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问:“郑伯,那图稿你现在带了没?给我看看。”
郑伯有些为难,“当时我看见他改了图稿,挺生气的。结果那小子说他会另画一张赔给我。这两天我还没去呢。”
这样啊!
“郑伯,那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来这里面试一下。”
“面试?”郑伯对这个新词有些不解。
“对,没错,就是面试。你就这么跟他说就行。”
郑伯走后没一会,有个店员上来说,下边有个胖胖的女孩子说要求见林知微。
胖胖的女孩子?
林知微脑海中浮现出任明明的样子,她所认识的女孩子,也就这么一个胖的。
她是段锦云身边的舔狗,段锦云因为埃里先生被刺杀的事情,一直被顾时宴软禁在合升酒店。
任明明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干什么?
她走出去,凭栏看到站在楼下的任明明,怎么形容呢?
任明明虽然穿得干净整洁,但林知微就是从她身上看到了一抹落魄感。
她走下去问:“任小姐今天是来买洋装的吗?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没适合你穿的。”
任明明闻言有些尴尬地扯了下衣角,“我知道!林小姐,昨天的事真是对不起,我也是被逼无奈……”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知微给打断了,“任小姐要不是来买洋装的,就请出去吧!”
她可不是圣母,也不会去听任明明虚假的道歉,她可是江省商会会长的女儿,就算没了段锦云的支持,也没理由来跟她套近乎。
眼见林知微语气强硬,转身要走,任明明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林小姐,我爹把我赶出任家了,我姆妈又生了病没钱买药,我听说你店里在招女工,我……我想来上工。”
上工?
林知微怎么可能相信她这话。
“不好意思啊,任小姐,我们店里女工招满了。”
就算她被任长海给赶了出去,也是她活该!
任明明拉着林知微,一时情急竟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她身体肥胖,震得林知微的脚都一颤。
“林小姐,今天上午早点摊的事情我都看见了,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林知微抽了抽自己的衣角没抽开,“你爹可是商会会长,你求我不如去求他。”
任明明声音悲怮,“他若是有一点良心就不会十几年都不管我们母女二人。”
“是啊!”林知微神情冷漠,“你们母女二人十几年都过来了,怎么现在就活不下去了呢?”
任明明这一身肉怎么看也不是一天半日养起来的,没道理以前能过,现在就过不下去了。
听到林知微这话,任明明缓缓松开了手。
“呦,这死胖子膝盖还真是软啊!哪都跪。”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挽着手走进来。
她们身后还跟着三个提东西的女佣和两个一看就是保镖的壮汉。
这两个女孩子林知微认识,她们就是任长海的女儿,跟任明明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说话的那个是任长海的小女儿任青玉,另外那个是姐姐任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