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瞪大眼睛,“这……这么严重的吗?”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啊!
顾时宴点头。
“那这个时候再追还来不来得及?”
顾时宴摇头,“来不及了。”
“巡洋舰也不成?”
顾时宴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她的脑门,“巡洋舰是海战重器,埃里夫妇的船是外籍商船,除非司令打算向外国宣战,否则巡洋舰不能动。”
林知微捂着额头,神情蔫蔫的,不敢去看顾时宴的眼睛。
“对不起,督军。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是她错了!不该动了恻隐之心,给皖江五省留下了这么大个隐患。
顾时宴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知道错了?”
林知微点点头。
“记住以后不管谁以何种方式问起,都要咬死了你没见过毓淑格格,知道了吗?”
“知道了。”
……
段言澈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正在实验室中做实验,一旁的病床上躺着一位形容枯槁,骨瘦如柴的中年妇女。
她浑身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若不是胸口还在微弱起伏着,很容易被当成死人看待。
段言澈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针筒走到她的面前,一边抽着她的血,一边道:“王阿姨,或许很快你就能跟你女儿见面了,在地狱碰到了,记得待我向她说声抱歉。”
抱歉利用了她!
“你!”任母王凤双目已经失明,费力的才吐出了一个字,之后便又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段言澈一边将样本交给助理,一边自言自语,“还好上次的药被顾时宴发现了端倪,不然大家都得死!这次的试验体可不能再出问题了!”
忙完实验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实验室就设在他公寓的地下室内,很是隐蔽。
半夜了,他刚想洗漱睡觉,窗户被暴力破坏,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翻了进来。
“吴叔!”段言澈急忙扶起他,探了探他的脉息,又听了听他的胸口,眉心凝重。
心脏受损,已经无力回天!
吴邮抓住他的袖子,“少爷,去救格格!有……有船劫持……”
他的手一软,睁着大大的眼睛,竟是死不瞑目!
段言澈立马拿起外套和手枪,刚刚冲出来就又折返了回去。
他身边可用的人都已经被人使计铲除了,单枪匹马根本就救不出姆妈。
站着想了会,他闭了闭眼,拿起电话给约翰金拨了过去……
放下电话后,约翰金愉悦地饮了口手中的红酒。
身边一个随同问:“毓淑格格已经抓回来送去上京了,金先生真是好计谋,一点不沾身就替少帅解决了所有麻烦。”
约翰金摇了摇手,“可惜没能杀了顾时宴,否则就是一举四得的好事了!”
还有一件糟心事就是他的茶楼生意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
对于少帅来说,他目前最缺的还是钱啊!
更加糟心的是米奇茶楼近几天不光顾客锐减,还出了不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