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梁子带头,庞博紧随其后,夸张的起哄声瞬间炸开,几乎要把大排档的塑料棚顶掀翻。
邻桌几道好奇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庞博忍着笑,故意用筷子敲了敲陆铮面前的啤酒瓶:“头儿,这荔枝味硬糖……真有那么好吃?好吃到值得放朋友圈背景供着?”
梁子看热闹不嫌事大,乘胜追击:“还有呢!你们发现没?咱们头儿最近画风突变!以前想案子想得眉头能夹死苍蝇的时候,那烟是一根接一根,现在呢?”他模仿着陆铮习惯性摸烟盒的动作,然后手腕一转,做了个剥糖纸塞进嘴里的姿势,“改吃糖了!嘿,你猜什么味儿的?”
庞博立刻接梗,斩钉截铁:“荔枝味!错不了!”
秦昭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根本不敢抬头,更不敢看身边的陆铮。
偏偏徐曼这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清脆的声音带着恍然大悟:“啊!对了!昭昭姐最讨厌闻烟味了!图书馆案那次,我俩在车里等消息,她亲口跟我说的!说一闻烟味就头晕恶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从秦昭那红透的耳根,瞬间整齐划一地转向了陆铮。
探究、促狭、看好戏……各种意味混杂在一起。
梁子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盯着陆铮:“头儿?!你戒烟……是因为这事?!” 问得那叫一个石破天惊。
陆铮脸上倒没什么扭捏。
他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
他抬起眼,目光坦然地迎向众人,也扫过身边那个快把自己缩成鸵鸟的秦昭,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是。”他顿了顿,补充道,“是因为她。”
“喔——!!!” 起哄声浪比刚才更猛,梁子激动得差点从塑料凳上蹦起来。
“头儿!快说说!”梁子化身八卦急先锋,半个身子都探过了桌子,“是秦昭跟你摊牌,说讨厌烟味,你才痛下决心戒的吗?感人肺腑啊!”
陆铮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啤酒杯壁上划过,似乎在回忆某个瞬间。“不是她说的。”
他声音低沉了些,“有一次,在别墅门口楼下等她。等得有点久,就习惯性点了根烟。”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秦昭低垂的发顶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她急匆匆跑过来的时候,没留神,一口烟呛着了,咳得……脸都红了。”他顿了顿,仿佛还能看到当时她捂着嘴、眼角泛泪花的模样,“那次之后,就戒了。”
“原来如此!”庞博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难怪那阵子你老让我查秦法医的动车时间表!精确到分钟!我还寻思是啥紧急案情呢!”
梁子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把一串珠子瞬间串成了线:“哦——!还有!头儿你记不记得,上次出长差回来,你特意让我去给秦昭收拾她那间临时宿舍?还神神秘秘往她那个小冰箱里塞东西!我后来偷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