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正文完】(2 / 2)

奚炎川似笑非笑,用?手指捏了一下他的脸肉:“宝宝,醒过来第?一件事是?问谢饮无,还?知道遮掩一下问一句。”

“怎么这?么厉害啊,嗯?”

卫欲雪一僵,总算明白过来,昏睡的时候他觉得?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是?两个人!

自从他有了贴上昏睡符,偷偷去找谢饮无的事后,无论是?喝药、睡觉、晒太阳,或是?什么,都?两个陪在他身边。

怪不得?他昏睡的时候,总觉得?两个人在亲他。

“我就是?这?么厉害,怎么了?”卫欲雪随口怼了奚炎川一句。

一抬眼,看到闻离尘冷若冰霜的脸。

闻离尘低头,很是?占有欲的,将?薄唇贴到了卫欲雪的唇上,轻轻撬开,去勾他的舌头。

卫欲雪脑海嗡了一下,推了一下闻离尘,却被圈住手腕,折在身前。

闻离尘亲的很轻,也没太久,只是?卫欲雪还?有点虚弱,看起来气喘吁吁的。

可唇刚分开,卫欲雪被扶着翻个身,正面贴到奚炎川怀里。

卫欲雪狐狸眼微睁,下巴被手指勾起,奚炎川舔了下他的唇,轻轻吮咬。

等亲完,奚炎川和他鼻尖抵着鼻尖,凤眸内一片暗色,问道:“亲一下就喘成这?样,要是?……呢?”

“真是?能耐啊你,跑去找谢饮无。”

“既然能吃下他的,是?不是?我的也可以?”

卫欲雪后知后觉,昏睡半个月,完全没能让奚炎川和闻离尘的怒火消减下去,而他醒过来,立刻问了谢饮无的事,让他们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卫欲雪是?有点心虚,不过在他轻轻咳嗽,看到奚炎川紧张的神色,心里立刻想到他可以怎么做了。

卫欲雪微微喘息着,很是?无赖道:“好啊,那你让我吃好了。”

奚炎川凤眸瞬间暗下去,盯住卫欲雪,按在他后颈的手,因为克制,青筋浮现?出?来。

卫欲雪和奚炎川对视,很嚣张地,轻松地往闻离尘怀里一靠,就这?么靠着闻离尘,打?量奚炎川。

闻离尘他也没放过,狐狸眼一弯,偏头笑了下:“师兄也可以。”

卫欲雪伤还?没好,他就是?这?么嚣张,奚炎川和闻离尘,也只是?抱着他纯睡觉,最?多亲亲他,其他什么也不做。

卫欲雪实在是?很爽,心情舒畅,很快昏睡过去。

再次醒过来,卫欲雪发现?他在药谷的一处小院子里。

这?里有花架和秋千,很是?幽静。

他坐在轮椅上,白泽变作白猫窝在他腿上,他的手就搭在白泽毛茸茸的身上。

姜恒殊正蹲在花圃的旁边,研究种在其中的灵植。

药谷有很多这?样种有灵植的小院子,这?只是?其中之一。

他一睁开眼,姜恒殊就用?了个清洁术,然后站起身,笑道:“总算舍得?醒过来了。”

姜恒殊走到一旁的石桌,拿准备好的酸梅汁,问道:“喝一点?还?是?想吃点什么?”

他在阳光最?好的位置晒太阳,距离石桌有段距离。

见他没立刻说话?,在他膝盖上的白猫跳下去,化为人形绕到轮椅后,推着他的轮椅走过去。

既然走过来了,也不用?姜恒殊帮他拿。

卫欲雪看了眼,清淡的粥到点心,都?准备好了,他想吃什么都?可以。

卫欲雪正要去拿,被姜恒殊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轻轻放了回去,温声道:“我喂你。”

嗯?

卫欲雪不解:“养了这?几天好多了,不用?了。”

姜恒殊俯下身,手臂撑在他轮椅旁,似笑非笑:“是?么?”

他把卫欲雪从上看到下,看他还?是?有些苍白的脸色,愈合得?不错还?剩下一点痕迹的伤口,以及淡色的唇,道:“说的也是?。”

“既然好了,那换点东西吃。”

卫欲雪心头一凛,看着姜恒殊,眼睫轻颤了一下。

在他轮椅后面的白泽,摸了摸卫欲雪的脸,温声道:“知道你还?没好,他逗逗你。”

“想做什么,也要等你身体恢复才可以。”

那声音倒是?很温柔,话?里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卫欲雪又?不爽了。

但无所谓,他现?在还?没好。

姜恒殊一顿,看到他狐狸眼中狡黠的光。原本?是?要退后的,可卫欲雪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封,姜恒殊没用?力,顺从地被拽了过去。

从容的神色,全都?变成压抑和克制:“阿雪……”

卫欲雪懒懒靠到轮椅上,嚣张地用?手指,勾了勾姜恒殊的下巴。

姜恒殊不受控地,喉结上下活动,盯住还?坐在轮椅上的卫欲雪。

指骨修长的手,盖在卫欲雪另外一只手上,白泽的手指勾着他的,问道:“那我呢。”

卫欲雪抬眸,伸出?手,道:“低一点。”

白泽弯下腰,卫欲雪抬手,摸了摸他脑袋,道:“身体好了,让我骑你。”

白泽的兽瞳一瞬间压紧了,卫欲雪说的,可以理解成两个意思,但这?种情况下,只可能是?那个。

可卫欲雪完全可以赖账,说是?白泽误会了。

看到姜恒殊和白泽的反应,卫欲雪心底好爽-

半个月后,第?九十八次收到姻缘树让灵鸟送来的信。

姻缘树:嘻嘻……嘻嘻嘻……嘻嘻……

卫欲雪看着信上同样的字,第?九十八次想撕最?后没撕,毕竟要是?算账,还?是?留在一起算比较好。

他把信给灵鸟,让灵鸟放到木匣里。

里面攒了厚厚一叠了!

卫欲雪当然知道姻缘树是?什么意思,催他过去履行赌约。

现?在的卫欲雪,想起他当时自信满满的样子,实在满心都?是?绝望。

他不去!

他才不会去!

可第?九十九次来信,这?棵树把信写给了谢饮无。

谢饮无摸摸他的发顶,道:“既是?约定,就要履行。”

卫欲雪砍了这?棵树的心都?有了!

其实他可以提剑去砍了,奈何?他装了半个月病弱,装的实在是?很爽。

他可以把奚炎川、姜恒殊、闻离尘、白泽和谢饮无逗一圈,然后看他们克制的样子。

每当这?个时候,卫欲雪只要虚弱地咳嗽一声,或者打?一个哈欠就行了。

为了继续爽下去,卫欲雪放弃提剑砍这?棵树这?件事。

去就去吧。

卫欲雪想。

翌日晴天,他们做仙舟过去的,闻离尘把卫欲雪抱下来,放到轮椅上,白泽推着他的轮椅来到树下。

看着熟悉的姻缘树,卫欲雪微微别开脸。

真让这?棵树给说准了,他还?真带着他们来见他了!

姻缘树看到卫欲雪的别扭,开心地感觉树枝痒痒的!

这?个时候,他才不会管卫欲雪的死活,把准备好的六个木牌递了过去,笑道:“把名字写上去,然后用?红绳把木牌栓到一起。”

“注意哦,一定要栓得?紧一点,直接打?死结的那种。”

谢饮无、白泽、闻离尘、姜恒殊、奚炎川分别在木牌上,写下了他们的,最?后到卫欲雪。

卫欲雪双指一并?,还?是?用?灵力把他的名字写上去。

木牌最?上端的红绳,被紧紧系到一起。

谢饮无用?一个法术,挂到了姻缘树的上面。

姻缘树挠了挠自己发痒的树枝,瞬间,千年的姻缘树,开花了。

它的本?体是?一株桃树,满树的桃花都?开了,粉白一片,缀满了它的树枝,宛若粉色的云彩。

对于自己这?身开花的新衣裳,姻缘树显然很是?喜欢。

它抖了抖树枝,满树的桃花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在半空中晃了晃。

它有些骄傲地问卫欲雪:“怎么样,我新衣裳好看吧?”

卫欲雪不太情愿,抿了抿唇,还?是?道:“好看。”

姻缘树开花的消息,自然引起了仙洲的震动。

无数的灵鸟飞了过来,环绕着姻缘树,看到这?么多灵鸟,姻缘树实在是?太开心了,更加舒展它的树枝,还?长高长大了许多。

天空上,祥云汇聚,云层内传来隆隆的近似鼓乐奏鸣的声音。

一道金色的降福雷电落下来,姻缘树顿时感受到,它的灵力变得?更加充沛。

灵鸟从它的树枝上叼走桃花,飞往仙洲各处,再松开喙,让桃花落下去。

把这?种美好的祝福,送到了仙洲的各处。

鬼界,俞有缺伸出?手,想接一朵桃花,那桃花和他作对似的,从他指尖滑走了。

俞有缺失笑,诸葛千钧接住两朵,都?递给他。

药谷,暗二、秦破州和柏蕴生,也接到了桃花。

还?有天音宗的宗主,百里冬月等许许多多的人,都?接到了落下来的桃花。

奚炎川伸出?手,奈何?灵鸟都?有些怕他,凭本?能绕开他飞。

于是?奚炎川,自己抢了一朵,放到卫欲雪的手心,询问:“阿雪,我可以吻你吗?”

一瞬间,谢饮无、白泽、姜恒殊、闻离尘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他们的注意力,原本?就在卫欲雪这?里。

卫欲雪觉得?不妙,连忙万分虚弱的,用?手掩在唇前,轻咳了两声 :“等等……咳咳等一下……”

姜恒殊似乎很是?担心,走过来要摸卫欲雪的灵脉:“让我查看一下,看怎么你的伤还?未恢复。”

正飘飘然开花的姻缘树,咦了一声:“我通过木牌,感觉到他……伤应该好了呀,你丹医双修都?看不出?来吗,怎么还?要摸他灵脉?”

姜恒殊不再遮掩,凤眸眯了下。

闻离尘淡淡道:“捉人。”

白泽笑吟吟的,也道:“握住他的手腕,人不就跑不了了。”

说话?间,已然来到他轮椅的后面。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姻缘树的心音,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全是?兴奋,没有技巧。

卫欲雪忍了忍,实在忍不了这?棵树,聚集起一道金色的剑光,轰然朝它斩了下去!

金色的剑光炸开!

桃花纷飞,卫欲雪的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了。

虽然装的时候很嚣张,但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要暂避一下。

卫欲雪想了下他这?半个月做的事,没事就勾勾人的下巴,摸摸胸肌腹肌什么的,甚至专门窝在人怀里睡觉,反正就差把嚣张写在脸上了。

卫欲雪凭着对他们的了解,想通了这?些。

他们察觉,却装不知道,是?为了等卫欲雪履行约定,在全仙洲给他们“名分”。

仙洲的人今日都?会知道,卫欲雪和他们结为道侣。

名正言顺,卫欲雪这?么嚣张,他们做一些事,那就不过分了。

因此谢饮无和他的分身们,等挂好木牌,姻缘树开花,才开始和卫欲雪算这?些天的账。

金色流光掠过上空,卫欲雪御剑飞行,忽然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谢饮无凤眸一弯,收了他的剑,捞起他的膝弯,打?横把他抱起来。

温柔唤他:“阿雪。”-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