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还会看到水面上激荡起的阵阵涟漪。
罗少卿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心情是止不住的愉悦,就连脸上也挂着浅淡的笑意。
“真是太痛快了!上京的兵士如今都乱成一锅粥了,趁机跳水逃走的得有五分之一。这情形要是被老头子看到了,估计嘴巴都得气歪。”
顾时宴也收回望远镜,淡淡地说了句,“那你还等着干什么?南省的战船就快到了。”
战船上有段言澈和陈明,看到海面上的火光,他们一定会极速赶去控制局面。
以这两个人的能力,大有可能力挽狂澜,然后压下不报。
罗少卿看了顾时宴一眼,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我马上就去!”
顾时宴接着道:“记得告诉张饶君一声,她知道怎样做能够最大程度地引起老头子的杀心。老头子身边的人得一个个除。”
罗少卿应声“是”,就下去安排了。
顾时宴重新拿起望远镜,朝着远处的海面看去,只见一条小船飞速驶到上京的战船旁。
段言澈和陈明登上战船指挥。
一道道的军令下达,陈明的广播声在各个战船中响起,告诉大家他并没有出逃,安定军心,召回士兵,并承诺两个小时内回到战船的,将不按逃兵处置。
延时未归的不但自身难保更可能会祸及家人。
他的声音在海面上传出去很远,就连顾时宴所在的码头都能听见。
这一招简单粗暴却出奇的有效,火势很快就被扑了下去。
出逃的兵士也陆陆续续回来了大半。
顾时宴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他并不认为陈明有这么临危不乱的智谋,幕后出谋划策的一定是段言澈。
果然是个不弱的对手。
与此同时,在上京的战船上,段言澈也在凭栏远望,只是相对于顾时宴的镇定从容,他却是紧皱眉头,怒火上头,握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
“顾时宴,你定然没有感染上瘟疫!”
跟在他身边的约翰金将一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督军,这里风大,不要着凉了。”
段言澈却丝毫不领情的将身上的衣服拿下来,扔到地上,抬起脚离开的时候,上边留下了两行清晰的脚印。
约翰金看着散落在地上被踩了脚印的衣服,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容。
果然以前他认识的那个段言澈都是装的。
这样也好,省得他心里再有愧疚感了。
陈明正好与段言澈走了个碰头,他问:“老弟,这次真是多谢你相助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段言澈给摆手打断了,“陈军长,借你的电话用下。”
陈明不知道段言澈想要干什么,但还是将他带到了通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