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我想问的是您明明高中成绩这么差。
到底靠什么如今才能获得蒲松龄短篇小说奖的?”
李修文也知道,对方问的实际上就是成绩这么差。
凭借什么才能获得蒲松龄短篇小说奖这个大奖的。
但是。
自己的回答也并不是逃避,也是清楚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成绩差,来就和获得蒲松龄文学奖没什么关系。
能获奖,纯粹是和他写的小说比较经典有关。
而写小说,更是基本上和高中成绩没什么关系。
更别说,原主学的还是和写小说关联更远的理科了。
便和善的道:
“这我说了啊,靠写小说得的蒲松龄短篇小说奖。”
说罢,为了避免这个男记者尴尬,李修文笑着又说:
“我想你问的应该是怎样靠写小说获得蒲松龄奖的吧?”
“对。”男记者忙点头。
见状,李修文就笑着回答了刚才说的那个问题:
“至于我怎么靠写小说获得蒲松龄短篇小说奖这种大奖。
那首先肯定要感谢蒲松龄奖的评选委员会给我评奖了。
其次,那自然就是怎样能写出让评委认可的小说了。
关于这点,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关于文学的认识。
我想,这或许就是我能写出这么多好小说的关键。
这我之前也说了。
我认为,文学就是单向度社会里的多向度的存在。
要想写出好小说,首先要有超越单向度社会的束缚的意识和勇气。
这点,我觉得也是通俗文学和严肃文学最大的区别。
优秀的严肃文学,往往能够超越单向度社会的束缚。
教人反思欲望、社会、人性、道德等单向度社会固化的东西。
而通俗文学,则是顺从人们对这些内容的喜爱和认识。
这也是通俗文学能获得读者喜爱的最关键原因。
做不到这些,很容易就会被它们的目标读者给反感。
一些作家,将讨好这些读者当做好小说的标准。
实际上是偏离了严肃文学这种东西的真正本质。
当然,如果他们是写通俗文学,那就另当别论。
而我的那些小说,都是突破了单向度社会某方面束缚的存在。
比如《南方高速》,戳破了现代社会发展神话的虚幻。
《变形记》,揭露了金钱异化状态下的冷酷的人际关系。
我觉得,这或许就是我能够获得蒲松龄文学奖的原因。”
思绪发散,一不小心,李修文就说了一大堆。
说完,李修文便有些后悔了,自己貌似话太多了。
对方就问个问题,自己一口气竟然说了这么多。
这点,也是他前世因喜欢读书遗留下来的习惯。
前世,和别人谈到生活上的那些事情他木讷的像个呆子。
可是要是和别人交流这些观点理论上的某些话题。
他就感觉他脑海里的思绪霎时如泉涌般滔滔不绝。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猜测这可能是和每个人的思维习惯有关。
大部分人,关注的是日常的那些人际关系和眼前事物。
因此,说那些话题,他们就身处在自己的舒适圈内。
而他自己,把自己的大部分时间几乎都用在了读书上面。
那些书里的观点对他来说就意味着某种舒适圈。
正因如此,说起这些话题,他才能滔滔不绝。
说不上他和另外一种人到底哪种人的思维方式更正常。
但他也觉得这两种思维方式之间没什么高低之分。
人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