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随便抓人耍流氓了,谁来救救我们啊!”女人也紧跟着哭诉。
“大队长人捆结实了。”捆人的小伙子报告。
“行了,嘴堵上带回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还能有人帮他们咋地,不过听着也闹心。
嘴被堵上,俩人贩子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睛里的灰败,完了,还以为就是一件儿小事儿,哪能想到给自己也搭上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去了村里,等到办公室那块空地的时候,就看见村里女人都在这里了,围成了一圈儿,圈儿里都是村里的孩子们。
云老三看了一眼锁着门的办公室,就看见自家小侄女,从窗户口那里露出来一个小脑袋,笑嘻嘻的跟自家娘还有冯家婶子说话呢,感觉那提起来的心一下就放下了。
这孩子也是可怜,先不说出生的时候就遭了大罪,这有坏人不朝着自家大人使劲儿,专门朝着自家这最小的下手,这都是什么混蛋玩意。
等路过躺在地上的云长远一家人,云老三这蔫吧人还偷摸踢了云长远一脚,要不是云长远被堵着嘴,这会儿就得使劲儿叫唤起来。
跟前儿的人看见这一幕,都偷摸笑笑当没看见,这一家子人就是欠揍。
大队长打开办公室的门,朝蹲在小角落里的金嘎达招手,金嘎达的娘赶紧跑过来抱住自家的宝贝嘎达。
“大队长,孩子不懂事儿,您有啥话跟我说就成。”
金嘎达的爹也赶紧过来,他跟着去抓的人知道的比自家媳妇儿多,一脸的不好意思:“大队长对不起啊,你看我这婆娘就是太疼孩子了。”
“这样,我抱着孩子,您看您想问啥就问啥行不?”说来说去还不一样护犊子。
大队长还真能跟个孩子计较:“行,你抱着你儿子过去认认人,看看后面那俩是不是就是给他糖的那俩人?”
金嘎达娘看向自家男人,啥意思?
金嘎达爹瞪了一眼自家媳妇,示意她别乱说话,这事儿是自己儿子的错,少说就能少受别人埋怨。
他也是后怕,万一自家儿子给云巧带了过去,自家儿子真能逃过,不得俩一起抓走?
金嘎达在他爹怀里也不敢哭,他总感觉他好像犯错了,可究竟犯了啥错他还不知道,只知道老实点儿就能不挨揍,他娘不舍得打他,他爹可不会惯着他。
云长庆(金嘎达爹的名字)抱着自家儿子去了那俩被绑住的人跟前:“儿子,你看一眼,是不是这俩人给了你糖,让你去叫云巧去河边玩的?”
金嘎达看了一眼被绑住的两个人,害怕的不行,一会儿不会也给他绑起来吧,他有些紧张的看向自家娘。
金嘎达的娘是护短不讲理,可也知道个大是大非,一听自家男人说的话,就知道为啥大队长给自家儿子跟云巧那小丫头锁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