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小心翼翼地剪开袖子,检查了一下才发现他手臂上的伤口很深,血流的也很多。
按照前世学到的医学常识,给伤口清洗消毒后洒上顾时宴随身携带的金创药,然后用纱布包扎好。
做好这一切后,顾时宴竟然冲着她微微一笑夸赞道:“做得不错。”
林知微看了看被自己包成木乃伊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伤口太深,我也只能暂时帮你止血,还是得请专业医生来缝合一下。”
顾时宴竟然抬头看了下她的额头,那里的伤口有被缝合过,林知微为了遮盖,留了个厚厚的侧刘海。
这时,罗少卿与张诚也赶来了,两人看了看顾时宴的样子,见只是伤了手臂,这才松了口气。
“督军,我去审问那人。”张诚说完后就离开了。
罗少卿看向林知微,见她身上手上都是血,出于礼貌,问了句,“嫂子没有受伤吧?”
林知微还没说话,就听到顾时宴语气颇为不爽的道:“你是眼睛瞎嘛,看不出谁受伤谁没受伤。还是故意在没话找话啊!”
罗少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就礼节性地关心下,还有错了!
林知微急忙道:“我没事的,多亏了督军!”
很快张诚就走了进来对顾时宴道:“审清楚了,是洪门的人。”
林知微稍稍松了口气,洪门啊!看来是冲着顾时宴来的,跟她没关系。
休息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林知微觉得他们肯定有事需要商量,识趣地道:“我先回去换件衣服。”
顾时宴点下头,“让张诚送你回去。”
……
接下来的三天,林知微都没再见过顾时宴,听佣人说他晚上也不回督军府。
林知微甚至听到有佣人在小声讨论着说顾时宴在外边有了新欢,就养在别馆内。
她猜到了顾时宴是躲在外边养伤了,至于他有没有新欢,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她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经营好予微洋装店,为以后的宏图事业累计经验。
今天她约了埃里夫人去店里试洋装,根本就没有功夫去理会佣人的闲言碎语。
只是她不在乎却有人在乎,临出门时,冯瑶瑶挡住了她。
冯瑶瑶:“林小姐,督军都三天没回家了,你难道就不担心吗?”
林知微冲着她朗声一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督军去哪是他的自由。”
冯瑶瑶看着林知微那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疑惑问:“你怎么会不在乎,你不是爱督军爱的死去活来的。”
林知微伸出食指摇了摇,“那是以前,现在我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
男人再好,还能有钱香!有了钱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她可不会傻乎乎地在顾时宴这一棵树上吊死。
她推开冯瑶瑶,潇洒地出门奋斗去了。
冯瑶瑶望着她的背影,使劲绞着手指,“家里还没肃清呢,外边又多了个狐狸精,阿宴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
林知微刚到店里,正好碰上了前来的埃里夫人。
两人热情地行了贴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