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和菲奥娜见面(1 / 2)

对此,大多数人可能会偶然意识到这种荒诞感。

可他们为了维持正常生活心甘情愿装聋作哑。

反而把这种世界有关的真相当成是一种荒诞的东西。

对之避之不及!

这无可厚非,就像加缪在另一边书里所说的那样:

“一个哪怕是能用邪理解释的世界,也不失为一个亲切的世界。

但相反,在被突然剥夺了幻想和光明的世界中,人感到自己是局外人。

这种放逐是无可挽回的,

因为对失去故土的怀念和对天国乐土的期望被剥夺了。”

大多数人即使在某些时候感受到这个世界的荒诞。

可为了让这个荒诞、冷酷的世界在他们面前保持亲切。

他们宁愿用那些虚假的邪理来解释这个世界。

这无可厚非。

毕竟在这样“亲切”的世界里生活还是有幸福可言的。

可这世上有的人却没法在这种虚假中装聋作哑。

他们就像上面加缪那段话后面两句里所讲的那样:

突然被剥夺了原本存在的那个幻想和光明的世界。

在这个人人都赋予了自己虚幻意义的世界中。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抛弃在世界之外的局外人一样。

《局外人》里,主角墨尔索,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清楚认识到了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意义的真相。

可就像他说的那样:“人生在世,永远也不该演戏作假……”

作为一个诚实的人,他没办法欺骗自己装聋作哑。

再用那种虚假的幻觉来维持自己正常生活的体面。

正因如此。

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不仅对于自己母亲的死亡他无动于衷。

对于自己被法庭荒谬的判决死刑他也无动于衷。

李修文感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是和墨尔索几乎差不多的人。

先前。

他总以为自己仅仅是怕被伤害才与这个世界疏离起来。

可现在,他发现这其中或许藏着更深的一些原因。

也许,自己之所以不与人陷入羁绊,与世界疏离。

只因很多东西在自己认识深处都是没有意义的。

比如爱情。

心底深处,他是不相信这世上有所谓的爱情存在的。

前世,他非常信服罗兰·巴特关于爱情的一句话:

“热恋中的自我,是一部拼命制造符号的机器。”

前世。

有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就如这话里所说的一样。

在他看来,所谓的爱情就像是罗兰巴特说的一样。

是一种激情,然后经由社会符号的催发而形成的。

这从热恋中的自我拼命的的诉说爱对方之类的话语可以看出。

各种与爱情有关的符号制造了人类关于爱情的幻想。

本质上爱情只是人类早晚会消退的激情的一种。

正因如此,李修文并不相信所谓的爱情这种东西。

在他看来。

这种短暂而又迟早会消退的东西是没多大意义的。

而这。

和和小说里墨尔索的无意义是属于同一个维度的。

想罢。

李修文对于加缪的这本《局外人》更加看重起来。

说实话,原本他心底是有些不待见这本书的。

他总觉得靠某种思绪引领的小说是注定被淘汰的。

唯有感受这种人类历百代而依旧能共鸣的东西。

放在小说中使小说流传于后世才是更有可能的。

可现在。

他却觉得这本书也是注定流传后世的那种经典。

无它,小说所展露的无意义本身也是一种感受!