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杀人是犯法的,没几个人会为了钱真去干那杀人的事儿。
你还记得咱们看见那三个人吧?】
“记得啊,你不是说了那三个人不是好人?”
【嗯,那三个人里,咱们昨天晚上看见那个人,跟李静是初中同学,当初对李静还挺爱慕的,可是后来家里出事儿人就失踪了。
巧不巧,李静随军前,那个男人给李静去了一封信,李静收到后不但没有避嫌,还跟那个男人开始通信,就跟个海王一样开始吊着那个男人。】
“海王是啥?大海的国王?”
【这个不重要,你不需要了解,你只要知道李静这个不要脸的,已经结婚了还不安分,吊着那个男人想着以后没准能用得上的。
她这想法也不错,她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啥好人,正好以后能帮着她处理一些脏事儿,这下不正好能用得上了。
李静给那个男人写信的时候,诉说了自己的苦闷跟不得已,说继子这不好那不好,就连怀孕都惶惶不可终日,给自己说的可怜的不行。
妥妥一个看着丈夫跟继子脸色生活的可怜女人,那个舔狗这个心疼啊,就干脆给李静出主意。
说孩子小不懂事儿多半是惯得,要是她舍得的话,正好他帮着教育一下那个继子。
等以后给教育好了再把人送回来,说的多好听啊,好像人家孩子没自己的爸似的,其实他们俩人心里都明白是啥意思。】
“啥意思啊?还有舔狗是啥意思?”
她就当没听见云巧的问题继续说:【其实说白了,李静就是打算给那继子弄走,说好听了是带走调教,说直白了就是打算给人卖了,卖的远远的再也回不来那种,还要让继子以后过苦日子。】
“啊!你等等哈,我得捋捋。”得不到回答云巧也不较真,就是一下接受太多得好好顺顺。
“你的意思是说,那俩人昨天晚上见面了,他们是打算拐卖了那个继子?!”
【嘿嘿,谁在说你没脑子我都不乐意,你瞅瞅,你这偶尔的不还挺聪明的。】
云巧,我本来就很聪明的好不好。
“那咋办啊?是不是得告诉那个小孩儿的爸爸啊?”
【你昨天不是已经跟你大哥说了你们的怀疑,你大哥要是真能给当回事儿,那人不一定能得手,再说就算你这次救了人。
就凭那女人将那个孩子当成眼中钉,出事儿也是早晚的,你救了一次还能救第二次?】
“那咋办啊?”要说动手她是第一名,要说动脑她就不行了。
【你先别担心,这事儿还得好几天才能发生呢,到时候不行咱们就当无名英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