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督军最近好像对他很不满，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说话也带着气。

也不知道哪得罪他了。

顾时宴实在不想看见罗少卿那张脸，看多了都怕忍不住给他脸来上几刀。

“到底什么事，说罢。”顾时宴放下手中的咖啡问张诚。

张诚想了想道：“督军，今天我到码头的时候看到林小姐也在，当时……”

他将自己看到的详细给顾时宴说了一遍。

末了道：“林小姐看起来很狼狈，脸上身上还有血，我猜测在我到之前她应该与段锦云就交过手了，不过具体的得问章昭。”

顾时宴点头，让他去楼下叫章昭。

他们回来的时候还碰见章昭了呢。

没一会，张诚就带着章昭进来了。

章昭先是啪地对着顾时宴行了个军礼，才在他的准许下，与张诚一块在沙发上落座。

顾时宴问章昭：“今天林小姐一天都去了哪？见了什么人？”

章昭一听，心想他的主要任务果然是盯着夫人，看来督军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小夫人还真有可能是个特务。

他认真回忆了一下，又觉得林知微没什么可疑的。

他开口道：“今天夫人先去洋装店看了会报纸，然后伙计说店里从上京进来的洋装被洪门扣在了码头……”

说到林知微与埃里夫人交谈时他忍不住道：“我没想到夫人竟然会外语，还很流利，可惜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他原以为督军会跟他一样惊讶，没想到在座的三人都很平静，没有任何的表示。

他加重了语气提醒，“外语，那可是外语啊！”

罗少卿不耐烦地敲了下桌子，“她会外语，这个我们知道，接下来呢？”

跟这大老粗交流真费劲！

章昭这才恍然大悟，嘿笑道：“原来你们都知道啊！”

他又将他们跟段锦云和洪门交手的事情说了一遍，在说到林知微挟持了段锦云作人质的时候，又忍不住夸赞道：

“没想到，我是真没想到啊，夫人看起来娇娇柔柔一大小姐，竟然会打枪，而且枪法还算不错！”

然后他看到三人依旧无动于衷，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枪！她会枪啊！”

这可是特务的必备技能。

这次换顾时宴不耐烦地敲了下桌子，“我知道，她的枪还是我给的呢！接下来呢？”

章昭彻底歇了气焰，心想你们都知道了，还要我盯个屁啊！

他继续说完了后来的事，端起桌上的咖啡猛灌几口。

顾时宴听完后，脸色已经变得黑沉得不行，他捏着咖啡杯的手指都泛了白。

罗少卿不满地斜了章昭一眼道：“段家兄妹真是嚣张惯了！可我们现在还不能动他们，尤其他们现在还在江省的地界上。督军，小不忍则乱大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