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灼热的呼吸喷在他下颌,带着痛苦而细碎的呻吟。
那陌生的触感和气息,让陆铮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石,下颌线也死死咬住。
“让开!”他低喝一声,抱着秦昭,大步流星地分开挡路的锦衣卫,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梦春楼大门!
门外,早有亲信牵来了他的乌骓马。
陆铮抱着秦昭翻身上马,将她紧紧护在身前,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臂弯为她隔开所有窥探的风雨。
“驾——!”
一声厉喝,乌骓马如同黑色的闪电,撕裂了清晨薄雾弥漫的街道!
马蹄声急如骤雨,踏碎了江南水乡的宁静,朝着城东他置办的那处隐秘别院绝尘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秦昭滚烫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嘤咛声断断续续地钻入他耳中,如同细小的钩子,拉扯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混乱的梦境,额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潮红的肌肤上。
“秦昭!”
陆铮低喝,声音在疾驰的风中显得有些紧绷,“挺住!听见没有!给我挺住!”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稳固地圈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传递一丝微不足道的支撑。
别院门庭幽静,白墙黑瓦,掩映在几丛修竹之后。
陆铮抱着秦昭飞身下马,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
“少爷!” 老管家钟叔闻声快步迎出,看到陆铮怀中抱着一个昏迷不醒、脸色异常潮红的姑娘,顿时一惊,“这……秦姑娘这是怎么了?”
“叫郎中!快!”陆铮脚步不停,抱着秦昭径直穿过庭院,朝着自己的卧房疾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要最好的!立刻!”
“是!老奴马上去!”钟叔心知事态严重,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就小跑着去安排。
陆铮踢开卧房门,将秦昭轻轻放在自己那张铺着素色锦褥的宽大床榻上。
她似乎被挪动惊扰,眉头痛苦地蹙起,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发出更清晰的、带着难耐意味的呻吟。
陆铮眼神一沉,立刻转身对外面候着的丫鬟厉声道:“打一盆冷水来!要最冷的井水!快!”
冷水很快端来,水面甚至还漂浮着未散的寒气。
陆铮拧干冰凉的布巾,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轻轻敷在秦昭滚烫的额头上。
冰冷的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陆铮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换了一块新的冷巾,仔细地、一遍遍地擦拭着她滚烫的颈侧、脸颊和手心。
他试图用这最原始的方法,为她体内那焚身的邪火降下哪怕一丝温度。
时间在焦灼中缓慢爬行。
每一刻秦昭痛苦的呻吟都像针扎在陆铮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