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眼睛道:“诶呀,真没眼看,赶紧的穿上衣服。”
王凌这才发现来的是个老熟人。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骂咧咧的,“什么玩意!都不走寻常路啊!不知道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来人将眼神下移,轻蔑地“嘶”了一声,“这么小!我就算有特殊癖好,也看不上你啊!”
王凌顿时身形凌厉地向那人扑过去。
来人急忙左躲右闪地应付个两招,趁机道:“开个玩笑而已,王特使怎么还当真了!”
“你爷的开玩笑!”
眼看王特使一拳头向着面门砸来,那人急忙求饶,“大家都是替少帅做事的,没必要这么搏命吧!”
他往后一退,正好被一个凳子给绊倒,后仰着摔了个七荤八素。
王凌这才收起自己的拳头,“金先生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一点持久性都没有!”
约翰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王特使在上京军政府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都没变啊!还是这么争强好胜!”
王凌冷哼一声,顺手扔了根香烟过去,“有事说事!”
约翰金接过香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戒了!”
王凌点燃烟,从烟圈中看了他一眼,“戒了?你个假洋鬼子又在搞什么鬼?”
约翰金笑了,“巡洋舰的防御地图拿到了没有?”
王凌悠然地吸着烟,“已经去拿了,放心吧,十拿九稳!”
约翰金感兴趣地坐在他的身边问:“这么肯定?老Z在顾时宴那里可不是心腹。”
王凌得意地笑了起来,“老Z是不能够,可有人能啊,顾时宴的那个二姨太知道不?”
“冯瑶瑶?”约翰金神色凝重的看着王凌,“老Z竟然说服了冯瑶瑶?她可是冯瑞的妹妹。”
“呵!”王凌冷笑一声,“冯瑞的妹妹怎么了,她可至今都不知道她哥哥究竟是怎么死的!只有她出手,顾时宴才不会有所觉。”
约翰金却觉得不是很妥当,但看王凌这么胸有成竹,他也不会现在给他泼冷水。
王凌甚是得意地吐了口烟圈,“对了,今天顾时宴给我送了份天大的功劳过来。”
“什么功劳?”
王凌笑眯眯地敲着桌子,“他抓住了一个顺安王的旧部,交给了我。”
约翰金眉头紧皱问:“你打算怎么处置?直接上报给司令部?这军功不小,能让你在军政府的职务再提一提。”
王凌笑着摇头,拍了拍约翰金的肩膀,“兄弟,格局小了,一个怎么够,最好是一锅端了,这样军功才足够大。”
约翰金立马就明白了王凌的意思,他想要拿这一个顺安王旧部的人来钓出整个组织。
这怎么可能?
他急忙劝道:“不可,这怕是顾时宴的阴谋,你若是擅自行动,让司令知道了,怕是不好。说不上还会连累少帅。”
王凌有些不高兴,“兄弟,你这人就是太过谨慎了,我告诉你吧,这件事情就是少帅的命令。”
“少帅的命令!”约翰金瞬间就明白了少帅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