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馥欣像只高傲的孔雀似地抬着头颅,幼稚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林知微。
发现她比自己长得漂亮成熟后,心中的不满就明显地展露在了脸上。
她特自豪地问段言澈:“阿澈哥哥,这个老女人是谁啊?”
林知微无语地指了指自己,这个林馥欣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她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跟老这个字可一点都不沾边。
林馥欣又理所当然地点头,“没错了,说的就是你,老女人!”
林知微都被气笑了,怪不得段言澈不过几天就搞定了洪门掌事唯一的孙女,原来是眼睛和脑子都有问题啊!
“小姐,你眼睛不好使?”
竟然说她有病!林馥欣还从没被人这么轻视过,她摇着段言澈的手臂撒娇,“阿澈哥哥,这个老女人她欺负我,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段言澈拉开她的手,脸上带着慍怒斥责道:“不许无礼,这是江省督军的夫人林知微林小姐!”
“林知微?就是你害死了表哥?”林馥欣完全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是个有妇之夫。
她对段锦平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关系也不亲厚,有时甚至还很讨厌他。
对他的死无感,对林知微的敌意更多的是来自吃醋!
林知微适时地道:“既然段督军还有私事需要处理,那关于安省商船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谈。”
她无意跟林馥欣为敌,这也是告诉她,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段言澈扯开林馥欣的手臂,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对林知微道:“好,我送你出去。”
他这招对林馥欣还挺管用的,她果然就乖乖的放开段言澈,脸上挂着歉意低着头,就跟了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
林知微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别人的路该怎么走?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即便你开口提醒,也只是令人厌烦误会而已。
段言澈把她送到门口,他解释道:“晚上的时候我们再一块吃饭,你也看到了,林馥欣就是个孩子,我对她没有什么想法,这一切都是林掌事的意思,我会解释清楚的。”
“段督军,”林知微打断他的话,“这是你的私事,跟我没有关系了,我也不关心你是被迫还是自愿,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才肯把安省的商船放行,里边都是我的重要货物,若是耽误了时间,可是损失很大。”
段言澈忍不住笑出了声,“大蒜算什么重要的货物!”
林知微一本正经的道:“怎么不重要!大蒜的用途很广的,可以做蒜香炸鸡,蒜香花生还有蒜香鱼等等,总之用途很广。”
段言澈自然不信,“江省都已经瘟疫横行了,哪还有人想着吃!”
林知微:“江省是戒严了,可我的生意不光在江省,上京也有的。”
她这话也没说错,林家在上京也确实有几间店铺,虽然暂时处于关闭状态,但只要林知微想,随时可以开张。
这种不走心的理由段言澈自然不会相信,见从林知微这里套不出大蒜的用途,他也没有再问。
只是对林知微道:“南省随时欢迎你来发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