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后座,像拎两只大型行李一样,徐曼喝的少,拿过自己的行李箱,就招手说明天见,就离开了。
车子也重新启动,最终到了自己家的车库。
陆铮率先下车,把睡得死沉的梁子和庞博半拖半架地弄了出来。
秦昭降下车窗,看着陆铮一人一边扛着两个醉汉,步履依旧沉稳地走进电梯,灯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轻轻呼了口气,跟了上去。
陆铮已经安置好那两只“醉猫”,等在自己家门口。
楼道里感应灯的光线昏黄,他身上还带着点从外面沾染的夜露气息。
“早点休息。”陆铮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低沉。
“嗯。”秦昭点点头,转身打开自己家的门。
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陆铮迅速冲了个冷水澡,试图浇灭心头那点被晚风吹得愈发躁动的火星,却收效甚微。
他胡乱套上件T恤,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径直走向阳台。
看见秦昭家的灯亮着。
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手机贴在耳边,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昭带着点水汽的、温软的声音:“喂?”
陆铮倚着冰凉的阳台栏杆,目光投向隔壁那扇被厚重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落地窗,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只有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出来。”
几乎是话音刚落,隔壁阳台的窗帘就被拉开一道缝隙。
秦昭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她身上裹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睡袍,头发显然刚洗过,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在睡袍的肩线处洇开一小片深色。
夜风吹过,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陆铮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拉开自己这边的阳台玻璃门,几步就跨了过去。没等秦昭开口,他已经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直接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强势,将她轻轻按坐在阳台那张铺着软垫的藤编躺椅上。
“头发也不擦干。”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责备。
顺手拿过旁边晾衣架上搭着的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展开,动作熟稔地拢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像包裹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他站到她身后,隔着毛巾,宽厚的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从发根开始,一下一下,轻柔地按压、揉搓,吸走发间的水分。
指腹偶尔滑过头皮,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几个穴位,带来一阵舒缓的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