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少卿对顾时宴使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快速离开了。
他还要连夜审问一下这些人。
张饶君先开口问,“你就是阿宴的妻子?”
林知微想了想,用最稳妥的话回答,“目前是。”
顾时宴走过来,站在林知微的面前,阻隔了两人的视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林知微对着顾时宴使了个眼色,在白月光面前这样说不合适吧!
不容她反驳,顾时宴牵起她的手就向车边走去。
“阿宴!”身后响起张饶君的声音。
顾时宴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拉着林知微就走了。
……
军医院内,段言澈放下手中的粥碗,拿了条手帕递给半躺在病床上的毓淑格格。
格格四十几岁的样子,虽然眼角已经有了皱纹,但依旧不影响她的美貌和端庄的气质。
格格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
“姆妈,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就送你离开去国外生活。”
毓淑格格伸手抚摸上段言澈的脸,仔仔细细地似要将他的五官牢牢地记在心中。
“阿澈,你是姆妈唯一的牵挂,若是真有机会离开,跟姆妈一块走吧,我们去国外开始新的生活。”
段言澈拉着毓淑格格的手,“姆妈,我还不能离开!”
“为什么?”毓淑格格疑惑地问。
她是故意服毒才换来了见自己儿子一面的机会。
原本想着能见一面就很好了,可一见到他,才发现长年累月的思念已经变成了一抹执念。
此时她是真的想跟儿子一块去国外好好生活的。
就在这时,门被人撞开,一个浑身狼狈的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段言澈顿时戒备地站起来将毓淑格格护在身后。
见来人是吴邮后,他才松懈了下来。
上前一步扶住他,仔细看了下他的眼睛,“吴叔,你的眼睛被石灰给眯了,我帮你清理一下。”
段言澈拿出药水给吴邮洗眼睛,又用纱布给他包扎好。
毓淑格格看了吴邮很久才开口,“你是吴邮?你还活着?”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吴邮心中酸涩不已,差点就哭了出来。
“格格,是我!都是我没用,让您受苦了!”
毓淑格格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是我连累了你!”
段言澈看了看吴邮狼狈的样子,眉头皱了皱,对毓淑格格道:“姆妈,你好好休息。我也带吴叔去休息下。”
毓淑格格点了点头,“去吧!”
段言澈带着吴邮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你怎么回事?我不是传消息给你,那个小村民就是顾时宴的阴谋,让你不要轻易来江省,你怎么就不听呢?”
吴邮一听,也是一愣,“少爷,你后来不是又传消息让我带人来江省救格格吗?”
“我什么时候给你传信息了?”段言澈停顿一下,猛地拍了拍桌子,“被人给利用了!来江省是谁接应的你们?”
吴邮道:“顾时宴的管家,一个姓赵的,对了,他说是王特使派他来的,那个王特使不也是给张维钧做事的,我就没有多心。”
“你…!”段言澈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我们的人还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