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 / 2)

第31章 潮湿空气

漆黑的夜里,茂密的枝叶遮住了月色。

郁郁葱葱的草丛中,逐渐飘浮起蓝盈盈的光,好似天上落下的点点繁星,是萤火虫。

少女好像安静的睡着了,一缕黑色的发被白皙的指尖挑起,童磨轻柔地放到唇边,含入口中。很快,那缕黑发被弄的湿漉漉的,好似被水洗过。

尖利的,紫色的指甲戳在女孩饱满的嘴唇上。

明明已经小心翼翼地控制住力道了,但还是不小心戳破了软糯的唇。血珠冒出,猩红刺目。

“抱歉抱歉,流血了啊。”

童磨蹙着眉舔掉了血珠后,意犹未尽的继续吮吸着,直到朝夕的唇瓣肿胀不堪,血珠不再持续往外涌出后,他这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下唇。

他怕朝夕被石头硌到,将女孩的身躯揽在怀里,用宽大的衣袍罩住,这样的话,朝夕身上就会染上他的味道了。

暗红色的和服,带着黑色的花纹,和他头上的鬼纹如出一辙。

粘稠的视线,带着诡异古怪的潮湿感,一寸一寸在少女脸上,身上游走。

视线落到少女带着肉感的耳垂上,童磨伸手去捏,只是揉了几下,耳垂就被捏的泛红。

“好软啊,就像朝夕的身体一样。”童磨弯起眼睛,似乎在回味。

他自言自语般,对着沉睡的朝夕诉说,时不时掩着唇轻笑。

他不是没想过彻底占有她,只不过

好小,完全进不去呢。哪怕他割破手腕,用鲜血辅佐也不太行呢。

“好可惜哦,小朝夕,明明是为了让你觉得更舒服,我可是很善良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所以,为了我,朝夕一定能稍微忍耐一下的吧”

童磨的手,顺着少女的腰线缓缓滑入其中。

夜色很深,也很漫长

人,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由于这几天蜿蜒曲折的经历,朝夕现在不管面对什么都是那么的波澜不惊。

包括现在庆子激动的替她挽着头发。

庆子:“教主大人送了你和服,这难道就是那个意思吗?以前我都看出来了。”

朝夕:“什么意思?”

庆子娇羞的表示,“就是那个啦,结婚哦!”她捂着脸,脸红的冒粉红泡泡。

朝夕有些不适应的摸了摸头发,她以为,童磨只是玩着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的游戏。只是玩玩而已,真是需要结婚吗?

那天童磨把她打晕后带回极乐教,是不是因为她的逃跑惹怒了他,趁着她昏迷暴打她一顿啊?

她……她好像内脏出血了。

那天,她是穿着从现代带过来的内裤的,怎么上面有一点血?小肚子也怪怪的,里面好像有点痛啊。

尽管看不出外伤,难不成……

他已经厉害可以直接对她造成内伤的程度了吗?!童磨的实力,恐怖如斯!鬼这种生物,除了食人和不能见阳光,堪称完美啊。

夜深了,庆子自觉退出内室,贴心的把朝夕的被褥铺好。

一缕轻烟自香炉飘出,丝丝缕缕的沉香萦绕在鼻尖,眼皮沉重的像是灌了铅,意识逐渐昏沉。不久后,朝夕便陷入了沉睡。

高大的鬼影自窗外缓慢移动,内室门被拉开时,木头与木头之间的摩擦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人未到,莲香争先恐后涌入室内。

童磨身上带有的独特气味,顷刻间便沾染了这一方小小天地。

朝夕睡得不安稳,皱着眉,似乎在做恶梦。

童磨在她身侧跪坐下去,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地盯着她看。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尖利的指甲缩回正常形态。

“这一次,不会再弄痛你了。”

和服被弄得凌乱,童磨凑近,用脸蛋贴了贴朝夕的脸。

“反应真不错呢~”

“原来这样子,会很有感觉吗?”

“腰在颤抖呢。”

“真不像话,发出这么涩气的声音”

童磨叹息着,一边流着泪,一边吻着朝夕的脸蛋,嘴唇,眼睛,耳朵。

“好高兴,我好高兴,朝夕已经能够吃进去了。”

鬼的身体温度很低,但此刻童磨的手指已经染上暖意,他心满意足的舔了舔手指。

“多谢款待,我可爱的小朝夕,”

他将朝夕抱在怀里,抱的很紧,把头靠在她的脖颈,像是爱人之间,交颈而眠。

嘴唇紧紧贴住朝夕的颈动脉,感受着脆弱皮肤下流动的滚烫血液,他忍不住地亲了又亲,用尖利的牙齿反复磨蹭。

但还是很有自制力的没有咬破,童磨知道,如果不小心咬破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想要吃掉小朝夕。

毕竟,他可是时时刻刻都想要和朝夕融为一体,不想分开,一刻都不想。

朝夕睡得很沉,但自始自终都皱着眉,深陷梦魇之中,嘴里念叨着:“童磨”

童磨控制不住地呻。吟一声,“啊~”

“原来朝夕已经这么喜欢我了吗?”

朝夕最后那声轻微的,用汉语说出的,“你个傻逼去死”自然而然被童磨忽略掉了。

他像小动物一样,抱着自己心爱的东西,满心欢喜,恨不得时时刻刻,每天每夜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朝夕酱~我喜欢你,喜欢,好喜欢。”

恶鬼的爱,夹杂着各种欲望,黏腻的,阴湿如苔藓,潮湿如雨后空气,裹挟着细密的汗水,粘稠的血液。

不满足,还不够,无论怎样都不够。

还要更多,再给他多一点吧,再多一点,全部都给他,他也会为了朝夕献上自己的全部——

作者有话说:怕写的太过变态,你们接受不了

第32章 坠崖受伤

藤曼在雨后抽出了嫩芽,冰晶凝结而成的曼莲华绞紧她的身体,在这个诡谲的夜晚中,柔软的内里被碾的泥泞。

在无尽的失重中下坠,模糊了记忆,交缠的躯体仿佛融化在一起。

“呼——”热气自童磨口中呼出,氤氲了色泽红艳的“蕊珠”。

破碎的喘息自童磨口中溢出獨角獸,恶鬼的面容掺杂了欲念,七彩的瞳孔蒙上一层水泽。

明明应该仔细呵护的位置,被尖利的牙齿啃咬。

梦境中,朝夕深陷一处泥沼之中,挣扎着伸出手爬上岸边,却被无数双大手扯入其中。

泪水在眼眶酝酿,喉咙发干,发不出任何声音。

清晨的阳光自窗外照射进来,耀眼,温暖。

朝夕猛地睁开双眼,她想喊庆子,却发现嗓子哑的不行。刚爬起来,两条大腿软的和面条一样,直接瘫坐在榻榻米上。

望着被褥上的诡异痕迹,朝夕大吃一惊,大惊失色。

她尿床了!!

不不不,冷静一点朝夕,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她活这么大还尿床这个事情听起来实在匪夷所思。

她稍微动了动身体,发现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了。

她尿了?!完了,不会是膀胱出问题了吧?一定是该死的童磨给她打出内伤了。

朝夕欲哭无泪,她现在特别需要现代医学给她拍个x光片看看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庆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朝夕小姐,发生了什么?”

朝夕抖着嘴唇,左手一边掐算一边交代,“我感觉,我可能生病了,要有一天我真的出事情了,后山的山脚我埋了一箱金子,你记得去拿。还有一件事”

她突然停住了,指尖掐算的结果出来了,拇指落在了大安的位置,她的身体没出问题。

既然身体硬件没出问题,那一定是有人对她做了什么。朝夕不是傻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拿起桃木小剑,尝试着以剑引雷,谁料,朗朗晴空之下,无事发生。

一瞬间,她的脸色黑如碳。浑身被气的发抖,连握住桃木小剑的手都在颤。

她的师父从未禁止过她恋爱,结婚。只是提醒她,如果选择了这条路,注定会失去一些东西。

以剑引雷这种高级道法,对使用者要求很严格。

她的师兄弟里,只有她有资质学,现在,连她也用不出了。

暴怒之后,是出奇的平静。

朝夕以为自己会很痛恨,厌恶,恶心。但实际上,她的的心情很诡异,说不上的奇怪。

当夜幕降临,童磨出现在她面前时,朝夕一秒也没犹豫,直接提刀就砍。

莲花的帽子被击落,腹部的伤口贯穿,连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都带着血痕。

童磨并没有躲避,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让她砍,鲜血自嘴唇溢出,他掩着唇,瞳孔流出血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朝夕不是很喜欢我吗?”

“难道说,朝夕喜欢人的方式是这样吗?如果朝夕愿意的话,我也愿意。”

七彩的瞳孔中满是血色,朝夕的刀上带着毒,那是她从珠世小姐那里带出来的。

鬼不会死,依旧存在痛觉,中毒之后,仍旧会有穿心蚀骨之痛。

他咳出血,剧烈地喘息,不稍片刻便恢复如初。

“啊啊~原来中毒的感觉是这样,只要是朝夕给我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接受的。”

“这可是朝夕对我的爱。”

朝夕走到他面前,把他眼睛扣了出来。

童磨的身体因为疼痛产生了生理性颤抖,“小朝夕很喜欢我的眼睛吗?另一只也可以送给你。”

朝夕手中捏着粘腻的眼球,“倒不是很喜欢,我只是在想伤害你,我会不会感到难受,现在我发现,是有点难受。”

她沉思着,一时间有些无法面对童磨,她需要静一静,仔细思考一段时间。她选择转身就走,理一理烦乱的心绪。

这种行为,却让童磨误以为朝夕再度逃掉了,眼前突然出现朝夕保护猎鬼人的身影,那画面刺眼极了,他心中升腾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这种陌生的情感,名为嫉妒。

童磨的发被风吹动,纤长的眼睫半遮着瞳,望着朝夕离开的背影,喃喃说道:“我也会觉得很困扰啊,如果朝夕离开我的话”

朝夕跑得很快,不知不觉间跑到了那处崖壁,她本意是想吹吹冷风清醒一点,正视一下和童磨的关系。

虽然有点生气,但也不是很生气,她有一种很矛盾的心理。

试想一下,如果童磨在她眼前睡着了,她会做什么呢?她也会有一种冲动,一种对他做些坏事的不好冲动,抽他一次,看看他会不会这样也会有反应。

每个人都会产生阴暗的想法,正常人和非常人的区别就是,能否懂得克制。

童磨的声音被风带来,“你还想逃走吗?”

“这次不会再让你逃掉了,小朝夕。”

他舔着金色的对扇,这是他出招前的习惯。

“等一下,我没说要逃”朝夕紧急解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脚下的石头裂开了。

朝夕:“???”

不是吧?她还没活够!

身体猛然下坠,飓风呼啸,朝夕脑袋发蒙。开什么玩笑?她掉下去了?首先找个落脚点借力上去吧,就在她试图调整身体位置的时候。

童磨紧跟其后跳了下去,冰晶具像化出的藤蔓将二人紧紧绑在一起,“安心吧,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童磨抱住朝夕,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保护的屏障。朝夕震惊的目眦欲裂,她特么的有机会自己上去的!现在两个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再加上被绑住,她动不了了!!

这个混蛋啊!朝夕开始对着童磨拳打脚踢,童磨还以为她在闹脾气,甚至有空亲吻她的嘴唇,纠缠着她的舌头。

分开的双唇拉出银丝,被童磨色情地舔掉,“不要闹了,乱动的话会很危险的。”

朝夕目瞪口呆,什么?都到这么紧要的关头了,这家伙至今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吗?

随着一声重物砸到地上的闷响,鲜血自童磨身体崩裂,尖锐的石头刺穿他的头颅,身体里的骨头发出脆响,骨刺折断,穿出身体,那件白色的裤子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鬼的恢复能力很强,哪怕再严重的伤痕,也会在顷刻间恢复如初。至于痛觉这种东西,童磨根本不会在意。

他安抚着,自上而下抚摸朝夕的头发,“已经没事了哦,小朝夕。”

“你看,只有我能保护你哦。”

抚摸到朝夕头上的大手顿住了,手掌沾满了滑腻粘稠的液体,童磨把手放在唇边,舔了一口发现,是血。不是他流出的血液,是朝夕的。

月夜之下,朝夕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后脑勺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大洞。

大脑像是生锈一样,童磨僵硬地移动视线,“欸?”

第33章 四。爱哥哥

鲜血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比食欲先来的是另一种未知的情感。人类是一种极其脆弱的生物,童磨一直都知道。

流血了,好多血。

眼前一片血红,鬼的眼睛不会被黑暗影响,他无措地拥着朝夕的身体,抱得很紧。心脏极速跳动,童磨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没关系哦,变成鬼的话,这种伤根本没问题哦。”

锋利的指甲顺着朝夕脖子的颈动脉戳弄,在一瞬间的感知下,童磨避开了这个危险的位置,而是选择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含在嘴里,一口一口渡到朝夕的唇中。

鲜血顺着二人相贴的嘴唇缓慢流淌,食人的恶鬼也试图做一人的救世主。

“醒来吧,小朝夕,不要再睡啦。”

他柔声呼唤,苍白冰冷的手慢慢抚摸朝夕的脸颊。等待是漫长的,他从不觉得等待是一件令人烦闷的事情,只要朝夕能够醒来,要他等多久都可以。但当朝夕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有所反应后,童磨微笑的表情僵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朝夕的体质并不能转化成鬼吗?

好可惜呐,童磨低垂着眉眼,神情难辨。

小朝夕会死掉吗?会的吧,受了这么重的伤,已经无法再对他露出笑容了,身体也不会保持温暖了。要这么办呢?不想她变成这副模样,不想她变成冷冰冰的尸体,要怎么样才能将她永远留在身边呢……

“啊,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呢。”童磨把脸贴在朝夕的额头,眷恋地蹭了蹭,“不要害怕,我可爱的朝夕,我会把你一点不剩的吸收掉,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融为一体,一直一直在一起,任何人都无法将我们分开了。”

童磨的三观与常人不同,在他看来,吃掉对方,便是救赎。他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年幼时接触了过多的恶,让他难以理解世人的情感。

堕姬和妓夫太郎兄妹情感让他感到惊诧动容,一直以来,他都有努力地回应信徒的期许,他真的很努力了。无论是第一次留下泪水,倾听信徒的诉说,还是无数次露出温和的笑容,安抚误入歧途的信徒。

扭曲的三观滋生扭曲的爱意,没人教会他如何去爱,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朝夕一个人死掉,实在是太寂寞啦。小朝夕曾对他说,想要帮助他。啊,堕姬和妓夫太郎的那种共生的羁绊,他也会拥有的,对吗?小朝夕。

“你一定会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对吗?”

“你是无法离开我的,任何事物都无法将我们分开。你是如此爱着我,我愿赐你永生。”低沉沙哑,狂热中带着呻吟喘息的声音,在夜色中尤为诡异。

就在童磨打算吸收掉朝夕的时候,她的指尖动了动,睁开半只眼睛,拽住童磨的袖子,“等等!救我,我还有救呢!”

被撞到脑子的朝夕,头脑混沌,恍惚间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她下意识求救,可惜这人叽里咕噜说一堆日语,语气狂热的好像要吃了她。

还活着……

小朝夕还活着,童磨流下泪水,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在朝夕的脸上,他哽咽着,“啊啊,我就知道朝夕不会这样离开我的,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不会有比这更让我觉得幸福的事情了。”

彼时朝夕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失血过多让她眼前一黑,浑浑噩噩的不知身在何处,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抱在怀里哭,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带她去看医生吗?为什么这人哭的像死了爹一样,眼泪像开闸的水龙头,都呛到她鼻子里面去了,本来呼吸都困难,现在她甚至咳出了血沫。

“别哭了,我还没死呢,先救我啊!”朝夕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呢喃着说出这句话后便昏死过去。

………………………

我叫朝夕,今年18岁,师父说成年便传授我雷法,但事情好像出乎我意料了,一个陌生男人说他是我的哥哥。

朝夕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她捂着头,用狐疑的眼光看向眼前的人,“你说你是我的哥哥?”

拥有白橡色长发的漂亮男人坐在她旁边,笑眯眯地点头,“是的哦,我可是朝夕最喜爱的欧尼酱童磨哦~”

“我没有兄弟姐妹,家里面就我一个孩子,你又是哪冒出来的?”朝夕对此表示质疑,上下打量一下童磨后继续说:“就算是私生子,你长得也不像我们家人啊………”

“你是带美瞳了吗?怎么会有七彩的眼睛啊?”

童磨拉住朝夕的手,放到胸口,“是真的,我真的是朝夕最爱的尼酱,是欧尼酱救了你,朝夕忘记了吗?”

掌心下是胸肌的弹性触感,朝夕下意识捏了两下后,福致心音,“哦,我明白了,是那种哥哥啊。”

她若有所思,摸索着下巴。童磨上前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她的脊背。

18岁的朝夕,因为被某些不良读物熏陶,严重影响了她的性格,尤其是恋爱方面,已经不是一句变态可以形容,鄙人不才喜欢玩四。爱。

她师父得知这个消息后大惊失色,拽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还是别嚯嚯好人家的男孩了,跟着师父学雷法吧。”

朝夕也觉得自己看多了小yellow文,看的脑子都不正常了。便决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既然她现在有一个奇怪的哥哥,难不成,是在玩角色扮演?换句话说,对方能接受她古怪的癖好了?!

惊喜的同时,朝夕又觉得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她决定试探一波,有些不确定的问:“童磨,我喊你哥哥?我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就是密不可分的那一种。”说完后,朝夕比划两根大拇指对在一起,企图用身体语言暗示童磨。

童磨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的哦,我们可是彼此在世间最亲密的存在哦。”

朝夕险些被口水呛到,“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对你!做了……?!”

童磨笑的更加灿烂了,他用脸颊贴了贴朝夕的手心,“好讨厌,朝夕把我忘得这么彻底,我会很难过的。”

朝夕倒吸一口冷气,这么亲密的姿势,这样亲热的态度。这波应该是没问题了,她的猜测全中!

她暗戳戳瞥了一眼童磨,看起来是沉稳温柔的性格,说话也是温声细语,声音很好听,想必喘起来也别有一番韵味,穿着打扮虽然没有太高的露肤度,但是红色紧身衣很骚,带个莲花帽非常有禁忌感,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朝夕还记得师父曾经说过,“孩子,你要是忍不住……霸王硬上弓。对某个可怜男孩做了那种事,可一定要负责啊!”

师父说这话时眼泛泪花,似乎在痛惜未来的一颗好白菜让她给拱了。

师父他老人家真是多虑了!看她魅力这么大,竟然拐了一个这么漂亮的男人回来。

朝夕面色发红,有些羞涩的看向童磨,“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那什么,我脑子现在不太清醒,要不要那什么一下帮助我唤醒记忆?”

说到一半朝夕突然想到什么,她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放心,我会轻点的。”

虽然已经那个了,但她没有记忆啊,这真的很亏啊!就好像丰盛可口的食物拍成照片在自己的相册里面,你知道自己吃过,但却忘记什么味道,只能用眼睛看出美味。

朝夕作为一个实干派,她打算亲自品尝一下。

童磨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的点头,“可以哦,朝夕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第34章 主人任何

做什么都可以啊。

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起到了如听仙乐耳暂明的效果。朝夕笑了,顿时觉得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痛了。她看了一眼童磨腰上的束带,“哥哥,束带可以给我吗?”

“可以哦。”腰上的束带被他抽出,裤子失去了支撑,有些松垮。

递到她手上的束带是皮制的,触手冰凉,富有韧性。其实,她很早就想试试这个了。朝夕把皮带对折,紧紧盯着童磨,眼里都是跃跃欲试。

她不自觉咽了下口水,“那,我要开始了啊。”

童磨疑惑的望着她,并不清楚她要做什么,只不过他习惯于满足对方的愿望,无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他就像一台许愿机一样,会竭尽全力的满足对方的欲求。

但现在好像有点不对劲……

破空的一击抽到小童磨身上时,童磨不自觉地颤抖独角兽,眼眶含着湿漉漉的水汽望向朝夕,“嗯…小朝夕很喜欢……”

尚未说出口的话被抽的粉碎,童磨向来温柔沉稳的声音变了调,他闷哼一声,那声音甜腻腻的,像是掺了蜜糖。

一股热流自鼻尖涌出,朝夕捂住鼻子,双眼放空了好一会。童磨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立即过去查看朝夕的情况,那双彩色的眼睛似乎染上了水泽,艳红的小舌吐出一截,瞳孔颤动着,失焦了片刻。

朝夕还是第一次,两个鼻孔一起流鼻血,她捂住鼻子,觉得羞耻的同时又隐隐觉得刺激。果然,她没有猜错,童磨叫起来真的挺带劲的。

只可惜她上面流鼻血,下面生理期,今天身体不适,放他一马吧。

刚准备说点什么的朝夕,骤然被拉入一个冰冷的怀抱,虽然位置互换了,但气势不能弱,朝夕说出了那句经典名言,“呵,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会犯的错。即使我罪孽深重,你也会在我身边,没错吧?”

“是的,无论朝夕多么过分,我都会接受。”他说着蛊惑人心的话,吻上她的唇。

朝夕流着鼻血,糊在了嘴巴上,下巴上。偏偏童磨不甚在意,一点一点的舔过,红艳的舌沾了血变得更红了,他把唇舌送到朝夕口中,纠缠着,吞咽着。

她一个变态都觉得童磨变态了,这个哥哥玩的这么牛逼吗?她的血都舔掉了啊,看来真是爱她爱的深沉了。

朝夕推开童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天,今天不合适。”

视线瞥到某个位置后,朝夕意识到对方好像微博了,她更羞耻了,恨不得直接当场办了他,可理智告诉她今天身体不给力。

童磨看起来比她还急切,菟丝花一般缠住她,“没关系的,我会全部都吃掉的,属于朝夕的一切。”

刚才童磨舔掉了她的鼻血,联想到现在正在生理期,朝夕大惊失色,“不不不,这个就不用了。”

她吓了一跳,虽然18岁的她有些变态,但她还没有变态到这种程度。

“讨厌我吗?小朝夕讨厌尼酱吗?”童磨又露出那副如诉如泣的模样了,那副表情好像在控诉她,痛斥她竟然如此对他,这样过分,实在是让人伤心。

他很会撒娇,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示弱,那副较好的皮囊被他利用的淋漓尽致,哪怕是二十的朝夕都难以招架,更何况是现在只有18岁,刚刚成年的朝夕幼年体。

朝夕被这一眼看的丢盔卸甲,连忙安抚,“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童磨哥哥了,朝夕最喜欢你了哦~”

尾音上挑,嗓子夹的要冒烟了。

朝夕产生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她应该是这样的性格吗?怎么感觉她就是很沉稳冷静的性格啊,不过转念一想,她今年才18岁,怎么会有沉稳冷静的心性呢,一定是她想的太多了。

耳垂突然被舔了一下,朝夕脸一红,看向童磨。他把唇舔的很润,嘴唇张合间,露出尖尖的犬齿。

等等,这个牙齿不对劲吧?

童磨不会是个僵尸吧?朝夕有随身携带符纸的习惯,她摸了摸口袋,直接掏出一张符贴在了他脑门上。没办法,她有职业病。

半晌,无事发生。

朝夕定睛一看,那是张求雨符。

“这是什么?”童磨捏起符纸,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不出片刻,“啊,我知道了,是朝夕送给我的礼物吗?”

这不对啊,18岁的她会画求雨符吗?

朝夕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骨头,一摸可就不得了,她骨龄不像18啊………她是在做梦吧,不然怎么可能碰见满足自己xp的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没等她仔细想明白,天微亮时,童磨微笑着和她告别。

“我们晚上见,小朝夕。”

这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朝夕一整天都在迷茫疑惑中度过。一开始和童磨的相处她没太在意,仔细一想,她说的是日语啊,自然而然就说出口了,她以前日语有学的这么棒吗?发音还很标准。

少年时代,总是有着无畏的勇气。

朝夕也不例外,当天晚上,她拿着绳子准备夜袭。

她的身手很好,但也没好到这种程度吧。

呼吸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一套独特的方式,她以前学过类似的武学吗?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不管怎么说,童磨知道的情报应该是最多的那一个。朝夕几乎没什么负罪心的潜入了童磨的房间。

静悄悄的,一片黑暗,没有窗户,也没有一丝光亮,就连微弱的月光都无法照射近进来。

童磨似乎在休息,他静静地靠在祭坛似的建筑上,闭着眼睛,不知睡没睡。朝夕拿着绳子,脑子里自然而然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绑法。

朝夕沉默了,她脑袋里面的黄色废料真的太多了,连绑个人都能想出那么色情的方式,真是没救了!

她谨慎的靠近,在她的手即将碰到童磨的瞬间,他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将朝夕抱在怀里,“抓到了。”

朝夕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顺手捏了一把他的胸肌后又摸摸腹肌,最后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一口,“我想你了,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童磨对情感感知能力很差劲,无法做到共情,这就造成了他几乎感觉不到羞耻感,也不会产生类型害羞的感觉。

但朝夕狂放地对他又亲又摸,让生活在大正时期的童磨微微困扰,“小朝夕不会感觉到羞耻吗?”

羞耻?为什么会羞耻?

十八九的时期正是活力四射,她要是个男孩,一天能撸两遍不带虚的。况且……

朝夕用狐疑的眼光看着童磨,“你不是我的哥哥吗?”潜意识就是,咱俩不是那种很亲密的关系么。

童磨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正常,“是的,我是朝夕最喜欢的哥哥。”

朝夕了然,“我明白了,今天还没玩角色扮演是吧,那我们玩个新的吧,你今天喊我主人吧。”

她可真是个天才,实践经验为零但架不住她理论知识丰富,日漫里面都是这么发展的,童磨肯定没想到她这么会玩,估计心里面偷偷爽死了吧。

等了半天对方也没有反应,朝夕歪头,“童磨……”余下的话被童磨吞进肚里,尖锐的犬齿咬破她的下唇,“好调皮的朝夕,不过小朝夕要搞清楚哦……”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小朝夕养在身边的,是我啊。”

“所以,我是朝夕的主人,对嘛?”

“嘶——”朝夕舔了舔流血的嘴唇,眼神亮晶晶的,这家伙还挺带劲。

第35章 人品差劲

夜色朦胧,气氛旖旎。朝夕虽激动,但还是努力克制。

她装模作样咳了一声,“我真的可以吗?”

童磨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可以哦。”漂亮的令人炫目的彩色眼睛对着她眨了眨,明晃晃的勾引。

朝夕是典型的,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说起来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不过事已至此,她也不能漏怯。

深吸一口气,朝夕对着童磨的嘴唇嘴了两口后,正准备一展雌风时,童磨身下突然出现一个空间,暖调色调的灯光无限绵延,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没有边界的城池。

朝夕:“???”

虽有疑惑震惊,但她第一时间抓住童磨的手防止他摔下去,谁料那空间快如闪电,在童磨掉下去的一瞬间就快速闭合了。

怎么回事?她谈着恋爱,谈到一个玄幻世界了啊?灵异事件?!前脚说话后脚就消失了?!不对,裤子脱一半了,给她看这个?!

恶鬼的巢穴,是由新任上弦鸣女的血鬼术形成的无限城。

此时的童磨,迈着轻快的步伐,缓缓踏入。

上弦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聚集在一起了,这次突然被无惨大人召集,那就说明,有上弦的鬼被鬼杀队消灭了。

啊,真遗憾啊,希望他的好朋友猗窝座阁下平安无事啊。

朝夕不在身边,童磨转眼就去骚扰猗窝座。

“猗窝座阁下,你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我很担心你。”

童磨的手自然地放到猗窝座的肩膀上,热切的揽住他。数条青筋自猗窝座的额头迸发,“把手拿开。”

“欸?”童磨貌似没有听见,扭头看向猗窝座,七彩的眼睛里露出阴森诡异的光。

这副神情,让猗窝座想起了那个可恶的女人,用卑鄙的手段防止阻碍他和杏寿郎的战斗。

可恶!和童磨一样惹人生厌的存在!

恼火之下,猗窝座一拳打爆童磨的头。

肉芽蠕动,鲜血喷洒在地面,童磨仅存的下半张脸上还维持着笑意,“真是不错的一拳,猗窝座阁下似乎变得更强了啊。”

“住手”

“猗窝座”

一道极具压迫性的声音传来,猗窝座的右臂应声而断。童磨毫不在意地摆手,“没关系的,我根本不在意的这些的,猗窝座阁下并不是我的对手呢。”。

这简直是戳着人肺管子说话,在惹人生厌这块子,童磨处于巅峰位置。

静默半响的黑死牟开口,“朝夕那名剑士”

“是你想引荐给无惨大人”

听到朝夕的名字,童磨的眼睛亮起来了,“小朝夕很厉害呢,不管是剑技还是身体的强度,都很强大。”

“精通药理的朝夕,无惨大人一定会很满意的吧。”

不,朝夕并不能变成鬼呢

只不过童磨刻意将这段记忆遗忘,总感觉被无惨大人探知了这段记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黑死牟:“是吗我也很欣赏那个孩子”

“年纪尚小,天资很好,很有毅力去磨炼身体”

黑死牟慢悠悠地说出朝夕的长处,他欣赏勤于努力的强者,欣赏想要变强,攀登武学巅峰的意志力。

而这些都是朝夕所具有的。

作为当事人的朝夕,正在拿头撞柱子。

“砰砰”两声巨响,她的额头肿起了两个大包,并缓缓流出血液。

怎么不管用了?她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头,突然解锁了雷法的手诀,虽然她掐了半天也没有使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似乎失去了十八岁之后的记忆,按照骨龄来说,她今年应该是二十出头才对。

朝夕有一种强烈的第六感,她必须要趁着童磨不在找回失去的记忆。

她第六感一向很准确,很少出现失误。

既然物理刺激不管用,朝夕打算使用精神刺激疗法。

她在童磨不在的期间,有了极大的自由,以往的时候,童磨限制她的出行,几乎不会让她离开极乐教。

在极乐教的附近并不能让她找到熟悉的感觉,朝夕打算去更远一些的地方。

她的腰间挂着一个青绿色,八芒星形状的刀镡。行动间,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凭着感觉,朝夕来到了一片熟悉的森林。

跳到一棵巨大的树木上,她仔细观察四周,自言自语道:“有点熟悉啊,这个地方,我以前是不是来过。”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冽热烈的少年声音,朝夕低头,顺着声音望着树下的少年。

他有着一头银白色的碎发,额头前两束刘海被风吹动,纵使满身疤痕,眼中的紫眸依旧很亮。

“你为什么不系扣子,敞着衣服露出肚脐眼,容易窜稀。”朝夕盯了一会他健壮的身体,发出真诚的劝导。

不死川实弥眉心一跳,“你这个家伙,好久不见就只想对我说这些吗?”

朝夕上下打量对方,注意到他腰间的刀,那刀上有一个和她腰间挂着的刀镡一模一样的,换句话说,她腰上挂着的这个东西,很有可能就来自眼前的少年。

意识到这是恢复记忆的好机会,朝夕从树上跳下,站到少年眼前。

“你叫什么名字?我撞到了头,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在朝夕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少年的情绪显得格外恼怒,他皱着眉,难以置信,“哈?你把我忘记了”

朝夕:“是的。”

不死川实弥一把拽住朝夕的衣领,太阳穴突突猛跳,“你开什么玩笑,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一句忘掉就能抹消吗!”

朝夕呆若木鸡,缓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咱俩也是那种关系吗?亲嘴了?还是在一个榻榻米上滚来滚去了?”

从她见到少年到现在,这家伙全程保持一个火爆辣椒的表情,她失忆前这么勇猛吗?这么个纯情小子火辣辣的类型都能拿下?!

不死川实弥脸红了,“为什么你会说出这么…下流无耻的话!”

“你这个脑子肮脏的女人!”

啊,这是大正时期的女孩子会说出的词汇啊。朝夕感慨一番安慰对方情绪,“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忘记你,我受伤了。”

少年虽恼怒,但还是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他说:“我的名字是不死川实弥,下次不要忘记了。”

说完之后,关切地看着她头上的伤,虽然态度恶劣,可关心不似作假。

这次轮到朝夕沉默了,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失忆之前,她不会是脚踩两只船吧,她道德这么沦丧的吗?

“你你要和我一起走吗?”不死川实弥罕见地结巴一下。

他想说,和他一起回鬼杀队,虫柱蝴蝶忍医术高明,说不定可以帮助你找回记忆。

这话到了朝夕耳朵里就是,你要和我一起私奔吗?

朝夕咽了下口水,看了一眼二人身上类似情侣同款的刀镡。

她可真是禽兽不如,竟然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未来的她不要脸且道德败坏,但是!18岁的她积极阳光的像早晨八九点的太阳!

她把身上带着的钱袋子掏出,郑重地递给不死川实弥,“这些钱你先拿着,买件好衣服穿,免得春光乍泄。”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说完她还抱了不死川实弥一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脊背,“我会对你负责的,放心我不会嫌弃你身上这么多疤的。”

“我也不是什么看脸的人,你脸上的疤你要是在意,我给你调配些去疤草药,虽然不能恢复如初,但也能保准让人看不出来。”

这一席话说完,朝夕差点把自己感动哭了,她怎么这么有责任心呢!

至于童磨那边,她以后努努力多赚钱,养着两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失忆前的她是一个混蛋呢,竟然妄图开后宫脚踩两只船,现在留给她一堆烂摊子,也只能她负起责任了。

她给不了爱,但她一定努力给他俩很多的钱。

“你在说什么啊?”不死川实弥的脸上蔓延红晕,直接红到了耳根。

“谁要让你负责了?”他咬着牙,极为羞耻,“这种话应该由男人说出来才对吧。”

“你该不会,对别的男性也这么说话吧。”

这个问题,朝夕一时无言,她记忆少了一点,还真不知道说没说过。

见朝夕沉默了,不死川实弥生气了,“喂!你这个女人,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

朝夕:“这个,处于一个猜中和没有猜中之间,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吧,你要是问我说没说过,我也不能确切的说。”

朝夕翻来覆去找着借口,不死川实弥气的眼睛红了,“你除了扒我的衣服,难不成对别人也这么做了?”

朝夕僵住了,猜对了!

不死川实弥还在输出,“杏寿郎那家伙,提起你总会面色不自然,你该不会对他做过什么吧?”

好的,现在又解锁一个新名字,失忆之前,她到底脚踩了几只船?她是八爪鱼成精吗?那么会劈腿吗?

她的时间管理技术已经精确到几分钟了吗???

朝夕打心底里怀疑自己的人品,真的这么差劲吗?

第36章 太阳落山

她心中八九点的太阳落山了!朝夕目瞪口呆,瞪大了双眼。她已经不能心无旁骛地自信说出她是早晨初生的太阳了。按照不死川实弥的说法,她是个畜生还差不多。

尽管内心大受打击,朝夕脑袋里面还是不停地思考,不死川实弥说这句话的意思,这些词语她都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明白了,那个叫杏寿郎的被她怎么了,发展到哪个阶段了,牵手拥抱还是亲嘴上炕?

理智上告诉她,直接问不死川实弥可能有点玄,感性上她直接问出口:“我和那个杏寿郎什么关系?我把他睡了?”

不死川实弥像被雷击中一样愣在原地,他的脸色由白转红,速度之快,达到了川剧变脸都望尘莫及的程度。意识到他脸色不好,朝夕也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川剧变脸,“抱歉抱歉,我撞到了脑子,语言有些紊乱,你也知道我第一语言并不是日语,我的意思是说,我和杏寿郎没关系,我和你睡了?”

不死川实弥炸毛了,“笨蛋!!”

啊,这词要是换成国语还挺可爱的,可惜日语一声八嘎让朝夕面容复杂,没什么旖旎心思,一时间抗日情节油然而生。

这个小鳖孙,竟敢骂她八嘎?!

18岁的年纪,正是人嫌狗耐,叛逆期的巅峰时期,朝夕也不例外,18岁的她叼着小烟卷,留着马杀鸡造型,狂的和太阳肩并肩。

所以,她立即翻脸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骂谁笨蛋呢?你才是笨蛋吧,自以为是的家伙。”

岂可修,日文大大限制了她的发挥,很多经典国粹语录根本骂不出来,朝夕搜索了半天那匮乏的日语储存量,最终只找出一句自以为是的家伙。

本以为这句话说完不死川实弥那个小炮仗一样的个性绝对会生气,却没想到,他脸红了,脸颊,耳朵,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红晕,像是落日的晚霞。

“不要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明明是个女孩子……”他移开视线不肯看她,紫色的眸子轻颤,端的是一副少年思春模样。

朝夕上前把手搭在不死川实弥的肩膀上,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她是指脑子方面。

“啰嗦!”小炮仗又炸毛了,把她手撇开后又口是心非地牵住,“这个地方可能有危险,你跟紧我。”

朝夕不死心地反问:“你真的没事吧?”

不死川实弥显然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安心吧,我会保护你。”

灼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两人交握的手很紧,不死川实弥的手很大,手上有厚重的茧子,握起来手感并不好,甚至有些粗糙。但是胜在温暖,紧紧握住她时,会有一种难言的安全感。

朝夕神情复杂,她是撞到了脑子不假,不死川脑子是不是也受伤了。

柔和的暖风吹拂,带来了不死川身上的味道,是萩饼与抹茶味道。

“不死川,你喜欢吃萩饼吗?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闻多了我都有点饿了。真是”朝夕扯了一下他的袖子,露出标准的微笑,八颗洁白的牙齿笑出强大。不死川顿住了,白色发遮住了眼睛,身体微微发着抖。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朝夕把头凑到不死川实弥眼前,“你还好吗?”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做哦,不死川先生真的很可爱呢,竟然喜欢这种未成年小孩子爱吃的东西,口味像个小女生呢~”朝夕摩挲着下巴,笑着调侃。

眼前的的不死川实弥紧咬嘴唇,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血丝。

朝夕:“激动的都说不出话了吗?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我可以试着去学,我学东西很快的。”

她说了一大堆,可惜对方不接茬。

只是站在原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朝夕甚至听到了牙齿被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

朝夕暗叹一口气,真是的,她失忆以前还真不是个人,脚踩两只船就罢了,竟然对其中一条这么过分,只是关心一下他,就把他感动的痛哭流涕说不出话来了。不死川先生沉默了这么久,估计在暗自垂泪吧!

两人握住的双手是用十指相扣的方式,朝夕顺势拉起不死川实弥的手,对着他的手背亲了两口,“把心放痔疮里,就算失忆了,我也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女人。”

热度自被嘴唇触碰的手背攀升,一股难言的羞耻感逐渐蔓延全身。不死川实弥,只要能保护重要的人,将恶鬼斩杀殆尽,哪怕身亡也在所不惜。

尽管有着如此觉悟,因为凶恶的外表和满身的疤痕,大多数鬼杀队成员都害怕他的存在,他也没有扮演好人的打算,完全不在意他人的评价。就是这样的他,被人亲吻了。

亲吻………

是亲近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夫妻吧,只有夫妻才会做这种亲密的事情。朝夕曾扒开他的衣服,但那也只是治伤的需要。这一次,他没有受伤的对吧?

那为什么,他感觉心脏跳的厉害,浑身的血液在沸腾,大脑嗡鸣,连视线都不清晰了。

不死川实弥嘴唇蠕动着,他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紫色的瞳孔,像新生的紫藤花,氤氲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你……对我……”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朝夕和他大眼对小眼,“你看着我眼睛,真的有这么激动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你对我这么喜爱吗?”

不死川实弥又不说话了,强烈的羞耻心让他无法说出任何话语,他对感情很迟钝,就连亲近的朋友伊黑小芭内喜欢甘露寺蜜璃的事,也是悲鸣屿行冥说漏嘴他才发现。

眼睁睁看着对方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朝夕在心里再一次深深唾弃自己失忆前的人品,她可真是猪狗不如,瞧把孩子感动的,既然这样,她更不能辜负二号的期望了!

“是的,我对你是要负责一生的情感。”

朝夕郑重地说道,并在心底默默发誓,她一定会好好努力,拼命赚钱养好一号童磨和二号不死川实弥,尽最大努力让二人井水不犯河水,和平美满地度过余生。

有句话说得好,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就有了。失忆前她都能完美维系平衡,没道理失忆后就露馅。

第37章 沟通问题

少年的爱情像是青梅果,酸涩中带着甜滋滋的味道。悸动的心脏上缠绕着命运的红线,整颗心像被泡在青苹果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