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少卿所说的自然是段言澈!
他们也在怀疑他?
年轻的村民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老庄园当时住的那人的样子:年轻儒雅、涉事单纯,一看就是个爱面子的文化人。
他摇头,“不是他,那家伙就是个冤大头,上门租房,还被我们联合给敲了竹竿。他住谁家也不便宜,最后只能无奈选择了老庄园。”
“你们能骗他?”
见罗少卿满脸不相信,年轻村民咧了嘴,“这俺有啥好骗你的?一个外地仔罢了!俺们凭什么不能就不能骗他了!”
罗少卿见他神情不像撒谎,他看了眼顾时宴,见他微微点头,又问:
“好!下一个问题,你们都躲起来这么多年了,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行动?”
“俺叔说了,洪门一个娘们给了俺们一大笔钱让俺们杀了她。”
他用脑袋点了点林知微。
“可最后的时刻,俺叔又临时后悔了,就没杀她。”
罗少卿拿出一张报纸指了指上边林曼栀的画像问:“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女人雇佣的你们?”
年轻村民仔细看了会点头,“是她!这娘们还能上报纸,看来来头不小啊!”
罗少卿收起报纸,轻咳一声,“跟你没关系!你们打算逃去哪里?怎么你没走成?”
“俺们打算逃去南省去找这个娘们,后来听俺叔他们说话,才知道俺爹死了,尸体就放在山洞内,俺不忍心俺爹死无葬身之地,就悄悄地跳下船,潜回了千香铺。没想到俺爹的尸体没找到,倒是被你们给抓住了。”
他神情懊恼,带着悲伤,不像装出来的。
罗少卿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是顺安王爷的旧部你就是啊!你有什么证据?”
“这俺有什么好撒谎的?俺肩膀上的三角花纹身就是顺安王府的标志,俺小时候俺爹就给俺纹上了。”
还挺实诚!
罗少卿拉过他的肩膀,揭开衣服看了眼,果然有三角花的纹身。
顾时宴摆摆手,张诚上去将人带了出去。
罗少卿问顾时宴:“督军,我已经在南省和洪门内放出了关于此人的消息,明天我就将他交给王特使,王特使为了邀功,必然会大肆宣扬,那些藏匿起来的顺安王旧部就不敢轻易露头了。”
如此他们就能继续以防范顺安王旧部的理由留下巡洋舰了。
林知微觉得不是很稳妥,“若是顺安王旧部的其他人真的不顾危险来救他呢?”
顾时宴清冷一笑,“那就让王特使跟他们去周旋,我们只需要暗中帮那些人一把就行。”
王特使代表着张维钧,若是顺安王的旧部从他手中逃脱了,那就更加坐实了张司令的怀疑。
所以无论顺安王的旧部出不出现,顾时宴都是最后掌握定局的那个!
这心思可真可怕!
林知微自认为这种人不是她能掌控的!
她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理智,不能生出去征服他的心思,她怕自己到最后会被人啃噬殆尽,卖了还得给他数钱。
他还是跟张司令的千金最般配!
罗少卿见林知微走神,叫了她两声,“嫂子,想什么想这么入神啊?”
林知微掩饰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就是在想那些人不过二三十个,怎么就敢打着顺安王旧部的旗号出来了,哪怕他们打着海盗的旗号出来也比成为众矢之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