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去。”陆铮的声音不容置疑地响起。
秦昭整理衣物的手顿住了:“你跟我一起去?”
“嗯,”陆铮站起身,语气公事公办,“现在小组任何人,最好不要落单。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当护送你一程。”
“这……不太好吧?”秦昭有些犹豫,“毕竟那是校庆……”
“怎么?”陆铮挑眉,语气带上点激将,“不把我当朋友?见外了?”
秦昭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好吧,我订两张票。”
“不用,”陆铮摆摆手,直接做了决定,“我开车去。你收拾一下,等下就出发。开车比高铁方便。”
“开车得开一整天吧?太累了!”秦昭担忧道。
“没事,听我的。”陆铮不容分说,转身往外走,“我先下楼等你。”
最终,秦昭挑了一件亚麻质地的白色连衣裙,搭配一双干净的帆布小白鞋,将长发利落地束成马尾。
镜中的女孩清爽又充满活力。
她快步下楼,只见陆铮的车已经停在院中。
他斜倚在车门边,指间夹着一支烟,低头看着地面,烟雾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袅袅散开。
听见脚步声,陆铮抬起头。
目光在秦昭身上停留了两秒,他掐灭了烟,语气听不出情绪:“呵,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没有啊,”秦昭反驳,“这身穿过好多次了。”
陆铮没接话,只是拉开车门,丢下一句:“挺好看的,上车吧。”
车子驶入高速公路的暮色中。
车厢内,残留的淡淡烟草味让秦昭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陆铮立刻降下车窗,让新鲜空气涌入,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呛到你了。”
“没事,”秦昭摆摆手,“就是没留意。不过陆队,”她话锋一转,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吸烟真不好。你没见我解剖那些老烟枪的肺,啧啧,那颜色,比你的脸还黑呢!”难得放松,她开起了玩笑。
陆铮的脸果然更黑了:“我在你印象里就一黑脸包公?”
秦昭这才意识到玩笑开过了火,连忙找补:“不是不是!陆队你挺好的,该严肃时严肃,该放松时放松……”她灵机一动,“嗯,比梁子嘴里的形象好多了!”
“少听他胡咧咧,”陆铮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些,“那小子嘴里没我一句好话。”
“怎么会呢,”秦昭忍着笑,“梁子那是风趣幽默,见解独到。”
陆铮瞥了她一眼,故意沉下声音:“不管怎么说,方向盘在我手里。我可以载你,也可以把你扔高速上。你要不说点我的好话,没准我真就黑脸了,让你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学长。”他特意加重了“心心念念”四个字。
秦昭立刻“识相”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陆队,您可别!你说我多荣幸啊,能认识您这样英明神武的队长,一起出生入死破大案,最后还被您慧眼识珠提拔进利刃!我上辈子肯定是烧了高香!说不定上辈子就跟您有缘,是您的得力下属,这辈子才能继续追随您鞍前马后呢!”她信口胡诌,语气夸张。
陆铮被她这副“能屈能伸”的狗腿模样逗乐了,嘴角忍不住上扬:“接着演。”
“这哪是演啊?”秦昭一脸真诚,“分明是发自肺腑!我们整个法医大院,还有认识的同事,谁提起陆队不竖大拇指?英俊帅气,能力非凡,破案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