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火热的大手再次抚上她的腰肢时,阮乔浑身僵硬。
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来?
不是刚刚才结束吗?
这死男人是属泰迪的吗?
精力这么旺盛?
刚开完军事会议就直奔后院泄火?
江东霸主的精力都用在床上了?
陆沉滚烫沉重的身躯再次压下来,将她死死禁锢。
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陆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赤裸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阮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干脆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向一边。
肮脏的男人,她嫌恶心!
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就要吐出来了。
粗糙滚烫的大手带着薄茧,毫不怜惜地重重揉捏着她腰肢上的软肉。
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倒抽冷气!
“嘶……”她身体本能地弓起。
死男人力气大,捏得她是真疼!
她真想骂人。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得忍!
一番自我攻略后,阮乔脸上努力维着平静,她甚至……尝试着放松身体。
反抗?
她试过,但是最后倒霉的都是她自己。
还要反抗吗?
不存在的!
她阮乔才不是那种一根筋的傻白甜女主!
跟这种手握生杀大权、武力值爆表的古代霸总硬刚?
她是嫌命长了吗?
看看那些穿越小说里跟男主死磕的女主,哪个不是被虐得死去活来、遍体鳞伤最后才HE?
说实话,她真的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爱上一个强……犯?
就这么不心疼自己吗?
她阮乔才不要走那种苦情路线!
她也不可能会原谅对她施过暴的人,HE?
除非她死了!
最好是陆沉死了!
她可是个清醒的现代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
更何况……
她悄悄掀开一点眼皮缝,飞快地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嗯,平心而论,陆沉这张脸确实帅得惨绝人寰。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如刀削斧凿,组合在一起有种凌厉又矜贵的英俊。
抛开那恶劣的性格和禽兽行为不谈,单论皮相,睡他……好像也不算太亏?
就当……嫖了个顶级男模?
还是不用花钱倒贴的那种。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不专心。”陆沉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带着惩罚意味地啃咬。
“别,痒。”阮乔哼哼唧唧的,推了推男人的头,她最怕痒了。
陆沉抬头,看了眼她潮红的脸,带着承欢后的娇媚,越发让人想狠狠欺负了。
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和奇异满足感的洪流,瞬间冲垮了陆沉!
这感觉……
比他攻下一座城池、斩杀一名敌将,更加令他……心神激荡!
这女子,确实让人上瘾。
他眼底翻涌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了,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
力道比之前似乎轻了一分。
他的吻,也不再是单纯的撕咬和掠夺。
滚烫的唇依旧带着强势,碾过她微凉的唇瓣。
舌尖放缓了攻城略地的速度,带着一种近乎品尝的意味。
阮乔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看来男人都喜欢女人在床上主动点?
哪怕是装的。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和那点生理性的恶心感,更加“努力”地配合起来。
虽然依旧笨拙,甚至因为紧张而显得僵硬,但她不再像刚刚那样,木头一样的,毫无反应。
她开始回应他。
这次不是痛苦的,而是带着点刻意为之的、撩拨意味。
这声呜咽,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陆沉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席卷全身!
他低吼一声,删……骤然变得更加激烈!
他吻得热烈,大手也不再仅限于粗暴的揉……,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脊背、甚至她的……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薄茧的粗粝感,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她紧闭着眼,长睫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死死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奇怪的声音。
床榻摇晃间,阮乔感觉自己像在演一场荒诞的戏。
她是演员,陆沉是唯一的观众兼对手戏演员。
她必须演好这场“驯服”的戏码,取悦这位喜怒无常的暴君,才能换取未来脱身的可能。
至于陆沉?
呵呵,就当是穿越路上被疯狗咬了一口!
等她回到现代,谁还记得这破事!
她配合着,甚至抬起手臂,环住了陆沉精悍的腰身。
陆沉的身体猛地……!
他停下动作,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盯着身下紧闭双眼、脸颊绯红、长睫颤抖的女人。
她环住他腰身的手臂纤细、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俯身,滚烫的唇再次重重落下。
阮乔几乎是头晕眼花了,这事,费体力啊!
暖阁内,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子压抑的破碎呜咽。
一切终于平息。
陆沉沉重的身躯依旧压着阮乔,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
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立刻……离去,而是微微撑起身体,深不见底的黑眸俯视着身下的人。
阮乔紧闭着眼,脸颊潮红未退,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被蹂躏得红肿,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一副被彻底“宠爱”过的、娇弱无力的模样。
陆沉伸出手指,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轻轻拂过她红肿的唇瓣。
指尖的触感滚烫而柔软。
“学得……倒快。”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玩味?
阮乔心里咯噔一下:学得快?
学什么?
配合他发情吗?
他怎么不去死!
但她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羞怯,微微偏开头,避开了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的、细弱的呜咽。
陆沉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那点玩味更深了。
他起身,开始穿衣。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阮乔一眼。
删删删……
他没有说话,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吱呀——”
门被拉开,凛冽的寒风再次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