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后娘心狠,可也没见过这么心狠的后娘,一个丫头还能跟你争家产咋地?再不济养大了还能挣一副嫁妆呢,就看这个你对她好点咋啦?
云长福看向三骡子,这小子要不是姓云的,他家的破事儿他是一点儿都不想管。
“行,那让你媳妇说说是谁打的她,给人找出来,好让人给你赔偿。”
三骡子看向赵红,赵红哎呦还有叫的欢,听到这话张嘴就来:“绝对是草花那贱丫头干的,就是她。”
“呸,你可真不要脸啊,草花还是个孩子呢,咋能给你打成这样。”
“可不,草花今个儿可连家门都没出,我就住跟前还能不知道,这娘们就是找不到人了,赖到草花头上。”
“赵红你可要点脸吧,人草花都跟你们断亲了,按理说那是啥关系都没有了,你不但经常去祸祸那孩子,现在连这事儿都想赖草花头上?”
大队长就当没听见这些话:“你亲眼看见的?”
赵红的话一下就卡住了,眼珠子一转:“对,就是我亲眼看见的,就是那死丫头打的。”
“你撒谎,我都说了草花今天一天没出门儿,你看见的是鬼不成?”
“哈哈哈,你说的对,那边儿可是老祖宗们住的地方,谁知道她看见的谁?”
赵红张嘴就骂:“我cnm,关你屁事儿,我说是那死丫头就是那死丫头,让那死丫头给我十不五十块钱,还得回来伺候我给我端屎端尿。”
“我呸,你个狠毒的娘们,人草花早就跟你们断亲的,还给你端屎端尿,我告诉你,就算你死炕上,草花都不应该管。”
“就是,别说你一个后娘了,就是草花亲爹现在都不能指使草花,你咋脸那么大呢?”
“你们赵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各个狠毒,这赵家的孩子以后谁敢嫁,那女孩子更不能娶。”
“可不,这事儿得好好给宣扬宣扬,让附近的大小伙子大姑娘,说亲的时候都避开赵家人。”
赵红一听着急了,她要是敢带累自家的名声,不用别人自家娘就能打死她。
她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些年她做的太过分,外面早就有关于赵家的传言了。
只不过赵家人还不知道,因为赵红这么个姑娘,才带累了的他们赵家孩子不好说亲。
今天的事儿出了,风声传出去,赵家的名声会更臭,以后还有的闹呢。
不过她嘴硬着呢,色厉内荏的狡辩:“你说她在家就在家了,你一个人说的不算。”
“我一个人说的不算,你一个人说的就算了?我们可不敢相信你说的话,你这人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对,你这人撒谎习惯了,你说的话可没人信,再说了,草花我今天也看见了,人家压根就没出家门,谁说就一个人作证了?”
“我也看见了,你是不是也得说我撒谎?”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
大家伙朝着声音处看去:“二栓叔过来了。”
“二栓爷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