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说罢,便俯首跪地。
身后一众人等紧跟着跪在原地,异口同声:“还望圣上三思。”
萧怀有些不耐烦,目光也随之暗沉下来,嘴中发出“啧”的一声
谁知那名紫袍老臣又继续说道:“如果圣上能让男子生育子嗣,那么我们将从此闭口不言。”
萧怀真是要被这群朝臣气笑了,让男人怀孕真是荒谬。这群老臣看似给了他解决的办法,实则让他根本无路可走。
他抓起桌上的茶盏向前掷去,茶盏擦过老臣的脸颊,在撞击到殿门的那一刻四分五裂,茶水四溢。
老臣直直地跪在原地,丝毫不被萧怀的气势所震慑,反而出口反问道:“若圣上因此能够消气,便请认真考虑臣等提议。若圣上还未消气,臣愿意长跪于此,直到圣上消气。”
萧怀见老臣寸步不让,面上逐渐难看起来。
“威胁朕?”
“臣等并非威胁,只不过是在让圣上做出最利于国本的选择。”
殿门被推开,福宁恭敬地走至萧怀身侧,附耳几句。
萧怀的脸色更为难看,直接起身离开勤政殿前留下一句:“此事朕再考虑几日,日后再议。”
另一边,苏恻一觉醒来,精神恢复了不少。忽然想起,今日还没有见到它捡来的猫咪,索性唤来玉书将他小猫抱来搁置在腿上,用一把木梳替它打理着毛发。
“你说你,怎么不过被我捡来两三月,便壮实了一圈。哪里还有最初瘦骨嶙峋的模样。”
苏恻说着便将猫咪抱至眼前,刚想逗弄一番,便听到萧怀的声音从外至内:“你要是能少喂它一点,自己多吃一点,也会和它长得一样壮实。晚上抱着也不会让我感觉到手疼。”
苏恻一时脸红,心里直嘀咕,大白天说什么呢,也不害臊。
眼见萧怀的视线逐渐下滑至猫咪身上,苏恻很快将猫咪放在地上。萧怀最不喜欢他把猫咪抱在身上,理由是:他身体不好。
如果再被萧怀发现他因为猫咪传太医,就会毫不留情将猫送出皇宫。
萧怀见他神色匆忙,两手背在身后,一副怕被挨骂的小孩模样。他刚刚在老臣那里受得气少了大半,明明眼前的苏恻还大他两岁,如今却一副比他还稚嫩的样子,不禁想到了苏恻十八岁时好像也是这般。
苏恻见他没有说话,他试探性地走至萧怀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示好道:“我刚抱它没多久,你就来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别生气行不行?也别送走猫……”
萧怀垂眸望着苏恻,那张脸上的神情有些无措,又倔强得带着几分讨好。
他忽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对着苏恻说道:“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不把猫送走。”
苏恻目光诧异盯着萧怀,不知他又在谋划着什么,竟然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
萧怀见苏恻没有行动,只好叹了一口气,有些委婉的说道:“看来这个猫对你也没有那么重要,还是提早送出去吧。福……”
苏恻瞬间伸手捂住萧怀的嘴,低声说道:“我,我没说不亲。”
萧怀挑眉望着苏恻,只见后者微微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他半眯着眼,看到苏恻一张脸涨得通红,不免笑出了声。
眼见苏恻即将离开时,萧怀转而反客为主,含住苏恻的双唇,双手环抱住他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托便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苏恻显然是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两腿交叉环住萧怀腰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小声说道:“我身子还疼着呢,今天能不能……能不能不做了。”
萧怀并没有回应苏恻的请求,只是将他抱放在床上。不过苏恻屁股刚一沾床,便发出吃痛一声。
萧怀脸色瞬间冰冷下来,质问道:“你今天擦药了吗?”
还未等苏恻回答,萧怀直接动手去解开他的腰封,苏恻一时慌张,连忙答道:“擦了。我刚起床就擦了。”
“既然擦了,那你这么心虚做什么?”萧怀显然对他的说辞不信任,定要自己亲眼确认。
苏恻眼见抗拒不了,只能将头埋进枕头里,任由萧怀检查着身子,直到裤子重新被穿上。
萧怀怎么拉他都不动,声音不免有些拔高,脾气也起了不少:“你今天在别扭什么?往日给你上药的时候我还看少了,你今天到底在抽什么疯?”
眼见苏恻还是没有回答,萧怀耐心全无:“我看你这伤也不碍事,我们今晚继续。”
显然这句话威胁到了苏恻,他翻身坐起,脸上带着委屈,一双狐狸眼怒瞪着萧怀,推了一把他,声音带着几分哭腔:“你就是不信我!我都说我擦药了!”
“那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