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二话没说,一个窝心腿朝着罗少卿的心窝踹去,看他那架势十足的样子,丝毫没有留情。
这要是踹实了,罗少卿这条小命就玩完了。生死关头,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起,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罗少卿骂骂咧咧的道:“顾时宴,我是挖你祖坟还是抢你媳妇了,你丫的至于这么狠毒嘛!”
“你说呢!”
顾时宴又是带着罡风的一拳袭来。
罗少卿心内叫苦连天,屁滚尿流地躲闪。
看得在一旁观战的顾时正忍不住地替他手脚发软。
妈呀!太恐怖了,这罗大少是惹大哥生了多大的火啊!
眼看着顾时宴的拳头就要落到罗少卿的脸上,罗少卿也做好了挨一拳,变成猪头的准备。
就看到张诚急急忙忙地走来道:“督军,洪门的人有动作了。”
顾时宴这才收回拳头,跨步跳出训练场,接过顾时正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和脸。
罗少卿这才身体一软,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地上。
他愤愤的想,顾时宴这丫的该不是那晚火气太旺,没尽兴吧!
或者是美人当前,哑枪熄火了!
怪不得那天一提这个问题,两人那种表情,原来顾时宴不行啊!
啧啧,白瞎那么大个了!
顾时宴将用过的毛巾扔给顾时正,摆摆手,顾时正如蒙大赦般快步离开。
生怕走晚了一步,大哥也跟他切磋一番。
顾时宴走进训练场,伸出脚踢了躺在地上装死的罗少卿两脚道:“起来,段氏兄妹有动作了。”
罗少卿艰难地跑起来,在地上摸了半天,才摸到他的眼镜带上。
张诚看不过去,走过去向着罗少卿伸出条手臂,半抱半拉地才将他扶起来。
“张诚啊!……出手铽恨了!”罗少卿忌惮地看了顾时宴一眼,没敢点名。
张诚:“罗少,在我们特训营,您这只能算基本功。”
罗少卿无语!
顾时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考虑下来我特训营?”
“诶……不!我立志从事脑力工作!”罗少卿急忙摆手。
顾时宴没有理他,看向张诚道:“洪门的事具体说说。”
张诚道:“这两日段氏兄妹明面上按部就班地跟罗处长安排的人在江省游玩,实则暗地里与陶石明会面。洪门今天拿着司令部发放的文件,以协查违禁品的名义,在码头拦截了江省的所有货物。”
顾时宴慢条斯理地扣上军装衬衣的扣子,拿出一颗烟点燃。
吞吐一口烟气,他冷然道:“违禁品查到江省码头,司令这是和平日子过久了,真就以为海上无波涛了。竟也学着古人搞制衡术。”
罗少卿用毛巾擦了下脸上的灰土道:“洪门协管五省漕运,明面上是股独立势力,实则洪门掌事人与南省督军有姻亲关系,段氏兄妹这次来可不单单冲着与埃里夫妇的军火生意,怕是还有吞并江省的胃口。”
扼住了江省的经济命脉就等于扼住了顾时宴的咽喉。
以后事事都要以南省为先。
张诚插话道:“今早江省商会的不少人带着礼品去了陶府。”
顾时宴将没抽完的烟扔在脚下,狠狠碾了碾,“想要吞并江省,怕他们没这个本事。走,带上洪门的那个杀手,我们去会会姓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