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巧点点头:“是不大一样,草花说他爹啥也不管,就她后娘叫她亲爹打人的时候,她爹才会动弹。”
反正在云巧的脑袋里,草花爹就是个爱打人,还贼懒的人,应该说话贼大声儿,或者像邻村的二流子那样,看着就遭人膈应。
跟也眼前的人一点儿也不一样,就说不上来,反正这人给人感觉挺不舒服的。
三骡子抬头看向大队长,不过脸上的表情换成了心疼,就好像他是个多好的丈夫一样。
“大队长,我也不是胡搅蛮缠,你说说这人好好的上山,就让人给腿打断了,这还找不到是谁打的,这样的人多危险啊,万一下次朝别人动手咋整?”
嘁嘁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三骡子说的好像也没错,万一那人,下次朝其他看不顺眼的人下手咋办?”
“胡说八道啥呢,你看看咱们村以前出过这事儿?还不是赵红那娘们不知道得罪了谁,遭到报复了。”
“这是打算拉整个村里人下水呢,想的还挺美的,就他们两口子的德行,也配让咱们出头?”
“可不,都当谁是傻子呢,咱们吃的盐比他吃过的饭都多,还想着跟咱们玩心眼儿呢。”
三骡子眼底的冷光一闪而过,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农村人不是最自私的,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问题,不该跟着一起嚷嚷起来,找到打人的人?
何文俊一直盯着三骡子的表情,那一闪而逝的冷光跟诧异他绝对不会看错,他也感觉这三骡子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特别是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意太大。
这点最让人费解,看来回去他得好好打听一下,三骡子爸妈的事情了。
大队长等大家都说完,才咳了咳:“你也听见了,没有人看见可疑的人,你要是能提供线索咱们就好好查查。”
何文俊感觉到手里的小手突然紧了紧,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云巧的小胖手,让她放松不要想太多。
接着大队长的话让云巧放松下来:“要是不能提供线索,大家伙都忙着呢,也不能为了你的事儿放下手里的活儿不是?”
“那、那以后那个人在来找我咋办?”赵红是真害怕,腿被打折的时候可疼的,都给她疼晕过去了。
大队长真想直接翻白眼儿:“你不往那没有人去的地方去,谁还能当着大家伙的面找你麻烦?”
专门往坟茔地钻,不收拾你收拾谁,你咋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那、那我的腿就这样了,这得花不少钱治呢。”
“你们家钱要是不凑手,可以大队里先给你们出,之后从你们家工分里扣。”
“啊!那花的还不是我们自己的钱?”这赵红哪愿意啊。
“咋?你自己的事儿还想大队给你出钱,你想的太多。”
“行了,大家伙都利用休息时间出来找的人,你不说感谢感谢大家伙,还一个劲儿的想着占便宜,赶紧回去吧,该治腿治腿。”云长福打断了赵红还要说的话,没完没了了。
“大家伙也都回去吧,有这功夫多休息一会儿,干一天活儿了不累?”云长福朝大家伙摆摆手让人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