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碰撞,林知微回一微笑。
段言澈依旧是传统的长袍马褂,白色绣暗纹的料子为他儒雅的气质更添一抹纯然。
他眼神温润,总是能给人种安稳踏实的感觉。
林知微走下楼,笑道:“言澈,你怎么来了?”
段言澈手中提着一个药箱,弯起唇角笑意晏晏,“你伤口该拆线了。”
林知微摸了摸额头,不好意思道:“这两天太忙,我都忘了。”
段言澈:“所以你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那去二楼休息室吧。”
店里还有不少顾客和店员,有些人眼神有意无意地向这里瞟来。
有两个少女看着段言澈的眼神都开始拉丝了。
“好。”段言澈似无所觉,拎着药箱跟在林知微身后上了二楼。
“咖啡还是茶?”林知微问。
“茶,谢谢。”
两人闲聊两句,段言澈取出工具为林知微拆线。
“伤口太大,可能会留疤。”段言澈借机轻轻划过她的额头。
林知微皮肤白润,额头饱满光洁,触感滑嫩嫩的,令段言澈想到了剥壳的鸡蛋。
“我会想办法祛疤,实在去不了也没关系,用头发盖住就好了。”林知微心态很好。
她又不准备以色侍人,有没有疤实在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你无论怎样,都很美。”段言澈话出口就后悔了。
他看向林知微,很怕她会说些绝情的话语。
而林知微只是表情略微僵硬了一下,便嘻笑道:“这么会说话,你要是我亲哥就好了。”
所以,她只是把他当成了哥哥。
段言澈捧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掩下情绪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林知微本来想拒绝的,可想到早上的店员,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以为两人要坐黄包车,没想到段言澈是开车来的。
在这个年代,一辆车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她没想到段言澈也这么有钱。
他家庭条件好像确实不错,林知微记得幼年时,他家进出可有不少的佣人。
“想什么呢?”段言澈打开车门,看向林知微问。
林知微收回神思道:“没什么。”
她坐进去,段言澈也坐了进去。
他是有专职司机的。
林知微跟段言澈并没有很熟悉,她适度地保持着距离与他闲聊。
汽车停在督军府门口,段言澈陪着林知微一块下车。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去家里喝茶了。”林知微道。
段言澈看了眼恢宏大气的督军府,“我希望能去你的家做客……但微微,我知道这里不过是你的临时落脚点。”
“言澈,其实……”
“嘘…晚安。”段言澈打断林知微的话。
这时,一辆汽车鸣笛驶来,明亮的车灯照来,晃了站在门口两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