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怎么可能原谅她(2 / 2)

“回霜哥,你帮我想个办法,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席玉锦终于下定决心,一直以来哪怕他再生闻喜的气,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只是这话刚出口,他又有些后悔了。孟回霜这人表面看着温和的很,实际心最黑了,最主要的是,他厌a。以前有个alpha嘲讽他是性无能的beta,没过多久,那alpha的腺体就废了。

“闻喜她,她应该是受了别的omega蛊惑。”席玉锦看向孟回霜,神情有些不自在:“她毕竟是我哥恩人的妹妹,如果出什么意外,我哥他……”

怎么把他当成恶人呢?明明他才是被请求帮忙的那个,不是吗?

“当然,我明白你的意思。”孟回霜强忍着心中的烦躁,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她身份特殊,不会出意外。”

“你想怎么教训她?或者说……玉锦,你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席玉锦的声音再次变得哽咽:“我不希望她再骗我……”

看了眼他脸上的泪痕,孟回霜沉默了几秒,问道:“玉锦,你就只有这点追求吗?”

“你可是席家的小少爷啊。”他补充道,语气听不出异样,“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席玉锦恼恨交加,窘迫难言的不堪让他把舌尖都险些咬出血。

他仰起头,终于说出了那个一直存在的,最真实的想法。

“我……我想让她听我的话,只听,我一个人的话。”

孟回霜点头:“唔,这倒不算难。只是……”

席玉锦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怕你中途会心软。”

孟回霜缓缓道:“这种事一旦做了,就不能喊停,否则会被反噬。到时候,她非但不会把你放在眼里,还会更变本加厉地骗你。”他上下打量了席玉锦一眼,脸上浮现抹堪称怪异的无奈,“而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没有说服力,我不想最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我怎么可能后悔?!”

这话简直是在把席玉锦的脸按在地上踩,下一秒,他风风火火冲进休息室的小隔间,把自己给整理好。

乱糟糟的头发,糊了一脸的泪痕,还有那可笑的不忍。

几分钟后,席玉锦像个整装待发的战士,冷着脸昂着头走了出来,除了红肿的眼睛和往常一般无二。

孟回霜注意到,他还特意换了身衣服。

可一开口,就是一副预备死性不改的德行。

“在信她的话,我就是狗!”席玉锦哑着嗓子,语气笃定无比。

孟回霜笑笑不语,很不错的志向,不是吗?

紧接着,席玉锦开始催促:“到底要怎么做啊回霜哥?”

“前段时间简家的事,还有印象吗?”孟回霜神色依旧温和,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慢,“一个自诩清高不为外物所动的alpha,被几场奢华宴会迷了眼后,乖乖跪下,给人当狗玩。”

“像这种小地方出来的alpha,或许可以带她见见世面?”

“他们对所谓的上流社会,向来趋之若鹜。”

“欲望刻在他们的骨子里。”

“你从小见惯了的玩腻的东西,足以让她大开眼界。等她生出足够多的欲望,你就可以如愿了。”

“在这之后,适当给她一些警醒,或者教训。”

那张温润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讥诮又锋利的笑:“关烨那家伙不是要办无序盛宴吗?到时把她带过去吧。”

“就以,玩物的身份。”

“可关烨他,他是个疯子啊……”席玉锦动心之余,又忍不住担忧。

“他们碰面的几率几乎为零,而且我会帮你盯着,不会有意外。”孟回霜安抚道,“给那个总欺负你的alpha,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况且你到时候也会去,不是吗?”

“哪怕不相信我,你总该相信自己吧。”

席玉锦心里憋着股气,不满道:“我当然相信自己,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席玉锦深吸一口气,“就按你说的办!”

*

席白钧回来了。

进门的刹那,闻喜就感受到那道自带冷气的视线。她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略带惊喜的笑:“哥你回来啦!”

“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席白钧看向她藏在身后的手腕。

“不小心摔了一跤。”闻喜含糊道。

“我看看。”言简意赅的三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闻喜挪步过去。

雪白的手腕上,几道渗着血的月牙形掐痕格外刺眼。

席白钧好像又闻到了那股潮湿的香气,近在咫尺,仿佛是从眼前这薄薄皮肉里渗出来的。

“摔的?”

“嗯,摔的。”闻喜梗着脖子重复。这话虽然很离谱,但她总不能说这是因为骗零花钱失败而负的伤吧。

席白钧没在多问,起身把医疗箱拿了过来。

酒精棉签擦过伤口时,蜇的闻喜忍不住抽手。刚动,就被席白钧扣住。

“别动,”他声音有些低,莫名多了些温柔意味,“快好了。”

闻喜忍不住多打量了席白钧几眼,总是觉得怪怪的。那种怪,就是有点像是又看到了又一个闻泽的怪。

嘶~席家该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阿喜,是谈恋爱了吗?”

席白钧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

这样的掐痕,明显来自于一个没有教养的omega。

“怎么可能呀哥,我没钱恋爱的,”闻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问这个?”

“随便问问,没有不让你谈恋爱的意思,”席白钧放下酒精棉签,取出创可贴撕开贴了上去。

看了眼她腕间的掐痕,他嘴唇动了动,很平静的开口:“外面的脏东西很多,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提前告诉我。”

闻喜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席白钧现在的样子,简直和闻泽每次查岗时的嘴脸一模一样。

装的好像是个人似的,只要她一点头,立马会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怕她学坏的借口,克扣她零花钱。

闻喜装作没听懂,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问:“什么需要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