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不悦地轻皱下眉头,安抚地拍了拍任母。
不等来人靠近,章昭呵斥声起,“什么人?赶紧滚。”
他声音低沉浑厚,说话间军人的威严气势展露而出。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任长海被章昭的气势吓得呆住了,正在想这人是谁,就见林知微走了出来。
他立马就狗腿地走上前,点头哈腰陪着笑,“原来是督军夫人啊。夫人您也是来找这老太婆算账的吧!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教出这么无耻狠毒又不长眼的女儿。”
“我也是被她们母女给骗了,才以为任明明是我的女儿,我今天来也是为了给自己出气来了。”
他说着就撸了撸自己的袖子,“夫人放心,我定然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病房内传来了任母压抑的哭声。
林知微冷冷地看着任长海这副丑恶的嘴脸!
造就了任明明今日这种下场的,也有任长海这个渣爹的原因。
他无意去做那个高高在上指责他人的人,像任长海这种人也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
林知微:“任会长,任明明的母亲以后是我的人,以后你跟你的家人不许来打扰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任长海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林知微一眼,见她表情认真,这才急忙点头,“明白,我明白了,夫人放心,我一定不会再来。”
说罢,他点头哈腰地转个身就走了。
林知微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跟章昭离开去看望埃里先生。
相对于任母病房内的安静压抑,埃里先生这里就热闹多了,不少人围着他想尽办法地讨他欢心。
不时有愉悦的笑声传出来。
林知微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埃里先生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埃里夫人热情地将她迎了进来,“林小姐,你来的真是时候,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约翰金,他如今在上京经营着几家洋行,他有一个亲戚在缝纫机厂工作,能够替你联系一下。”
面前的男子一看就是个混血儿,除了鼻子高挺,眼窝深陷外,其他地方和肤色都跟国人一般无二。
林知微礼貌地伸手,“您好,约翰先生。”
约翰金也热情地同她握手,“您好,林小姐,相对与约翰来说,我更喜欢被人称作金先生。”
林知微识趣地改口,并用中文问好,“您好,金先生。”
约翰金立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中文回应,“怪不得埃里夫人说小姐是个妙人!我在国内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几个女人敢与抛头露面的经商。”
说罢,他还抬起林知微的手背,礼节性地轻轻吻了一下。
章昭顿时脸色就黑沉了下来,他想上前推开这个半拉子洋人,林知微用眼神阻止了他。
约翰金很守礼,只是轻轻一碰就已经放开了林知微,他的眼中没有其他的意图。
约翰金不以为意地看了章昭一眼,“林小姐,缝纫机我替你问过了,因为涉及到外贸关税的问题,若是您以私人的名义来买,他们最多能够提供五台。
“当然,若是您的服装厂有洋商入股的话,不光数量会多,价格也会相对便宜很多。”
埃里夫人向林知微露出了善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