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日常【全文完结】(2 / 2)

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柠檬切成均匀的厚片备用,降谷零环视料理台,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具:“这个柠檬的籽有点多,看来我只能用手指了。放心,我仔细洗过手了的。”

他俯身仔细地用手指一颗一颗地剔除柠檬籽,柠檬汁液不可避免地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那股清新中带着微酸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将沾满柠檬汁的手指轻轻凑近仁王有以的鼻尖,看着她不自觉地微微吸气,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味唤醒了沉醉的意识。

“要尝一下吗?”降谷零晃动着手指,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Yu酱,你还好吗?”

仁王有以双颊绯红,显然已经陷入了微醺的状态。她眯着眼睛,声音绵软无力:“不要……感觉好酸……”

明明这样说,可说话时,她还是无意识地舔了舔被酒液润湿的嘴唇。

降谷零忍不住轻笑出声,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波本酒香的吻。这个吻很轻,却让仁王有以觉得更加晕眩。

“马上就好。”他承诺道,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温柔。

降谷零将处理好的柠檬片放入玻璃杯中,用捣棒轻轻按压着柠檬片,汁水迸溅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他牵起仁王有以的手,将捣棒塞进她的手中,自己的手则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动作。

“试试?调酒没那么难的。Yu酱帮帮我。”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仁王有以在醉意中迷离着双眼,任由降谷零引导着她的动作。柠檬汁水被榨出更多,有几滴飞溅到玻璃杯外,在台面上留下小小的水渍。她感觉到降谷零的手臂肌肉在动作时微微绷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降谷零仔细观察着杯中的柠檬汁的量,然后拧开波本酒的瓶盖,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与柠檬汁交融在一起,形成渐变的色泽。他小心控制着倾倒的角度和速度,确保酒量恰到好处。

仁王有以还不习惯这么浓烈的酒,还是需要再加上一些苏打水。有了苏打水的稀释,波本酒会变得更加柔和,容易入口。

降谷零想,得让仁王有以爱上波本酒才行。

“Yu酱,尝一下,这样会不会太烈?”降谷零将杯子轻轻抵在她的唇边,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她小口啜饮时颤动的睫毛。

仁王有以细细品味着,波本酒的醇香与柠檬的清新在口中交织,但酒精的灼热感仍然明显。

“零……还是有点烈……”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那再加点苏打水吧。啊……的确,看来现在还是不够啊……”

降谷零拧开苏打水瓶盖,缓缓向杯中注入透明的液体。苏打水的气泡立刻活跃起来,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在杯中形成无数上升的小气泡,炸开时带来一丝清凉的气息。

仁王有微醺的感官似乎被这气泡声无限放大,每一个细小的爆裂声都清晰可辨,是此时此刻她最能感知到的存在。

甚至,像是在她脑内炸开的朵朵烟花,绚烂华丽。

降谷零轻轻晃动着酒杯,让各种风味更好地融合。

“这样可以吗?”他贴心地询问,指尖摩挲着杯壁,“喜欢波本的味道吗?”

仁王有以点点头,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小口。这次的味道柔和了许多,波本酒的醇厚与柠檬的清新在苏打水的气泡中达到完美的平衡。

“喜欢……”她轻声回应。

降谷零注视着她满足的表情,眼中满是温柔。他拿起自己那杯纯饮的波本,轻轻与她的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就好。”

Midnight午夜

一般来说,降谷零和仁王有以都是不折不扣的夜猫子,越到深夜越是精神焕发。自两人确定关系并同居以来,夜晚最常见的景象,就是降谷零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文件,仁王有以窝在被子里,抱着玩偶读剧本。

但今晚却是个例外。

降谷零从一堆待处理的文件中抬起头时,仁王有以已经睡着了有一段时间。

她侧身蜷着,呼吸轻缓平稳,睫毛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平时总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玩偶,现在不知被她踢到了哪个角落。被子也只是随意搭在小腹上,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清瘦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降谷零无声俯身注视她片刻,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才转头瞥向墙上的时钟。

才不过是凌晨一点。

夜宵不适合选择味道太重、太辛辣油腻的食物。

冷藏里有几枚水蜜桃,是前几天买的,如今已经软熟得恰到好处。

水蜜桃柔软得几乎过分脆弱,手指稍一用力就会留下压痕。降谷零只能小心地把它托在掌心,动作极轻地去皮。果皮剥落的瞬间,饱满水润的果肉显露出来,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他低头尝了一口,果肉凉丝丝的,一抿即化,舌尖触及瞬间激起一阵轻微的冷颤,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将它含暖。

他从边缘吃到尖顶,每一口都汁水充沛,甜意蔓延。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细微的咀嚼声。

一枚桃子显然不足以果腹。降谷零再度打开冰箱搜寻。最终他在角落发现一包已经开封的松饼粉,看样子是被仁王有以遗忘许久的早餐半成品。

松饼蓬松柔软的秘诀在于搅拌,成熟的厨师不会借助任何工具,而是会选择直接用手指代替。

面糊略显干涩,果然太过粘稠,阻力明显,几乎缠住他的手指。松饼粉也并未过筛,面糊里面还有些细小颗粒。降谷零轻轻叹了一声,指尖耐心地碾过那些小疙瘩,几下循环之后,面糊终于变得均匀细腻。

但还不够,如果想达到理想中的顺滑状态,还是得再加一些牛奶。

还需要用什么作配?

蜂蜜还是香蕉?

“Yu酱,你醒了?”降谷零抬起头身,声音压得低沉温柔。

“唔……”仁王有以迷迷糊糊地望过来,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零……你怎么……”

降谷零伸手按住她的嘴唇,指尖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液体。

“要不要吃一点夜宵?”他低声问,“很快就好。”

Nightmare噩梦

尽管黑衣组织的清除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其残余势力也在被不断肃清,但那段长达数年的卧底生涯,早已刻入降谷零的骨髓。即使在通过内部审查,重回公安岗位后,高强度的工作和加班成了常态,身体的疲惫也无法完全驱散心理的阴影。

他不再需要扮演波本,但波本的经历却无法轻易抹去。夜深人静时,那些血腥的、紧张的、充满欺骗与背叛的画面,仍会时不时闯入他的梦境。他常常会在深夜猛地惊醒,需要好几秒才能确认自己正安全地躺在熟悉的床上,身边睡着心爱的人。

今夜又是如此。一个关于身份暴露的噩梦让他骤然惊醒,心脏剧烈地抽痛着。他小心地侧过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到仁王有以正安

稳地睡在身边。他不想吵醒她,便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想去客厅倒杯水喝。

然而,没过几分钟,卧室的方向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他回头,看见仁王有以光着脚,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出来。她甚至没完全清醒,只是凭借本能循着他的气息走过来,然后伸出双臂,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含糊不清地问:“零……你又做噩梦了吗?”

降谷零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没事儿,我只是有点渴了,出来喝点水。吵醒你了?”

仁王有依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就是感觉你不见了……”她拽着他的胳膊,软软地要求,“陪我回去睡觉……我要抱着你睡……”

“好。”降谷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回卧室,小心地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去,然后将她圈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有以,我想抱着你睡……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好……”仁王有以仿佛感知到他情绪的低落,即使困极了,也努力回应着他。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降谷零……我爱你……”

黑暗中,降谷零抱紧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亲吻她的额头,回应着这世间最动人的咒语:

“仁王有以……我也爱你。”

Only唯一

某次闲聊时,不知怎的聊到了彼此的恋爱史。当降谷零坦言自己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时,仁王有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发出惊呼:“诶?!你之前竟然没有谈过恋爱吗?真的假的?明明以你的条件应该很受欢迎才对吧!”

降谷零倒是很坦然,解释道:“确实是学习一直很忙,没什么心思。其实,当初公安挑选我去执行卧底任务时,这也是一个考虑因素。”

“诶?原来是这样……”仁王有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忽然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为了崇高的正义和心中所爱,不得不忍痛分手,然后独自潜入黑暗的悲情英雄呢!这种桥段想想就很带感,很适合写成小说!改天我得和工藤先生分享一下这个灵感!”

降谷零看着她笑得狡黠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略带无奈地反问:“你也明明没有恋爱过吧……怎么感觉你好像在嘲笑我?”

“哪有?我明明是在感慨!”仁王有以笑着躲开他的手,凑近他,眼睛亮晶晶的,“顺便夸奖你!”

“哦?”降谷零挑眉,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在她耳边暧昧低语,“夸奖我什么?Yu酱夸奖我……无师自通吗?”

仁王有以的脸瞬间爆红,轻轻捶了他一下:“我是想说……我们两个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也是彼此的唯一啦!笨蛋!”

Present礼物

出乎仁王有以的意料,降谷零在恋爱中展现出了意想不到的浪漫细胞。

各种节日、纪念日、甚至是她事业上值得庆祝的小小里程碑,他都会尽力从繁忙的工作中挤出时间陪伴她,并且送上自己精心挑选准备的礼物。他的礼物并非总是昂贵奢侈,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戳中她的心意,让她感受到被珍视的喜悦。

这天晚上,仁王有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束郁金香,旁边还有一瓶她喜欢的起泡酒。

她有些惊讶地看向正从厨房走出来的降谷零:“零,这是?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我好像不记得……”

降谷零笑着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语气温柔:“今晚八点,有以酱主演的那部电视剧不是要首播吗?这么重要的时刻,当然要庆祝一下。”他注视着她,眼神里充满骄傲和鼓励,“以后,樱井有以可就是家喻户晓、甚至火遍世界的优秀女演员了。而这重要的第一步,我当然要陪你一起见证,当然得好好庆祝一下,对吧?”

他张开双臂,眼中带着期待的笑意:“抱一下?祝贺我的大明星。”

仁王有以的心瞬间被温暖与感动填满。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原来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并且如此郑重地对待。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有些闷闷的:“零……谢谢你。”

Quilt被子

降谷零睡觉时不喜欢穿睡衣。因此,被子下常常是他精瘦而结实的躯体,温热的皮肤直接接触微凉的空气,或是触碰到身边的仁王有以。

仁王有以喜欢穿着睡裙入睡。但她的睡相显然不如降谷零安稳,常常一晚上过去,睡裙的下摆会不知不觉卷到腰腹间,两条腿则大半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降谷零身上。

降谷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帮她盖好被子,以免她着凉。

“零,你醒了吗?不准走……抱一会……”

Rain雨

回忆起樱井有以偶遇安室透的雨夜,降谷零忍不住笑着评价:“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破绽百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扳着手指数:“一位当红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的人气偶像,深夜出现在非商业区的公交站,身边竟然没有经纪人或者助理陪同,还需要在雨天里等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公交车……这无论怎么看,都太不合常理了。你是超级人气偶像诶!”

仁王有以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脸颊泛红,小声辩解:“那……那不是为了能迅速又自然地与你制造偶遇机会嘛……我可是规划了好久,才想出这个最合理又能让你无法拒绝的办法……”

她抬起眼,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就算你当时心里知道可能有诈,以你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忍心把我一个女孩子扔在雨夜里不管吧?”

“的确不会。”降谷零点头承认,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里充满了庆幸,“而且,万分庆幸的是,你当时没有选择碰瓷我的车。”

仁王有以:“诶?”

Script剧本

事情要从降谷零下班回家讲起。他刚推开门,换好鞋,一抬头就发现仁王有以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同情、好奇和一丝诡异的兴奋的表情注视着自己。

她的手里握着厚厚的一沓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旁边还有荧光笔做标记的痕迹。

显然,她刚刚正在研读新剧本。可看剧本怎么会看出这种表情看向自己?

没等降谷零开口询问,仁王有以忽然把剧本往沙发上一扔,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飞扑过来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哭腔:“零!我没想到……做特工这么不容易!竟然还需要出/卖/色/相、牺牲色/相的吗?!你和景光,还有雅治,你们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啊?!太惨了!”

身为前黑衣组织卧底、现公安警察的降谷零,闻言露出了十足的迷茫表情:“啊?”

问题一定出在那个剧本上。

降谷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弯腰捡起被扔在沙发上的剧本,快速翻阅起来。没过几页,他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嘴角甚至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剧本的故事背景设定在一个虚构的跨国犯罪组织,其代表符号恰好也是乌鸦。里面的特工角色为了获取情报,确实使用了一些非常规的、带有强烈桃色意味的手段。

虽然他们有时候也会自嘲为游走在光明与黑暗边缘的乌鸦,但他们真的不是那种靠脸和身体吃饭的乌鸦啊!

这个剧本究竟是谁写的啊喂?!

很好,降谷零觉得有必要稍微研究一下,这个明显误导了他女朋友的剧本,是怎么出现在她手中的。

这时,仁王有以似乎从最初的冲击中缓过劲来,她不好意思地戳了戳降谷零的胳膊,压低声音,好奇又害羞地问:“所以,零,你们当时真的也接受过这方面的专业培训吗?”

降谷零眼神突然一变,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他低下头,靠近她,低声笑了起来,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怎么,我的偶像小姐对这个这么感兴趣?要不今晚我们试试?”

Theater剧场

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是哪儿?

仁王有以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偶像团体的公演剧场!”

实,以她现在的咖位和身份并不会剧场跳公演,但这并不妨碍她内心深处对那个梦想起点的热爱和怀念。于是,某次BLC48举行公演时,她兴致勃勃地拉着降谷零,两人一番乔装打扮,混入了粉丝之中,一起去追忆她的青春。

小小的剧场里座无虚席,气氛热烈到几乎要掀翻屋顶。舞台上,年轻的女孩们充满元气地唱着跳着,努力挥洒着汗水。舞台下,粉丝们齐声应援,荧光棒汇成一片海洋。

仁王有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她和其他粉丝一样,用力挥舞着荧光棒,跟着熟悉的旋律一起哼唱,时不时发出开心的欢呼,完全沉浸其中。

演出结束后,她依然兴奋不已,拉着降谷零的手,眼睛亮晶晶地问:“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棒?充满了元气和活力,超级能感染人,让人忍不住就想跟着一起笑,对不对?”

降谷零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紧紧牵住她的手,认真地点点头:“嗯,是很棒。但是。”他停顿了一下,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而坚定,“我还是觉得,无论看多少演出,有以酱才永远都是我最心中最棒、最闪耀的唯一偶像。”

Umbrella雨伞

降谷零走到办公楼门口才想起自己没带伞,赶紧折返回去,拿了一把长柄伞。

走到楼下,遇到同样刚下班的风见裕也。风见裕也看着他手中的伞,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降谷先生,这把伞……”

纯白的伞面上,印着一个个可爱的、形态各异的猫咪头像印花。这风格明显不是降谷零会用的。

降谷零抬起头,对着风见裕也露出一个极其爽朗甚至带点炫耀意味的笑容,坦然承认:“没错,这是有以的伞。很可爱吧?”

说完,他便撑着这把与他形象极为不符的可爱雨伞,步履从容地走进了雨幕中,留下风见裕也一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Vanilla香草

周末的午后,仁王有以烘焙的兴趣再次高涨。这次她特意买了香草荚,想要尝试制作香草口味的曲奇饼干。

烤箱工作的过程中,浓郁的香草气息逐渐弥漫了整个公寓。降谷零坐在客厅看书,闻着这熟悉又温暖的香气,记忆忽然被拉回到很久以前。他想起了那张被火焰吞噬的纸条。

那时无法光明正大珍藏起来、只能默默记在心里的宝贵善意,如今可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将这份温暖和甜蜜拥入怀中,再也不必隐藏。

他放下书,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仁王有以正小心翼翼地将烤好的饼干取出烤箱。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是香草的甜香和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有以。”他低声唤她。

“嗯?怎么啦?”

“没什么,”降谷零收紧了手臂,声音里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就是很想告诉你,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爱你。”

Wake醒来

仁王有以尤其贪恋被降谷零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

他的怀抱温暖而踏实,能将她完全包裹起来,把脸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总能让她瞬间放松下来,感到无比的安全与幸福。

周末的清晨,仁王有从睡梦中自然醒来,身边的位置却已经空了,只剩下一点余温。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试探性地朝着门外喊了一声:“零?”

没过一会儿,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降谷零探进头来,身上还围着围裙:“有以,睡醒了?早上简单吃点培根鸡蛋三明治好不好?牛奶也热好了。”

“好……”仁王有以乖乖应了一声,却没有起床的意思,反而又重新躺了回去,然后朝着门口的方向张开双臂,声音软软地拖长了调子,“可是……陪我再躺一会儿嘛,就五分钟……”

降谷零看着她撒娇,心瞬间软成一团。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走到床边,脱掉拖鞋和围裙,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熟练地将她捞进自己怀里搂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昨晚睡得好吗?Yu酱。”

“不好……”仁王有以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醒了以后你都不在,感觉空落落的。别走嘛……再多抱一会儿……”

“好……再睡一会儿也可以。我抱着你,不走……”

Xylophone木琴

降谷零会弹吉他,而且弹得相当不错。这还是交往之后,仁王有以才知道的事情。在她好奇又期待的目光下,降谷零即兴弹奏了一小段旋律,让她惊艳不已。

但出乎降谷零意料的是,仁王有以在官方资料“擅长乐器”那一栏里填的,竟然不是常见的钢琴、吉他之类的乐器,而是相对冷门的木琴。

某次,降谷零看着她的艺人介绍页面,好奇地问起这件事。仁王有以顿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解释道:“那个啊……当时经纪人让我填点才艺,我觉得填钢琴吉他什么的太普通了,为了显得与众不同一点,就随手写了木琴……”她越说声音越小,“其实,我只会敲一点点最简单的旋律,还是小学音乐课水平。”

后来,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会一点点,仁王有以还真从储物间里翻出来一个木琴。

那是一个被涂成五颜六色、琴键大小不一、明显是给儿童玩的玩具木琴。

仁王有以拿着小槌子,一本正经地、叮叮咚咚地敲了一首《小星星》。降谷零看着她那副努力又可爱的样子,实在忍不住,靠在她身上笑得肩膀直抖。

“不许笑!”仁王有以羞恼地拿起小槌子作势要打他。

Yui有以

对于降谷零来说,世界上最浪漫的誓言只有一句:

“有以,我爱你。”

Zero零

对于仁王有以来说,恰好也是如此:

“零,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