

“好的,他人不错,性格好,我跟他见过几次,”程应岭按照简历的顺序,一条一条的汇报,“他是国际珠宝协会主席十二个孩子里的其中一个,是一名教师,专门研学珠宝历史文化,现在在法国高等宝石学院任职,他还是一名珠宝修缮师、鉴定师,正因为有这些技能,我大哥才和他结交。”

宫学祈用手指轻轻点着脸颊,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我们算半个同行了。”

表弟喝口茶润润喉,“当然。”

宫学祈眼里冒出浓烈的兴致,凑近一点问:“我能见见他吗?”

说着,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在程应岭的小臂上。

程应岭仿佛被电击了,夸张地站起来,支支吾吾道:“什..什么。”

宫学祈皱眉,面露嫌弃:“表弟,稳当点行吗,不要再给你大哥丢脸了。”

“.....”程应岭坐下来,有苦也得往肚子里咽,“您刚刚说什么。”

“见见这位老师。”

“我觉得问题不大,珠宝圈谁不知道你的大名,我相信他求之不得。”

宫学祈心安理得地接受奉承,只要是他想见的人,他一定能见到。

林遇东那么牛逼,不是也来了嘛。

“低调一点,”宫学祈看着心不在焉,实则意图明显,“这件事不能让你大哥知道。”

程应岭纯洁的脑瓜子暂时没想通,“为什么,他跟大哥关系不错,可以让大哥把人带过来。”

“你大哥不会,”宫学祈冷笑,带点嘲讽的意味,“好东西他都自己留着,只会把臭鱼烂虾往我嘴里送。”

程应岭:“?”

不是吧,臭鱼烂虾里不包括他吧。

“表弟不一样,”宫学祈微微笑起来,“你是天鹅肉,用金托呈上来的。”

程应岭皮笑肉不笑:“那宫先生您的意思是?”

宫学祈坐正身子,口吻近乎威胁:“传个话,我要见那个人,前提是你大哥不知情,这件事你来办。”

试问,谁能拒绝宫先生呢?

程应岭闭上眼睛,心中默想——不好意思了大哥,就让我沉迷于美色一回吧!

事情不算完。

宫学祈抬手指向门外,态度强势:“你出去,叫闻真进来。”

程应岭拍打两袖,跪安。

相较之下,闻真是个经验丰富的助理,利用三分钟时间询问他俩都聊了什么,并马上猜到事情缘由。

再利用两分钟的时间,跑去阅览室找到一本书。

闻真带着这本书,做足了准备走进工作室。

“你不是说他身边没人吗?”宫学祈上来就问,眼睛直往外射冰刀子,“真真,你的情报不准哦。”

闻真颇有底气地反驳:“没有确定关系的,都不算。”

宫学祈冷哼:“坐吧,别用高视角看着我。”

闻真坐到了表弟先前的位置,将那本书放在桌上,放缓了语调:“宫先生,您说的这个人我知道,他在珠宝界挺有名的,曾联合过好几位珠宝商在世界各地创办珠宝展览会,东哥就是其中一位,他们是朋友。”

宫学祈没了耐心:“说点我不知道的。”

刚才说的哪一点是你知道的?

闻真只敢在心里过把瘾,面上毕恭毕敬:“是,他在这方面还有学术研究,出版过一本《西方珠宝发展史》的书,这本书的销量不错,在行业里备受认可,我给您拿来了。”

正是桌上的这本。

宫学祈垂下脑袋,翻开两页,内容眼熟,他确定自己之前看过,而且印象不错。

他再扫一眼封面,念出作者的名字:“艾翀,真拗口。”

嗯..不喜欢一个人,连名字都能挑出毛病。

“这位艾老师,”宫学祈喝口凉茶接着说,“林遇东要和他好吗?”

“我不知道,”闻真不敢随意揣测,“宫先生,我说句实话,像这种类型的朋友,东哥的圈子里一抓一大把,最近来往密切,可能跟开设拍卖行有关,艾老师的父亲是世界文物保护协会主席,多少能帮上忙。”

“一抓一大把,可只有他引起我的注意,”宫学祈合上书,随手一扔,嘴唇上渐渐浮起一种笑,“算他倒霉了。”

“你真的要见他?”

“要见,我最爱和文人打交道。”

“可是东哥..”

“没关系,让他来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